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欢按着季赫宪的肩膀,如狗狗似的热切的舔着季赫宪的脸。初时他还很是僵硬,但渐渐的,他似乎是抛开了,只一声声汪,温热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季赫宪的脸。
他这样,真的就如同一个在讨主人欢心的狗狗。
季赫宪心脏莫名火热,跳动得极快。
有些爽。
再抗拒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学狗讨好自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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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真软,舔得他脸上湿哒哒的。
就是有点笨,光舔脸颊。这不得舔他唇,舔他的脖子,舔胸膛……这些更敏感的地方才是。
心里虽然嫌弃着,但季赫宪眼底的情绪却已然暴露了他的想法。
满足,舒快,还跟着萦起点点季赫宪自己所没有察觉的宠溺。
“汪,主人答应骚狗好不好?”阮承欢呼着一口热气,他眨了眨眼,将脸埋在了季赫宪的胸膛,以原身的性格,这般自贱的装狗取悦恶魔,自是会难堪,很难承受。
但他又不得不这般做。
毕竟,这恶魔是真正残忍至极的人,他们是真的会残忍去伤害沈燕蜜的。
阮承欢埋在季赫宪的胸膛,低低的汪了一声,湿热的眼泪瞬间落在了季赫宪单薄的衬衫上:“好不好呀,主人!”
“汪汪,主人答应的话,骚狗做什么都可以的哦。”捏着嗓音娇声的汪了一声,阮承欢的身子僵硬,环住季赫宪身子的手从他的后背握紧,紧紧掐入手心,他舔了舔唇,低低的,难堪的继续,“汪,汪……主人……”
“嗯啊……啊啊啊……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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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狗,骚狗……嗯啊……可以发骚扒开屁股求主人肏弄……嗯啊……想要主人大鸡巴……”
……
这绝对是豁出去了。
季赫宪瞬间有了反应。
但,胸膛薄薄的衬衫被泪水泡湿,怀里漂亮男人的身子难以遏制的发着抖,可见,他有多抗拒。
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值得吗?
季赫宪莫名的不爽。
这么为人付出,他可知道,他想护着的人对他满满的恶意。
季赫宪可没有错过那日女人扒着栏杆眼底充斥的恶意,他沉着一张脸,从父母死去后,还是第一次没有直接把自己的脾气发出来。
“骚狗,我是什么骚得离不了骚逼的公狗吗?”季赫宪大手用力蹂躏阮承欢的头,抬步继续走,便鄙夷地啧了一声,“时时刻刻就想着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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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欢身体更是紧了紧。
他抿着唇抬头:“那你的条件?”
阮承欢漂亮的桃花眼湿漉漉的,娇艳的脸蛋上满是痛苦,像是下一秒就会崩溃痛苦。季赫宪要到嘴边的污言秽语瞬间就被他咽了回去,他将手盖住了阮承欢的眼,只道:“给我做一顿饭吧。”
“要用心做,可别给我耍什么小心机。”
“啧,哭哭唧唧的看着怪恶心的,还记得你是男人吗?”
阮承欢心里微微勾起,这气运之子瞧来是心软了。
还真的是容易攻下。
缺爱的人,最是奢望被爱包围,最是见不得那一心一意的守护和爱意。若是见到了,就会如鬣狗扑食般迎上去。
而他,会让季赫宪知道,并不仅仅是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
而是,他心里爱而不得暗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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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也更好的能够让他们做测试吗?毕竟,两人测试中,还有伴侣对丈夫抱有愧疚,觉得身体不干净对不起对方,所以才会更是努力的讨好,才会更容易被对方控制。
毕竟每日都在贬低里,人就会不自主的自卑起来。
而磁石,若是有人像是给狗吊着一根骨头,这人就会不由自主的攀上,想要紧紧抓住。
这两个人,在初初的残暴施虐后便开始时不时扔根骨头。
随后就会让她们见到,怎么样才能够过得更好。
再之后,偶尔消失,让人想念。
再就是思想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