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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像是在岸上的一尾鱼，电流让他身子控制不住地痉挛搐动，他弓着身子，脊背撞击着身下的胶床，却让那鼓胀发痛的膀胱越发坚持不住，后穴的水激荡四溅，机械臂阴差阳错地用力，将那金属鸡蛋送入了狭窄的肉穴之中。

他惨叫一声，眼睛睁开，惊喘着晃动自己的四肢，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得根本无法逃脱。

“醒了。”

莫婉辞站在旁边，神色再平静不过，像是在问候天气一样稀松平常，嘴角含着的笑一点不减，站在他分开的双腿间，低头看着他：“居先生。”

他喉咙发涩，发出闷闷的啊啊惨叫，眼眶干得发痛，一瞬间刺激泪腺滚落泪水，身子痉挛抽搐，被吊起来的双腿晃荡着想要夹紧，显然他无法做到，想要缓解疼痛的方法也不得要领，只能徒劳地挣扎着让腹部炸裂的胀痛越发濒临崩溃。

“…呃…呃…哈…哈啊…”

电流将乳头刺痛，他诡异地从那痛中察觉到了一丝兴奋，这一缕兴奋涌向腹部，像是掀起狂潮的推手，将他的膀胱刺激得鼓胀无比，一瞬间痛得脊背腾空，又重重坠在胶床上，发出肉体和床相撞的闷响。

居鸿艰难地转过头来，看着旁边含笑却不为所动的莫婉辞，他眼眸湿漉漉的，唇瓣干裂冒出浅浅的血丝，呼吸粗重，半晌呆滞地转过头去，看着自己孔眼上那根完全堵住的金属棍，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是他以后要遭受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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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是那个坐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就能拿工资的人了……他现在只有伏低做小，像狗一样舔着那些包厢里的有钱人，才能拿到饭钱，在这座飞速发达的城市里勉强活下去。

他不能喊痛，那样会让客人觉得他推三阻四；他不能避开这些，因为这些都是客人可能喜欢的项目；他不能说不，因为客人拒绝了他就拿不到钱。

他要顺从，露出媚态，无论是谄媚还是淫媚，他都要表现出自己是喜欢这样被对待的。

……但他做不来。

奴颜婢膝……被人这样玩弄，疼痛大过欢愉，他还要享受吗？

莫婉辞拿来音叉，用力敲了一下，将它靠在金属肛塞上，他顷刻腹部上拱，像是濒死的鱼，凸出的小腹晃悠着膀胱里的液体，他眼泪被疼出来，大口大口出呼吸着氧气。

面前的女孩露出一个笑。

“居鸿。”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短发，看着他额上的冷汗，凝视着他震颤的瞳孔，“其实你不知道吧，实际上，你签的合同是另一份。”

居鸿呼吸得更加狼狈，他眼尾都是红的，仰头喘得像是死狗，却是扯了扯嘴角，闭眼：“给钱……吗。”

莫婉辞微愣，下一秒便笑起来，前俯后仰，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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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抚摸着他的脸，摩挲着那有些刺手的胡茬，低头怜爱地望着他：“当然。”

多么现实的男人。

被如此欺辱，第一件事，问的居然是，给钱吗？

她笑得痛快，却是拿着那肛塞旋转着，看他惶然又强作镇定的神情，突然将那金属肛塞用力拔出来。

“啊！！”

像是生出来一个蛋。

但随后他便控制不住臀肉了，那褶皱已经被金属鸡蛋弄得松软，里面嫣红的穴肉像是会呼吸，淫媚地柔动，喷溅出的液体污秽无比，时而是喷射，时而涓涓流出，媚肉蠕动着将粘稠的液体泄出，臀肉搐动如波浪挛缩，褶皱一并松紧，分明是用于排泄的地方，此时此刻沾满淫液，媚如饥渴的骚穴，张合不止。

一尾虾一般蜷缩又抻直，无助地弹动着，后穴如泉涌喷溅，带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前端的金属棒卡在眼里，缝隙间却是涌出几滴清液，混杂着丝丝缕缕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