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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走绳和走绳,安抚,涂药和一点睡J

云月被侍女从玉she2枕上抱下来时还在不停抽搐,已然是神智半失。浑shen的汗水和yin水将两层衣料都打shi,绿衣为她剥下shi衣,换上一件轻薄的白色肚兜,碧裳则为她简单ca拭了一番。梳洗之后两人指挥侍女,在那面有落地琉璃镜的墙前布置绳结,丢下云月在地毯上仍在细细发抖。

月儿一滩烂泥一般伏在师父脚下,渐渐回了神,听着侍女们布置来去的声响,心下怕到恨不得自己能昏过去干净——偏刚刚又喝了西洋参汤,jing1气神足得很!唉……

云月煎熬地等待着,又回想到往日风闻地方县衙的“走绳”之酷刑,往往犯人遭此刑后下ti出血红烂一片,乃至于落下终生残疾……越想云月便越觉凉意传遍全shen,已然忘了掌门怎可能如此对她,怕得心里惴惴,小声哭了起来。掌门见状叹气,蹲shen下来,将小月儿埋着的脸抬起来:“怎的又哭了。”

云月尚且手脚无力,见师父语气稍ruan,连忙撑起来扒上师父膝tou,可怜baba地,shi漉漉望着:“师父不疼月儿了吗……求师父换项惩罚,月儿,月儿害怕……”

说着到最后,哭腔委屈极了,令人闻者不忍。掌门只蹲shen下来,单膝跪地dao:“tui打开,让师父看看。”

云月半躺着乖乖张开tui。上shen两团rurou刚受了责打,ru豆zhong起来,从白色丝衣中透出颜色,俨然一点红梅。tui间入目先是红zhong充血的xuerou,被玉she2珠蹂躏得zhong胀不已,小小一颗yindizhong大了几圈,覆着一层密ye,红艳又晶亮,看着着实可怜。粉白的tuigen被绸带绑得红痕未消,而shen后两片tunrou均匀布满细细的红痕,全是拜藤条所赐。

云月被男人专注眼神看得有些羞赧,轻声叫师父,xue口不受控制地缩一缩,又liu出一gu水来,羞得她满面通红要合上双tui。掌门轻笑一声,重新起shen,命dao:“准备行罚。”

云月本以为师父看了她惨状会心ruan一二,谁知等来这一句话,吓得两行泪珠霎时掉下,双手扒上师父衣角:“不要,不要!师父,求师父饶了我吧!”侍女已经上前来架住她,云月怕得tui如ruan脚虾,哭着摇tou推拒,“我不要,你们走开,师父我知错了!求您饶了我!”

掌门抬手暂时止住两位侍女,摸摸云月发ding,声音平稳:“不会伤你,但责罚必须受。”他俯shen注视着徒儿哭得梨花带雨的双目,严厉起来,“再敢luan挣,就拖到ting院里打板子。”

苑中也有女弟子犯错,在ting院里公开行刑的,是最重的惩戒手段。云月双tui发ruan,咽下了哭泣声,勉强dao“是”,一边瑟瑟发抖地嘤咛啜泣,一边被侍女架着放到了麻绳上。

麻绳较细,倒不是民间用的布满mao刺,但仍是纹理cu糙,中间打了四个绳结,悬起约与云月腰shen齐高。小徒弟要双tui分并,在这绳上合岔而走,任由细小的mao纤一点点磨过tui心的nenrou。而面前的整面琉璃镜,则会将少女所有yin态呈现于她自己眼中,令受罚的人shen刻记住此刻教训。

侍女方一放手,云月失去支撑,shen子重量全bu落到麻绳之上,那细绳jing1准穿过xuerou中间的feng隙,重重勒上了红zhong的yindi与xue口。她痛呼一声,反she1xing踮起脚尖想要躲开,麻绳却如影随形,嵌在两片shi红nenrou之间,仿佛是被这xuerou牢牢吃着。云月已经高chao过多次浑shenmin感,此刻这异样的刺yang席卷全shen,浑shen颤栗地往下跌去,又被侍女架着扶回绳上。

师父无情的话语又响起来:“若掉下去,就多走一个往返。”

云月哀求地望向师父。男人微微皱着眉,不为所动地看着她。油煎火烤般,云月只得试着向前迈了一步,强烈的刺激bi1得她哀声哭叫起来,停在原地不肯再走,摇tou求dao:“痛……不行,不要,饶了我吧……”

掌门不悦地沉下眉眼,拿起一边的藤条,走上前点在云月红痕累累的tun上,起手就是一记抽打:“还敢拖延。”

云月哭叫一声,往前窜了一小节,心中绝望:往常她求到这份上,师父不饶也该有些松动,今日是无动于衷,铁了心要她受着。直至此刻,她内心的悔意才shenshen涌上来,若不是闲着无事作死,今日怎会沦落到此!

侍女垂首立在两侧,因怕小主受风寒,将二层的窗一一关上了。琉璃镜中,室内的光线昏暗下来,唯有绳上备受折磨的少女只着一件白色肚兜,肌肤莹run白腻,jiao声jiao气地哭哭啼啼,一点一点往前挪。

那麻绳被乖巧的xuerou张开吃下一点,又从红ruan的tunfeng出来,每一段都被花xue吐出的miye浸透了。少女若是在原地迟滞,就会被shen旁的男人扬手抽下一藤条,哭声就陡然高亢起来,而后啜泣又会变得委屈低婉,连绵不绝。

好容易走到一颗绳结前,云月怕得哭声发抖,挨了一藤条,也没敢上前去。掌门微微摇tou,示意侍女上前。便有侍女上前按住云月,在那极可怜的哭喊中将她拖过绳结。侍女才刚放开手退下,云月就浑shen痉挛地夹jintui,大gu的yinye顺着tui往下liu,在疼痛中攀上一次小高chao。

麻绳不chang,云月却在惩罚中觉得chang得望不到尽tou,花xue被刺痛折磨得红zhong不堪,高高低低的哀鸣不绝,双tui打着颤摇摇yu坠。tunrou也痛,tui心也痛,ru尖也痛,似乎全shen没有一chu1不痛的,她想求饶,又怕shen后的藤条何时会落下,真是上天入地无门的境地,嘴里翻来覆去地叫着给予她疼痛的罪魁祸首“师父”,试图祈求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师父微微俯shen,语气依旧平淡:“便是要你记住教训。下次再犯,当如此刻。”

少女泣不成声,抽抽搭搭着反复认错:“徒儿,知错……再也不敢……唔嗯!——”

媚到极点的shenyin突然响起,带着痛苦与快感从少女嘴中逸出,nenxue卡在了第三个绳结之上,剧烈的高chao使她眼前一片昏黑,已然忘记shenchu1何方,浑shen大幅度哆嗦着,嘴角都liu下津ye,xue中开闸般涌出mi水,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双tui痉挛再也站不住,少女如玉山倾颓,被掌门接住搂在怀中,抽搐着高chao了许久,到最后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半晌后,云月才微微轻yin着找回了神智。发觉自己tan在师父怀中,她崩溃地呜呜咽咽,浑shen都酸ruan无力,只有手指救命稻草似的揪住师父衣襟。掌门略略用了些力气,冷酷掰开了云月细白的手指,将她扶回绳上坐好,然后后退一步:“剩下一段,走完为止。”

“……”云月连哭的力气都要没有了。tui还是玉白的,唯有幽shenchu1那一抹红糜,挂在绳上反复碾磨,yindijinjin嵌在绳上,最min感的地方此刻品尝着痛楚混杂异样的快感。嗓音本是清亮jiao柔的,哭叫过度已经微微沙哑。吞咽几下勉强忍下抽泣,可怜的jiao囡只能拖着颤巍巍的tui,继续往前慢慢蹭。

哀哀的哭chuan又持续了整整一盏茶功夫,掌门才在绳末端接住了彻底tan倒的小徒儿,将她从绳上抱下来。xuerou脱离麻绳的一瞬间,一gu热ye再次涌出来,云月拼命蜷着shenti,红zhong的tui心一塌糊涂地痉挛,用尽最后的力气再次进入过度的高chao。

直到师父抱着云月坐到椅子上,令侍女全bu退下,怀中的jiao躯还在不停抖动,只能随着shenti抽动发出无意识的声音,一副被罚坏了的模样。掌门心下叹气,一下一下抚摸着少女薄薄的肩背,在大tui内侧带着力度按mo一二,又将手掌覆上红痕累累的tunrourounie安抚。

往常云月高chao后,便黏在师父shen上趴着,这次却是连师父的chu2摸都有些怕,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被师父按着roupigu,还在轻轻瑟缩。掌门见状,捧起云月的脸dan,梳理鬓发,拇指ca去她满脸的泪水,然后低tou轻轻吻了吻,轻声dao:“结束了,小囡。”

云月愣愣地看师父,眼中的惧怕终于慢慢散去,嘴ba一扁,哭着唤“师父”,又han混地说“我错了”“再也不敢了”,luan七八糟哭了半天,最后哑着嗓子委屈dao:“浑shen都疼……下面,是不是磨破了……”

师父将少女抱入怀中,轻轻拍后背:“好了不哭了,师父看过了,没有受伤。”

“pigu也疼……”

“嗯,师父给你rou。”

“师父……”云月又想起什么,怯怯开口,“你,你还生气吗?”

师父轻叹:“罚过了,就不气了。”

云月垂着tou,闷闷地:“对不起。”

“……”师父手顿了顿,然后继续rou手下tangtang的tunrou,“无妨。还好师父赶上了。”

再晚一步,云月孤shen一人不敌,便要被劫掠去不知哪个魔窟,云竹苑弟子必然不会卖给普通人牙子,会遭受什么,掌门控制住自己不去shen思。他再次沉声循循dao:“为师从不罚你劳烦师父或失仪失规。”

云月此时知晓,师父从来罚的不是别的,而是置己shen千金之躯于不顾。她带着nong1nong1的哭腔“嗯”了一声,在师父嘴角边luan啄一气,眼泪又滴在他衣袍上。师父轻笑dao“太爱哭”,nie起云月下颌,轻柔缠绵地吻了许久。

吻到最后,云月略有缺氧,迷迷糊糊仿佛陷入锦被之中,直接倒在掌门怀中半昏迷地睡了过去。知dao她是昨夜惊吓到半夜才睡去,今日又受了惩戒心力jiao瘁,掌门无奈地抱着小徒儿半晌,才去到温泉浴池准备上药。

chu1chu1都是红zhongruan弹,jiaonen的花hu被绳子磨得熟红,yin水遍布tuigen一片,半边tunrou都黏腻shihua。那豆大的yindizhong得发亮,一碰一抖,掌门刚将指尖放上,云月就迷糊着双tui夹住他的手,jiao哼细细,蹙着眉在上面磨来蹭去,又要hanhan糊糊地说“痛”。掌门摇tou,掰开她两条tui,将tui间ca洗干净,又用布巾将水yeca去。

指尖挑起药膏,用指腹在两个红樱ru尖上打圈按压,云月沉沉睡梦中,在白石椅上微微tingxiong追着手指。到了tui间,掌门从椅下拉出一条绸带绑住左tui,掰着她的右膝,方能安生上药。云月被师父轻柔动作弄得一片酥酥麻麻,舒服得细声细气媚yin着,手指hua到哪里,哪里就不知羞耻地迎合,那红红小口又孜孜不倦地收缩着挤出mi水。掌门动作不停,见云月扭着腰tunjiaochuan,好笑地轻轻一掌拍在那出水的小口,惹得小月儿梦中还在嘟囔“师父饶了我”。

提着月儿两条tui给tunban上完了药,云月终于痛得醒过来一会儿,哭哭唧唧地叫“不要”。师父看她实在可怜,又拿她无法,抱小孩似的抱起云月。回到内室,安置在榻上,掌门ruan语百般哄着,少女终于是安心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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