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要出来吃……
“呃唔!!!”
鲜红色的手摸进了生殖腔,两指撑开,去测量宫口张开的距离。
生殖腔与早已痛缩成石头的子宫曾经带来多少普通人所不能及的快感,现在就加倍的敏感出多少痛。
胎儿为了从紧窄的小路里出生,囟门都未长合,张仲景当然也不敢多用出一分力气,只是手指微动,摸索胎头顶出宫口的宽度,即便如此,甘宁张开的双腿却也硬是疼得生理性抖动起来。
张仲景见状紧皱了眉头。男人生子到底有违天然伦理,甘宁内里疼成这个样子,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注意到张首座的表情,你心底一沉,对甘宁道:“是不是你还在缩骨的缘故,为什么一直不卸去伪装,是不是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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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唔——!!!”甘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阵痛就再次席卷了他的全部身心。
张仲景眼疾手快的收回手,若是再迟一些,甘宁一边下身含着手指一边宫缩,恐怕就要疼晕过去了。
他道:“缩骨是通过旋转关节、有序错位才能做到的,甘寨主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不能独自完成复原了。”
“殿下,让我来吧。”张闿推开产房的门,徐徐向床边走来。
你有些不太确定:“……张社长?”
张闿温柔的笑:“是我,不是蜂使。”
“……”她果然是知道蜂使用她骂人的。
张闿来到床头,委婉的请你将位置让给她:“殿下,请你帮我调整一下这孩子的姿势。”
“好。”起身前,你顺便帮甘宁擦了一下他睫毛上的汗水。
甘宁感觉到你要走,连忙拉住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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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闿出现在产夫的视线里,接替了你的位置:“好孩子,到妈妈这里来。”
谁也不知道甘宁看见的究竟是谁,是左肩的歌女,还是双手的女医,抑或是望乡老妇的双眼。
张闿曾说,被缝合在她身体里的女人们一共有过二十九个孩子,虽然大多夭折,她们却也不止一次的经历过孕吐、胎动、破水、排露……
母亲将自己的生命一次次撕裂,以取出新的生命。
甘宁曾是其中的孩子之一,如今亦是被撕裂的之一。
在生与死之间,“母亲”一词于甘宁而言,已不止是乌有社社长张闿本身。
“妈妈……”甘宁的眼神已有些涣散,他倾身进她怀中,诉说着人生的大苦,“妈妈,我好疼……”
“好孩子,妈妈在这。”
张闿接住了他,像给幼儿做按摩一样,一寸寸轻推过他的每一寸关节与骨头。
身躯抻开,面具掀去,连鼻钉也被摘下,甘宁一点点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模样,在你与张闿的手中改为上身抬起、伏在妈妈怀里的跪姿。
“啊,啊啊——”大腹垂下,你清晰的看到他宫缩时肚皮的颤抖,恶狠狠的,用血肉内脏将连皮带骨的胎儿向下挤压。
张仲景不断用步巾擦去从他腿间滴落的血水,沉静道:“宫口已经开了六指,但产夫宫缩已经是三十息一次,张社长,要现在让他用力吗?”
“不开到十指,用尽力气孩子也不会出来。”张闿一遍遍抚过甘宁的后背,为他顺气,“好孩子,再忍忍。”
“嗯……”甘宁的应答声带着哭腔。
你问华佗:“三十息一次宫缩又如何?”
华佗答:“就是普通妇人到了三十息一次的时候,宫口都应该开到九指,可以准备用力了。到二十息一次的时候,别说十指,孩子都该出来一大半了。”
也就是说,甘宁现在很危险。
华佗扬声问张闿与张仲景:“是不是兔子子宫本来就开不了那么大啊,实在不行的话,我可是带了斧头了。”
恰这时甘宁刚好在阵痛之间,闻言很给面子的边哭边分出点力气骂人:“我肏……你妈的……就知道,你来就是想劈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