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华颂摊开手掌,毫不掩饰地露出嘲讽的神sE。
「这种形式的开端即使是我也预料不到,这个愚蠢的程度已经超出哪怕是我的认识范围了。」
「你说~~~谁愚蠢啊!?」空原树红着脸发出嗔怒,被两边的侍卫摁了回去。
「也就是说……空原姐,你、你是真的把他们当做志同道合的朋友了。不是故意当间谍……只是……只是喝酒聊天,交谈现状!?!?」
何珖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空原树回望着何珖,眼神中一点儿也不理解她的难以置信。
「确实是志同道合啊,这没有问题啊!想要卖东西的心情和想要买东西的心情都是很纯粹的啊,商人就是商人,不可能直直接接的和军队融为一T的嘛!为什麽不??」
「‘纯粹’……的卖东西……」
锁之伊低Y着。
那种事情,锁之伊自己是亲自感受过的——也正是因为亲自感受过,所以更能理解那之中的荒诞。
「都已经买卖了,怎可能纯粹啊……」
但空原树麻木任X的抱怨还在继续。
「他们明明没那麽复杂,明明……就是做生意而已,是我们封闭关卡,把互通有无的好事白白地变得复杂……」
「……」
「你们、也不是没看到!朱河圩那边!就算是有军队了,就算是那个啊!也还是卖东西嘛,所以,根本就不是非敌即友的嘛!是完全,可以,聊天也没关系的啊!!泄露消息和我无关啊!!说到底你们根本就不该把我和什麽秘密的麻烦卷在一起啊啊!!!——」
「啪。」
毫无徵兆地,一个耳光落在了空原树的侧脸上。
「对,对不起!」
何珖捂住自己的手掌。
「虽然很对不起,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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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珖深x1一口气,松开刚刚克制着的手掌,再朝空原树b近一步。
「但是!大家在战争里都过得很辛苦啊,我们都一直一直苦恼着啊,都在苦恼着怎样的理由才能无悔於这场战争……这样的理由,被你这样随随便便的!耍诈一样地否定掉了!这也太狡猾了吧!!」
诉说着自己的痛苦和煎熬的何珖,迎着空原树麻木的脸庞,再次扬起了自己的手掌。
但也就在这时。
「让开。」
术木之恒御这样低Y着,抓住了何珖的手腕,把她从空原树的面前拽开,然後——
「啪——!!!!」
加持着的魔法在空中激起巨浪,将包裹在黑裙中的空原树纸片般cH0U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货船的桅杆上。就连刚刚摁住空原树的两个侍卫,也顶不住这巨大的力量,被连带着掀倒在地。
「啊……」
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叹的,是——在场的所有的少nV和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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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眼镜後的双眼几乎瞪成铜铃,平日沉着冷静的学者型师长看上去就像是暴走了一样。
不,是名副其实的正在暴走中吧……
「空原之家的脸,都他NN的,被你个废物丢尽了!」
「我本来也已经不是……空原……」
「啪!!」
术木之恒御走上前去,拎起颓唐的空原树,再送上一个耳光。
「话说得挺好听啊,已经不是,‘已经不是’!是不是想显示自己已经被驱逐的无辜,显得自己受家族迫害和折磨,很无辜和可怜,可怜就是正义,我们就是迫害,Ga0砸我们的事情就是好事啊?啊??!」
「我……」
「就算被驱逐了,你也该有贵族的视野高度,贵族的思考问题的方式,而不是懒惰,消极,简化问题,逃避问题!像你这个狗样子,和你爹沈同那个鼠目寸光的废物有什麽不同?沈同玩废了荒田家,你玩Si了弓原之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