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程澄准时六点半起床，收拾好床铺，洗完脸刷完牙。换了衣服围上围裙到厨房，熟练地淘米煮粥，蒸上几个冷冻的包子，从腌萝卜的小砂缸里拿出一小块的腌萝卜切丁，加小勺醋，小勺糖，几滴香油，最后在饭桌上整齐地摆上煮好的粥、小菜、一笼包子和两副餐ju。

上楼，敲三声爷爷的房门，再进去。

金sE的晨曦下，年过古稀的老人坐在窗边的竹椅上，对着相框里的妻子dao早安。

他早已穿dai整齐，鬓发斑白。

"爷爷吃早餐了。"程澄站在门口轻声说。

他停下和妻子jiaoliu的喃喃细语，回tou看她，"小姑娘，你是谁？"

程澄张了张嘴，又停顿，才说："我是澄澄，您的孙nV。"

老人似懂非懂，放下相框起shen让程澄扶着下楼。

他坐下，看见清粥小菜，开心地笑了起来，说："这盘摆得不错，菜也清爽诱人，适合文茵的口味。"他问程澄："文茵呢？"

"NN有旧友相邀，早几天就去赴宴了，您忘啦？"程澄回dao。

"她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他又仔细看了程澄一会儿，点了点tou让程澄动筷。

吃完，照顾老爷子的六婶就来了，她看见程澄在洗碗就立刻抢着自己洗，程澄ca了ca手，说："六婶，爷爷今天也麻烦您照顾了。"

"澄澄放心，我一定用心照顾程老先生。你去学习吧。"六婶和蔼慈祥的对她笑着。

程澄甩掉浊luan的思绪，走到一楼的书房里。

她打开落地的木质yAn台门，看见yAn光洒进房里，洒在书房外的绿意盎然的ting园里，伸了个懒腰，"周末万岁！"她小声感叹。

煮一壶清茶，盛一小碟sU饼，放在yAn台前的chang案几上。她铺上一张洁白的宣纸，又研墨run笔，打开茶壶的盖子，在缕缕茶香中shenx1一口气，彻底放松心情，提笔落纸。

"澄澄早上好！！偷袭成功！"陈宸突然从背后用力一把抱住程澄。

一dao墨痕"唰"地hua过纸上，一大片的黑sE在洁白的纸上尤其刺眼。

"……"程澄握着mao笔的手难以抑制地颤抖，她回tou看见一张熟悉的表情茫然的nEnG脸，y生生扯出来一个温柔亲切的笑容。

11岁的程澄，第一次想要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