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的肉套子了......呜......”
白劭听得欲火焚身,滚烫的血液往下腹冲去,性器充血涨大到极致,将窄嫩的花径扩撑到极限,本来小小的穴口被捅成圆圆的肉洞,里面粉呼呼的穴肉都挤出来,紧紧含着肉屌吸吮,白劭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交合处,莫名就想起昨晚安垩往花穴里抽插假阳具的样子,不知是妒火,或欲火,他用力掰开安垩的大腿,略显粗暴地往生粉的嫩屄埋进巨屌更粗壮的根部,急躁地操干还不太能适应的小逼,收缩太紧的媚肉夹得大鸡巴又痛又爽,白劭额头冒汗,绷紧腰臀往蜜壶更深处征伐,低哼:“是我的鸡巴套子,还是你的按摩棒套子?”
安垩一瞬间愣在那里,掌下露出的下半张脸凝结片刻,像出轨的妻子面对丈夫捉奸的无措,小心翼翼嗫嚅问:“白劭你...生气了吗?”
“我没生气。”就算有,他也不可能说有。顶多有点吃味而已。
安垩突然伸手去找白劭蒙住他双眼的那只手,两只小手在脸颊边摸索,直到碰触到白劭的手背,他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稀世珍宝,轻轻摸着那只手,祈望相牵的手能传递他的心意,认真解释:“我是你的鸡巴套子,我是白劭专属的鸡巴套子。按摩棒只是替代白劭的玩具而已,只是我对白劭性幻想的时候用的工具而已。”
白劭额角青筋凸凸跳动,无论是谁都没办法在听到喜欢的人这么认真地叙述这么淫秽的话时保持冷静,即使白劭知道他该先安抚安垩彷徨的情绪,但他实在被安垩纯洁无邪又淫乱无比的宣告撩拨得欲罢不能。
他伏在安垩身上粗喘,急切耸动强劲有力的腰肢,挺着血脉贲张的大鸡巴疯狂抽插紧嫩湿软的肉逼,暴涨的大龟头挤开层层媚肉,用力顶撞深处敏感的宫口,撞得小淫屄狠狠痉挛,收缩穴肉抽搐,发情般噗嗤噗嗤喷水。
“是吗?那是我操得你爽,还是按摩棒操得你爽?”
“嗯!嗯哈...你操得我爽......好爽......呜......最里面也、顶到了!呃嗯!操子宫......呜......太爽了呜呜......”安垩感受到他亟欲宣泄的高涨性欲,迎合抱住他,小臂盘绕在他绷紧的后背爱抚,白皙修长的美腿朝他敞开,努力放松紧缩的肉道,最深处隐密的宫口也为他露出缝隙......
“呜!!!”大龟头猛地撞进子宫的瞬间,安垩抓紧他的背脊,指甲蜷起没有刺痛他的皮肉分毫,两条长腿在床单上无力踢蹬,承受着宫交的强烈的刺激。
那张显嫩的脸颊红透,几乎能滴出血来,大口大口喘着气,呻吟:“好大...呜......大龟头塞得子宫好涨......呜呜......肚子好酸...好想喷......”
白劭加重操宫的力度,肿涨的龟头猛捣高烫脆弱的宫壁,把娇嫩的子宫操得连连喷泄滚烫阴精,酸软宫口含住冠状沟用力嘬吸濒临的马眼,过分强烈的性快感激发更高强度的宫交,白劭爽得双眸赤红,疯狂耸顶腰胯,在安垩为他门户洞开的嫩宫里肆意宣泄欲望,低吼:“子宫这么喜欢吸屌...含龟头含得这么紧,操,按摩棒能操到你的子宫吗,能让你喷这么多水吗?”
“呜......不、按摩棒不能......呜......只有你、啊!只有你可以!呜......”安垩快要高潮,浑身泛起一层浅浅的粉,上下弹跳的大奶子呈现白里透红的色泽,频频向内并的膝盖也蜷起粉色的晕染,像承受不了那么多快感似的,小幅度摇头,从捂眼的指缝里溢出闷热的泪水,掌下的唇充满血色,吐着舌尖喘息:“呜......要、要喷了......呜......要被白劭操子宫操到潮吹了......呜、小骚屄要喷了!呜、嗯!!!”
叫得太骚了,白劭额角抽动,看着安垩高潮不受控制地向上摆耸腰臀,拱起嫩逼潮吹喷泄大量的淫液,像透明的喷泉一样,一直喷,一直尿......
小淫屄外面在尿潮吹液,里面媚肉狠狠往内绞,窒息般含住整根粗壮大鸡巴,屌柱每条蜿蜒盘绕的青筋充血膨胀到极致,突突暴跳,蓄满尿道的浓精在榨取爆发的边缘,高潮宫口比最紧的肉套还紧,严丝合缝密密包裹住最敏感的冠状沟,狂嘬翕张快要喷精的马眼。
太他妈爽了......
白劭双眸微微上翻,蒙眼的手撤下,摁捏安垩双颊抬起下巴,对着那急促喘息的小嘴吻了上去。
“唔!”安垩的表情变得泫然欲泣,秀气的眉毛微微往下垂,睫羽细细颤动,滑落粉汗,殷红的唇被无情蹂躏,嘴角泄出更难耐的呻吟:“呜......白劭你、你要射了吗......呜......小屄里......它在跳,抖得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