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吻得说不出话,皇帝故意往深处一顶,听着师殷忍耐不住的低低的呻吟,身下的小口紧紧咬着女帝,不断吐出淫靡的液体。皇帝知道他已经忍不住了,故意拿手抵住他的前端笑道:“师尚书,等等朕。”
师殷低低呜咽了一声,被吊着不上不下的感觉很是难受,皇帝凑近一边吻他一边哄道:“师尚书让朕快点射出来,朕就让你舒服。”师殷大概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犹豫片刻竟然真的抬腿去勾她的腰,下身的软肉也将她吸得更紧。他性情内敛,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皇帝也不再为难他,顶弄了两下就松开手,两人几乎同时射出来。师殷几乎瞬间就卸了力,失神地躺在塌上喘息着。皇帝慢慢从他身体里退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带出了不少乳白色的液体,在师殷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色情。
师殷坐在御书房看奏折,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脸色发红,手上的笔半天才动一下。女帝笑眯眯地坐在一旁看他的反应,她手边也有一叠折子,不过内容重要的都被师殷拿走了,到不了她手中。而皇帝一向懒得管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些折子虽然送到她手中,最终也是师殷批的。
中午时候皇帝哄着刚刚午睡醒来的师殷打扮整齐,师殷睡得有些迷糊,没留意身上的异样,等皇帝扶他下床才发现对方趁他午睡往他身体里塞了根玉势。见师殷反应过来,皇帝便不依不饶把他硬架到御书房,她力气大,师殷反抗无果,只好忍着身体的异样看折子。
皇帝在一旁坐着也不安生,她笑道:“师尚书用着玉势可还满意?朕特意问了御医,孕夫身体敏感,当常常纾解。”
被女帝说的仿佛他欲求不满,师殷面子上挂不住:“陛下怎么这种事都问太医院……”
皇帝故意露出惊讶的神情:“原来师尚书喜欢朕直接对你乱来么?”
见师殷不理她,皇帝继续调笑道:“这根东西可是朕亲手做的,上面的花纹朕刻了三天,师尚书不妨感受感受朕刻了什么。师尚书若是喜欢,朕还可以再做些,让师尚书能常常换着用……”
师殷被她说得面红耳赤,花穴却下意识地自己收紧了,仿佛真的试着感受女帝在玉上刻了什么,他被自己的反应弄得更是羞耻,终于忍无可忍地丢下笔冷笑道:“陛下要是把心思放在朝政上,怕不是比现在更有用些。”
皇帝不满地啧了一声,把手搭在他肚子上:“朕要是没用,这孩子从哪来的?天底下除了朕还有谁有这么大本身,能让师尚书怀孕?”
“说起来,”皇帝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得得意极了,“师尚书的朝廷的股肱之臣,朕日日安抚师尚书,给师尚书通产道,把心思放在师尚书身上,不比放在几本不知所云的折子上有用?”
师殷被她气得抬手就想揍她,皇帝手疾眼快摁住他,赔笑道:“师父我错了,我这就给师父赔礼。”
她解开师殷的衣袍,师殷瞪着她,心里却不禁有些期待女帝想玩什么花样。皇帝将手伸进他身下微张的小口,将折磨了师殷大半个时辰的东西往外拉。这东西尺寸不大,只是上面凸起的花纹反复擦过软肉,让师殷控制不住地收缩穴口,把玉咬得更紧,皇帝故态复萌调笑道:“师父放心,我就拿走一会儿,这东西自然是师父的。”
女帝用的本就是好玉,如今玉势上沾满了水,看起来更加透彻了,皇帝啧了一声,故意把东西在师殷眼前转了一圈,才随手丢到桌上,弄得师殷忍不住看了眼,确认皇帝没把它扔到奏折上才放心。
皇帝这次蹲下身去,师殷只能看到她的发顶,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女帝已经把舌头伸进了隐秘的小口。
“……!”师殷怎么也想不到皇帝会给他口侍,一时间绷紧了身体,又很快因为在他身体里打转的柔软卸了力,他原本就被玉势磨得颇为难耐,此时皇帝稍一刺激就被送上了巅峰,方才泡过玉势的水终于从甬道中溢出来,猝不及防地弄得她满口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