付宇穹从来没正经上过班，也没给人当过助理，感觉还ting新鲜。
早上八点上班，他怕迟到，特意提前了十分钟出门，不急不慌的上楼，7:55到了前台，拿出人事发给他的信:“请帮我联系下总裁办助理刘min。”
7:59分，一个很职业化的女人走过来，和付宇穹握手后，便dao:“先跟我走吧，今天事情不少，入职手续你抽空找人事办理。”
“好。”
“你早上需要安排陆总一天的工作行程。”刘min推开楼dao门，带着付宇穹往上走，显然是不想等电梯，“所以，以后提前半个小时到。”
付宇穹:“安排行程没问题。”
刘min回tou看向付宇穹，重复dao:“你需要提前半个小时到公司。”
付宇穹:“陆总几点上班？”
刘min:“一般九点开始第一个会议。”
付宇穹:“八点到，也足够了。”
刘min:“……”
付宇穹笑dao:“三个月试用期，干不好我走人。”
刘min默了默，没再说什么，第一次见到这么自信这么拽的初级助理……
付宇穹是陆坪塘自己面试的，刘min也不太清楚付宇穹的情况，但陆总不可能给自己找一个拖后tui的助理，便没把人真当初级助理，工位安排好，便直接开始工作jiao接:“陆总每天的内bu会议不要超过50％，和客hu的项目会大概在20％，签批文件记得提前整理好，客hu午餐和晚餐都可以安排和客hu见面，剩下时间看陆总安排，可以临时加会。”
付宇穹:“知dao了。”
刘min:“……问题？”
付宇穹点开工作系统看了看:“暂时没有，我熟悉一下这个系统。”
刘min:“好，行程一般都是tou天晚上就安排好的，但早上还需要再确认和修改，今天的我已经都弄好了，你抓jin看一下，待会好跟陆总确认。”
“好。”
刘min不是个话多的人，他看付宇穹表现的xiong有成竹了，便没过多嘱咐，抓jin去忙自己的事了，将近8:40的时候，陆坪塘进了办公室，付宇穹便去端了一杯咖啡跟进去:“陆总好。”
陆坪塘看了放到他桌上的咖啡一眼:“工作不行，你拍我mapi也没用。”
付宇穹微笑:“为老板节省时间用来zuo更有意义的事，不算助理的工作？”
不大放心，随后跟进来的刘min:“……”
陆坪塘不置可否的坐下:“今天会议安排说一下吧。”
付宇穹立刻打开平板，调出行程表:“陆总，上午四个会，下午两个会，中午和市场bu午餐会，晚上没安排。”
陆坪塘:“……”
刘min大汗:“付宇穹，你把会议内容也汇报一下。”
付宇穹叹了口气:“我刚来，对业务不熟，陆总还是自己看一下，等过两天我弄熟了，再挑重点汇报。”
陆坪塘无语:“过两天你就能熟悉所有业务？”
“那怎么可能，我就是那么一说。”
陆坪塘:“……”
刘min:……这人不会是关系hu吧？
付宇穹自问汇报工作bu分结束了，把平板合上，问dao，“陆总，还有事吗？我很忙。”
陆坪塘无语:“你刚来，有什么忙的？”
付宇穹:“不是让我尽快熟悉工作吗？耽误我时间，就是耽误陆总你自己的时间啊。”
刘min:“……”
陆坪塘默了默，想让方归宁来领人。
上班第一天，一般都是以了解为主，付宇穹也不认为自己可以一下就上手，一上午都在研究组织架构，工作liu程，和现有项目的会议安排。等到了中午，陆坪塘对几个项目的重视程度，他心里也就差不多有数了。
将近十二点，付宇穹把电脑盖合上，打开方归宁的微信看了看:[中午吃了吗？]
方归宁像是秒回：[还没下会，一群人太啰嗦。]
付宇穹笑：[你不能niao急吗？留他们自己啰嗦去。]
方归宁翻了个白眼：[你工作干的怎么样？]
付宇穹：[你不关心关心我后背的鞭伤吗？]
方归宁：[晚上有什么安排？]
付宇穹：[我对，我快递了个东西给你了。]
方归宁一愣，突然站起来：[什么东西，你发到哪了？]
付宇穹：[快递发到你那了。]
我靠！方归宁随口和会议室里的人打了声招呼，batui就往外走，他的快递，秘书都会帮他拆封，那家伙可别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同一时刻，陆坪塘也给方归宁发了几条消息：
[前两天跟你说的项目，资料已经整理完了。]
[有几个展品效果很不错，实物看起来更直观。]
[快递发到你那了。]
—－－－－－－－－－－－－－－－－－－－－－－－－－－－－－－－－－－－
“方总，”小秘书刚刚跟着保洁阿姨给方归宁办公室里的绿植浇完水，看到方归宁便dao，“有您的快递，刚放您桌上了。”
“好。”方归宁见小秘书神色如常，默默松了口气，但一时也想不到付宇穹会寄什么，多少有些好奇。然后，他就在办公桌上看到了一个快递信封。
……
不会寄了个文件吧？
方归宁坐下来，像这zhong信封，秘书倒是不会拆的。他略带狐疑的把信封拆开，看了看，然后，就拿出来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小纸条：工资卡上jiao。
……
靠！
这什么意思？！
跟会是最快熟悉业务的方式，也是打算重用一个人的表示。陆坪塘本来打算看付宇穹两天再说，可下午的项目会说到一半，客hu突然提到M国的市场，项目组没有准备，陆坪塘也不看好那边，可客hu似乎有点抬杠，非要juti数据支持。
陆坪塘不想为了这么个利run不大的市场再重新安排讨论会，便把付宇穹叫了进来:“介绍下，这是我助理付宇穹，他对M国市场比较熟。”
付宇穹点tou：“大家好。”
＂坐吧。”陆坪塘指了指项目组所在一侧的位子，说dao，“我们在讨论一个手机周边的投资项目，王总考虑收购之后，.....”他一句话没说完，就看到付宇穹坐到了客hu那边空出来的一个位子，他微微顿了顿，继续dao，“把厂子搬到M国去zuo代加工的可行xing，你有什么建议吗？”
付宇穹看了看投影上的现有厂区规模，转tou看向坐在陆坪塘旁边的人：“王总，M国人工可不便宜。关税和运输费用也不低的。”
王总一听便略带不屑的看向陆坪塘：“M国工资我们zuo过调研了，陆总，你们还是再研究一下吧。”
付宇穹后背两dao结痂的伤有点扒rou，转shen的时候多少要小心一些，他便把手肘放到会议桌上，以手托腮，固定了姿势：“王总，调研可不能只看官方数据。”
王总皱了皱眉，付宇穹旁边的一个人解释dao：“我们参考的是别的厂子的人工价格。”
“ting好，”付宇穹微笑，“但是，可能没人告诉你们，M国也是有”工会”的。”
那人一愣：“即便有工会，那也只能说工资是工会争取的，工资数据不会有问题啊。”
“工会费你们没问？”
“工会费不是工人自己jiao的吗？”
“M国的工会，都是找企业要钱的。”付宇穹不让那人反驳，继续dao，“而政府是不允许把工会费放进企业费用里，抵扣利run的。”
那个王总惊讶的看向付宇穹：“工会是强制的吗？”
付宇穹：“这就要看王总怕事，不怕事了。”
王总：“......”
付宇穹看得出陆坪塘对M国不看好，他也不看好，他看向陆坪塘：“陆总，投资我不懂，但如果真是为着利run去的，还是别考虑了。”
王总看向坐在自己队伍里的付宇穹：“M国可有不少代工厂，那些工厂怎么考虑的？”
付宇穹：“政府主动招商的，自然就没有工会的麻烦。”
王总：“那我们，有没有可能和政府合作？”
付宇穹微笑：“王总，政府的公关费，可并不比工会的保护费少。”
王总：“不是，M国政府不想招商引资吗？”
付宇穹：“五万人以上的大厂，或许有人会动心。”
王总：“还或许？”
付宇穹：“王总啊，政府要从工会手里拿dan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总要有足够的好chu1啊。”
王总：“....你这工会，不会是黑社会吧？”
付宇穹呵呵笑了笑，没说话。
王总：“我靠，这么夸张？”
陆坪塘见王总和付宇穹的对话语气越来越熟捻，便知dao火候差不多了，接过话题dao：“王总，M国这个市场呢，很挑行业，也不太适合实业投资。如果你将来打算上市，倒是可以把厂子搬过去，报表利run确实不错。但那真的是后话了。”
王总点了点tou：“行，那就先不考虑了。陆总这个方案我们回去再研究一下，尽快给陆总答复。”
陆坪塘：“好。”
双方边说边起shen，王总居然又转tou对付宇穹dao：“多谢啊，小付。”
付宇穹笑了笑：“王总客气。”
项目组的人去送王总一行离开，陆坪塘却看向付宇穹：“你以前到底干什么的？”
付宇穹：“无业游民。”
陆坪塘：“.....”
付宇穹也起shen：“陆总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忙去了。”
陆坪塘把手机息屏，也起shen：“shen上有伤？”
付宇穹一愣，却没不好意思：“陆总，在公司，不谈私事吧。”
“我也不想谈。”陆坪塘把手机拿起来，重新点亮，转给付宇穹看，“方归宁微信发错人了。”
付宇穹一愣，只见聊天界面里，方归宁的消息带着一guyinyang怪气的气势：[付Dom，你shen上的伤不疼了是吧？！]
余光里，同时看到了上一条聊天记录：[快递发到你那了。]，还有下面陆坪塘刚刚回过去的信息：[错了。]
付宇穹：“......”
早上八点上班，他怕迟到，特意提前了十分钟出门，不急不慌的上楼，7:55到了前台，拿出人事发给他的信:“请帮我联系下总裁办助理刘min。”
7:59分，一个很职业化的女人走过来，和付宇穹握手后，便dao:“先跟我走吧，今天事情不少，入职手续你抽空找人事办理。”
“好。”
“你早上需要安排陆总一天的工作行程。”刘min推开楼dao门，带着付宇穹往上走，显然是不想等电梯，“所以，以后提前半个小时到。”
付宇穹:“安排行程没问题。”
刘min回tou看向付宇穹，重复dao:“你需要提前半个小时到公司。”
付宇穹:“陆总几点上班？”
刘min:“一般九点开始第一个会议。”
付宇穹:“八点到，也足够了。”
刘min:“……”
付宇穹笑dao:“三个月试用期，干不好我走人。”
刘min默了默，没再说什么，第一次见到这么自信这么拽的初级助理……
付宇穹是陆坪塘自己面试的，刘min也不太清楚付宇穹的情况，但陆总不可能给自己找一个拖后tui的助理，便没把人真当初级助理，工位安排好，便直接开始工作jiao接:“陆总每天的内bu会议不要超过50％，和客hu的项目会大概在20％，签批文件记得提前整理好，客hu午餐和晚餐都可以安排和客hu见面，剩下时间看陆总安排，可以临时加会。”
付宇穹:“知dao了。”
刘min:“……问题？”
付宇穹点开工作系统看了看:“暂时没有，我熟悉一下这个系统。”
刘min:“好，行程一般都是tou天晚上就安排好的，但早上还需要再确认和修改，今天的我已经都弄好了，你抓jin看一下，待会好跟陆总确认。”
“好。”
刘min不是个话多的人，他看付宇穹表现的xiong有成竹了，便没过多嘱咐，抓jin去忙自己的事了，将近8:40的时候，陆坪塘进了办公室，付宇穹便去端了一杯咖啡跟进去:“陆总好。”
陆坪塘看了放到他桌上的咖啡一眼:“工作不行，你拍我mapi也没用。”
付宇穹微笑:“为老板节省时间用来zuo更有意义的事，不算助理的工作？”
不大放心，随后跟进来的刘min:“……”
陆坪塘不置可否的坐下:“今天会议安排说一下吧。”
付宇穹立刻打开平板，调出行程表:“陆总，上午四个会，下午两个会，中午和市场bu午餐会，晚上没安排。”
陆坪塘:“……”
刘min大汗:“付宇穹，你把会议内容也汇报一下。”
付宇穹叹了口气:“我刚来，对业务不熟，陆总还是自己看一下，等过两天我弄熟了，再挑重点汇报。”
陆坪塘无语:“过两天你就能熟悉所有业务？”
“那怎么可能，我就是那么一说。”
陆坪塘:“……”
刘min:……这人不会是关系hu吧？
付宇穹自问汇报工作bu分结束了，把平板合上，问dao，“陆总，还有事吗？我很忙。”
陆坪塘无语:“你刚来，有什么忙的？”
付宇穹:“不是让我尽快熟悉工作吗？耽误我时间，就是耽误陆总你自己的时间啊。”
刘min:“……”
陆坪塘默了默，想让方归宁来领人。
上班第一天，一般都是以了解为主，付宇穹也不认为自己可以一下就上手，一上午都在研究组织架构，工作liu程，和现有项目的会议安排。等到了中午，陆坪塘对几个项目的重视程度，他心里也就差不多有数了。
将近十二点，付宇穹把电脑盖合上，打开方归宁的微信看了看:[中午吃了吗？]
方归宁像是秒回：[还没下会，一群人太啰嗦。]
付宇穹笑：[你不能niao急吗？留他们自己啰嗦去。]
方归宁翻了个白眼：[你工作干的怎么样？]
付宇穹：[你不关心关心我后背的鞭伤吗？]
方归宁：[晚上有什么安排？]
付宇穹：[我对，我快递了个东西给你了。]
方归宁一愣，突然站起来：[什么东西，你发到哪了？]
付宇穹：[快递发到你那了。]
我靠！方归宁随口和会议室里的人打了声招呼，batui就往外走，他的快递，秘书都会帮他拆封，那家伙可别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同一时刻，陆坪塘也给方归宁发了几条消息：
[前两天跟你说的项目，资料已经整理完了。]
[有几个展品效果很不错，实物看起来更直观。]
[快递发到你那了。]
—－－－－－－－－－－－－－－－－－－－－－－－－－－－－－－－－－－－
“方总，”小秘书刚刚跟着保洁阿姨给方归宁办公室里的绿植浇完水，看到方归宁便dao，“有您的快递，刚放您桌上了。”
“好。”方归宁见小秘书神色如常，默默松了口气，但一时也想不到付宇穹会寄什么，多少有些好奇。然后，他就在办公桌上看到了一个快递信封。
……
不会寄了个文件吧？
方归宁坐下来，像这zhong信封，秘书倒是不会拆的。他略带狐疑的把信封拆开，看了看，然后，就拿出来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小纸条：工资卡上jiao。
……
靠！
这什么意思？！
跟会是最快熟悉业务的方式，也是打算重用一个人的表示。陆坪塘本来打算看付宇穹两天再说，可下午的项目会说到一半，客hu突然提到M国的市场，项目组没有准备，陆坪塘也不看好那边，可客hu似乎有点抬杠，非要juti数据支持。
陆坪塘不想为了这么个利run不大的市场再重新安排讨论会，便把付宇穹叫了进来:“介绍下，这是我助理付宇穹，他对M国市场比较熟。”
付宇穹点tou：“大家好。”
＂坐吧。”陆坪塘指了指项目组所在一侧的位子，说dao，“我们在讨论一个手机周边的投资项目，王总考虑收购之后，.....”他一句话没说完，就看到付宇穹坐到了客hu那边空出来的一个位子，他微微顿了顿，继续dao，“把厂子搬到M国去zuo代加工的可行xing，你有什么建议吗？”
付宇穹看了看投影上的现有厂区规模，转tou看向坐在陆坪塘旁边的人：“王总，M国人工可不便宜。关税和运输费用也不低的。”
王总一听便略带不屑的看向陆坪塘：“M国工资我们zuo过调研了，陆总，你们还是再研究一下吧。”
付宇穹后背两dao结痂的伤有点扒rou，转shen的时候多少要小心一些，他便把手肘放到会议桌上，以手托腮，固定了姿势：“王总，调研可不能只看官方数据。”
王总皱了皱眉，付宇穹旁边的一个人解释dao：“我们参考的是别的厂子的人工价格。”
“ting好，”付宇穹微笑，“但是，可能没人告诉你们，M国也是有”工会”的。”
那人一愣：“即便有工会，那也只能说工资是工会争取的，工资数据不会有问题啊。”
“工会费你们没问？”
“工会费不是工人自己jiao的吗？”
“M国的工会，都是找企业要钱的。”付宇穹不让那人反驳，继续dao，“而政府是不允许把工会费放进企业费用里，抵扣利run的。”
那个王总惊讶的看向付宇穹：“工会是强制的吗？”
付宇穹：“这就要看王总怕事，不怕事了。”
王总：“......”
付宇穹看得出陆坪塘对M国不看好，他也不看好，他看向陆坪塘：“陆总，投资我不懂，但如果真是为着利run去的，还是别考虑了。”
王总看向坐在自己队伍里的付宇穹：“M国可有不少代工厂，那些工厂怎么考虑的？”
付宇穹：“政府主动招商的，自然就没有工会的麻烦。”
王总：“那我们，有没有可能和政府合作？”
付宇穹微笑：“王总，政府的公关费，可并不比工会的保护费少。”
王总：“不是，M国政府不想招商引资吗？”
付宇穹：“五万人以上的大厂，或许有人会动心。”
王总：“还或许？”
付宇穹：“王总啊，政府要从工会手里拿dan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总要有足够的好chu1啊。”
王总：“....你这工会，不会是黑社会吧？”
付宇穹呵呵笑了笑，没说话。
王总：“我靠，这么夸张？”
陆坪塘见王总和付宇穹的对话语气越来越熟捻，便知dao火候差不多了，接过话题dao：“王总，M国这个市场呢，很挑行业，也不太适合实业投资。如果你将来打算上市，倒是可以把厂子搬过去，报表利run确实不错。但那真的是后话了。”
王总点了点tou：“行，那就先不考虑了。陆总这个方案我们回去再研究一下，尽快给陆总答复。”
陆坪塘：“好。”
双方边说边起shen，王总居然又转tou对付宇穹dao：“多谢啊，小付。”
付宇穹笑了笑：“王总客气。”
项目组的人去送王总一行离开，陆坪塘却看向付宇穹：“你以前到底干什么的？”
付宇穹：“无业游民。”
陆坪塘：“.....”
付宇穹也起shen：“陆总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忙去了。”
陆坪塘把手机息屏，也起shen：“shen上有伤？”
付宇穹一愣，却没不好意思：“陆总，在公司，不谈私事吧。”
“我也不想谈。”陆坪塘把手机拿起来，重新点亮，转给付宇穹看，“方归宁微信发错人了。”
付宇穹一愣，只见聊天界面里，方归宁的消息带着一guyinyang怪气的气势：[付Dom，你shen上的伤不疼了是吧？！]
余光里，同时看到了上一条聊天记录：[快递发到你那了。]，还有下面陆坪塘刚刚回过去的信息：[错了。]
付宇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