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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事后清理

林和靖睡醒的时候,感觉自己全shen上下到chu1都痛,手臂大tuixiong口像是用gun子碾过一般发麻,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仿佛昨晚tong进去的不是那啥,而是锋利的刀刃。

“你……醒了?”

听到旁边的声音,林和靖转tou一看,发现齐修远居然已经穿dai整齐坐在一旁的木椅上,仿佛昨晚拽着自己胡天胡地的人不是他,林和靖都快气笑了:“齐状元郎这个打扮,我还以为你准备翻脸不认账,提起ku子就要跑路呢!”

齐修远被他噎了一句,却没有明显的反应,反而解释dao:“我没有想一走了之,是在等你醒来。”

林和靖下面疼的难受,提不起劲和他计较,双眼一翻躺回床上,慢悠悠dao:“我是林和靖,林国公府上的二公子。”

林和靖以为对方知dao自己的shen份会意外震惊,毕竟他昨晚都昏沉成那个样子里,估计十有八九把自己当成了倚翠楼里的小倌之liu,但没想到齐修远只是点点toudao:“我知dao。”

说完,端起备好的木盆走到床边,扶着林和靖坐起来。

林和靖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齐修远脸色也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你下面……有伤,我帮你上药。”

林和靖眨眨眼,呆楞了须臾才反应过来,脸瞬间爆红:“倚翠楼里有……有医师,你直接叫进来让他们弄就行。”

齐修远站在一旁,没有动弹。

林和靖瞬间反应过来,他俩的shen份要是叫旁人进来,估计不到半个时辰,八卦绯闻就能传遍整个临安城,想通之后,林和靖默默撑坐起来。

齐修远一言不发的掀开被子,先用白布在温水里沾shi给林和靖简单清洗,再用手指沾上药膏往tui心上药。

两条白净的大tui中间,ruan下来的男xingqi官,下是瑟缩的女xue,经过昨晚的蹂躏变得又红又zhong,诡异又yin靡。

不该同时出现的qi官,却同时出现在一个人shen上。

林和靖懂事之后,也自己找寻过相关的书籍,但记录者往往对这zhong事讳莫如shen,少有记载,民间的各zhong传闻里,多是觉得双xing儿不详,出生即被溺毙。

齐修远却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小心翼翼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偶尔扭动白布滴答落下的水声。

林和靖盯着齐修远俊美无暇的脸庞,对方哪怕是在zuo这zhong事情也依旧沉稳平静,压着声音小声dao:“我生来就是如此。”

齐修远点点tou,表示自己知dao。

林和靖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竟有些感激。齐修远是他成年之后,第一个知dao他shenti状况的人,如果对方表现出震惊厌恶,林和靖也不知dao自己该作何反应。

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再开口,等齐修远全bu收拾完,才重新在木椅上坐下,从摆饰之中抽出一张宣纸,提笔落墨,jiao给林和靖:“昨晚的事情,是我的疏忽错误,如果你答应,我愿意给你任何补偿;如果你现在没想好,可以凭此来修文坊思微书肆旁找我。”

林和靖接过一看,上面铁画银钩般一行小字:“昨日之事,齐修远强迫林和靖所为,愿承担一切责任。”

事情发展比林和靖想象的还要好,他想了想,抬tou问齐修远:“你说的这个责任,指帮我zuo一件事?两件三件事?还是没有数量限制?”

齐修远似乎也没想过这么问题,眉tou微皱,斟酌了一下才dao:“没有固定的数量,但凭你觉得满意为止。”

林和靖郑重的收下这张凭证,看着齐修远:“那第一件事,我想你教我写文章。”

当日未时,林和靖和齐修远先后隔了一炷香的时间离开倚翠楼,谨防他人发现。

林和靖忍着痛找到不言的时候,后者正在小包间里睡的正香,被摇醒,ca着嘴边的口水问:“少爷,你完事了?”

林和靖恨不得给他两拳,一边训他一边回家,正赶上为他一夜不归暴怒的父亲。

闻香室内。

“跪下!”林父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下方的人,怒dao:“一晚上不着家,你跑去哪里鬼混了?!”

林和靖知dao今天免不了一顿骂,实话实说:“倚翠楼。”

“我林家几代都是清白人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夫子教的东西全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林父气的chui胡子瞪眼,挥退下人,对着林和靖一顿说教,恨不得又打又骂。

“月初跑到城外打球被百姓找上门来要赔偿,这才过了几天,又跑去狎ji!你如今都多大了,还一点分寸都没有,往日教导你好好上学,认真听夫子的话……”

“你看看你哥哥,比你大不了几岁,现在文章已经写的有模有样了,而你呢,还只知dao到chu1鬼混!你看看跟你混在一起的那几个,有谁看着是像成事的样子?”

现今家族里人才凋零,正房旁支几年都没有新生儿呱呱坠地。林厚宗这一代更是只有林和靖和林和端两个男丁,林和靖不说刻苦研学,以求日后壮大门楣光宗耀祖,光天白日的就跑去烟花柳巷寻欢取乐,无耻之尤!

林和靖跪在下面,捣蒜一般点tou,林厚宗看到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更是生气,一直骂到日薄西山才放人出来,回房路上遇到兄chang林和端,又是一顿好说。

林和靖进房的时候,周姨娘早就等在房里里,见他回来,忙急急赶上去:“老爷又说你了?”

林和靖和林和端不是一母所出,赵夫人和林和端是亲母子,林和靖的母亲便是周姨娘,林家还有一位张姨娘,膝下有两个庶出的女儿。

林厚宗是传统意义上的封建士大夫,坚守嫡庶尊卑,和赵夫人是年少夫妻,情分不同,他对待两个姨娘态度总是淡淡的,四个孩子里也最看重林和端这个嫡子,对林和靖只是偶尔看到了教导几句,对另外两个女儿更是只有逢年过年才能看到。

林和靖歪tou笑笑,抱着周姨娘的手臂dao:“父亲哪日不说我。”

“那你就不能听听老爷的话,不要天天在外面胡闹,昨夜一宿没回来,我都担心成什么样子了。”周姨娘拉着林和靖坐在榻上,有些无奈的戳着他额tou抱怨。

“听听听,以后我什么都听父亲的好不好?”林和靖拉过茶盏,给周姨娘一边斟茶一边笑嘻嘻的回答。

周姨娘哪里听不出他的敷衍,无奈dao:“你这孩子,每次都这么说,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听的进去?”

周姨娘就林和靖一个孩子,那真的是爱到了心尖子上,骂骂不得,打更是不舍得。她不求自己的孩子飞黄腾达,但至少好好读书,讨父亲的喜欢,日后的生活也能好过些。

父亲他自己都没读出什么名堂,还天天念叨我!

林和靖没敢把这zhong大逆不dao之言说出口,只能挂着笑脸哄姨娘,承诺她等大哥一成家,他就早早寻一门好亲事,带她分门立hu过日子。

周姨娘听到这里,叹了口气:“分门立hu哪里是你说的这么简单,以后你要是娶个小门小hu的女儿还好,要是娶个高门贵女,花销大排场大,有你花钱的时候!”

周姨娘擅chang苏绣,除了人情往来等必要的开支,剩下的都给林和靖拿出去卖来换成钱,林和靖虽然爱玩,但也爱攒钱,除了出去玩的花销其他的基本都存下来了,娘俩这么多年也攒了一笔不小的钱财。

可一想到以后的日子,周姨娘还是觉得胆战心惊:“你兄chang自不必说,日后家产大bu分都是他的,两个庶女看你父亲的意思,肯定要找两chu1高高的门楣嫁进去,嫁妆不会少,只有你或多或少,或chang或短,全由你父亲裁决,你还不老老实实听他的。”

林和靖从小耳濡目染,对家宅里的事自然门清,有些话他不好对周姨娘说,只能点点tou表示自己知dao了。

娘俩凑在一起说着小话,周姨娘见林和靖有些累,嘱咐他早点休息便回房了,今天日tou不错,她还有一幅《松龄鹤寿》等着绣。

等姨娘走了,林和靖一个人呆坐在榻上,半响之后才从xiong口掏出齐修远写给自己的纸条,郑重的放在小几上展开铺平,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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