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清理时的伪装截然不同。在奔涌袭来的愉悦中，我突然意识到这一。

在啸影睡时，我会用真气缓解他的噩梦。短短不到半月，我其实已习惯肌肤相贴之。彼此醒着，如此亲昵，却是一遭。啸影呼心都没有变化，说明他意识如常。意识如常还没蹦句“属下逾矩”，可有奇怪。

我没料到，我的劫数已经来临。

“不、不用。”啸影声音涩，垂低。

“住嘴！”

啸影跟在我的后。随着我朝密林越走越，他开始不断地被枝叶划、被树绊足。我想让他走开，一扭，鬼使神差地却将人拉到自己边。

但他的古怪比起我的，不足一提。我阖着双目，内心实则一片惶惶。我为啸影的自甘堕落冷言嘲讽，转间却将满脑的污秽付诸对方。我他、凌他、甚至还……

“在阁中……”他艰难地挤后面的话，“属下贱放，勾引过很多家仆。且因为属下当过刀，糙厚，玉阁主常常会拿属下试用一些新得的工。长久以往，那些寻常的玩法……都满足不了这个。”

我解下外袍，披裹到他上，然后抓着他的手，带这把废刀穿林而行。

“不着急，我在这等你。”我了，随便后上外衫，寻了块石坐了。

这躯，被无尽的空虚吞噬支。鲜血与痛苦、绝望与狂怒，它如饥似渴、永不停息地呼唤着更多更多。

我差被他气笑了：“何罪有之？”

林里很黑，这不碍事。我的目力完全能看清他满的狼藉。他间、腰腹、肩膀的青青紫紫是我得；行走之间，的靡痕迹是我留下的。包括他如此赤在林间奔走，也是我走得太急，让这把刀来不及穿衣。

一炷香后，我找到了那源。拨开繁茂的杂草，一汪幽的湖倒映着天上的弯月，呈现在我的面前。我放开啸影，解衣中。

“属下自知份低贱，比不上堡中其他护刀。但这残躯，也许能为您带来一丝乐趣。若您不嫌弃，属下愿自荐枕席、为您床。如果能诞下您的孩，也是属下的尊荣。”

我睁开双。仲夏的闷似乎从正午残留到了现在。我推开啸影，系好衣带向另一走去。这附近有，我想净，同时理一理这纷的思绪。

心中蔓上一冰凉。我朝后退去。啸影察觉我的后退，忽然转，猛地住我，分开双径直往下，将我还未释放的整吞。

我在了啸影的腔。那一瞬，我悚然发现这不是梦。所有的筹划、安排都了。这一辈我还从未如此狼狈过。我想从那里，但啸影俯下，双夹住我的腰腹，手如沉铁，让我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我刻意不去看他表情。

“您说的没错。属下确实喜被男人。如果歇上一天，属下后面的小就会得不行……”

快速清理后，我回到岸边。那里，一抹黑影还和我离去时一般，一动不动地站立原地。

我知我对这个男人怀有望，却天真的以为尽在掌握。这个自我眠的梦，如堡内最亮的那盏上古明灯，将我内心的贪嗔贪痴慢疑映照得纤毫毕现。

“主上。”他走上前来，黑发披肩，睛被挡去大半，气息十分冷峻，但再仔细看，就能发现他脸上沉积的死寂。同样一张脸，与之前的狂喜，对比鲜明得目惊心。

“您应该也发现了……”

“属下……”他声音凝住了，过了许久才继续，“承蒙主上不弃，将属下从长醉阁带。但属下境界基已废，无力承担护刀之责，属下恳求您收回贞匕。”

“属下，想被您狠狠，一直一直……如果能坏在您手里，属下心满意足。”

“主上。”啸影跟了来，在我面前跪下，“属下有罪。”

我被他倒，撞的甬，直直更的幽所。那里忽然绞，一急切的渴望将我裹住留下。我能觉到，埋此的痛苦需要我的碰。它在不断的痉挛中扩大膨胀，为承纳和存留好了准备。

此世十年，我已渐渐忘却烈粘稠的情绪是什么滋味。我的世界，只有复仇执念残得生。绝情绝心、只知杀戮的怪是我的归途。对此，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这一姿势凝固了很久。直到最后，我起伏的小腹彻底平息，啸影也没从我上下来。他的大和贴过来，炽的鼻息抚着我的耳垂，让我忘了离这件事。

“跟您行这段时日，属下每次看到您……都浑燥、情难自已……”

“你也来。后面的……要清理来。”说不清是什么东西让我心酸涩。我撕下里衣沾，轻轻抚上这把刀的膛，他瑟缩了一下，尔后微退半步，避开我的拭。

“啸影。”我叫他名字，这把刀傻呆呆还在那不动，于是我又叫了一次，“啸影，过来。”

我等着他后半句，他却闭不言。我叹了气，丢下手里的布巾，朝外走去：“不想怀的话，多几次，净了。”

我怒喝而起，一掌将他拍落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