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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安垩!”白劭推安垩的肩膀,想制止他太过大胆的行为。
安垩用力掐住他的下巴,咬住他的下唇,生涩地吸吮起来,不只接吻,下面也扭腰晃动起屁股,浑圆饱满的肉臀挤压他的大腿,屁股底下嫩呼呼的馒头逼骑上勃起的阴茎,两瓣肥润的大阴唇隔着校裤夹住大鸡巴,上下摩擦起来。
“安垩你疯了!这是在学校!”白劭挣开安垩的箝制,软润的唇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行湿意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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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垩喘着气问:“不可以吗?”
操,当然不可以!
白劭对安垩说不出“不可以”的话,只能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说:“回家再做。”
“我不想等,还要好久,白劭......”安垩很为难,像是在解一个很难的数学题,不得其解:“你硬了,我帮你弄出来,为什么不可以?”
“这是在学校。你在家要怎么样我都不管你,但......”
安垩还是不明白,伸手下去摸他胯下鼓起的大包,握住那根横放的硬挺肉棒抚慰起来,委屈地说:“我也硬了,我想射。”
“......”白劭往下瞥一眼,安垩的校裤凸出隐约阴茎的轮廓,已经勃起了。
硬着不射很难受,他无所谓,但安垩想舒服,他......不忍心拒绝。
但不该是在这里,怎么可以随便在椅子上搞起来,还是在六人的寝室里。
安垩是他那么喜欢的人。那么重要,要好好珍惜的人。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脱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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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劭......”安垩在求他。
“去床上。”白劭艰难地做出退让,上铺有床帘,好歹是个封闭的空间,他不想要任何沾过别人的空气触碰到安垩的大腿、臀部和更私密的地方。
安垩动情的、好听的、浸染欲望湿气的喘息,只能让他听见。
他的暗恋、他的占有欲那么可笑,安垩本人都不在意,他还在坚持。
“好吧。”安垩扶着他的肩膀下去,脱掉鞋子,爬上铁梯,钻进密不透光的床帘里。
白劭看了一眼安垩摆正的鞋,又看向寝室反锁的门板后抵住的椅子,确认只要有人要进这间寝室一定会发出他能听见的声响,他会来得及摀住安垩的嘴,不让任何人发现。
他走到自己的床位下,踩下鞋后根脱鞋,跨上安垩床位的梯杆,掀开帘幔,爬进安垩的床。
安垩已经脱光了。
床被裹满安垩的气息扑面而来。
双重刺激下白劭彻底忍不住了,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压住全裸的安垩,急切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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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弄太久,一节课只有五十五分钟,事后要清理,安垩还要休息,不能被别人看见安垩高潮完潮红的脸蛋、充血的小嘴、湿漉漉的冶艳眼眸,他不允许。
他并不打算插入,只要让安垩阴茎射精,小逼潮吹就好。
安垩那么敏感,亲亲嘴巴就双腿发软,下面流水,不用太久,他就能伺候安垩上高潮。
说“伺候”也不太准确,安垩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傲人,给他摸、让他看,他就能获得源源不绝的性快感。
“唔、呜......”安垩被他摸遍全身,喘气的软呼呼嘴巴咬在他的嘴里,舌头被搅得缠在一起,口水一直流,在两人碰触的脸颊牵扯出银丝。
安垩的皮肤光滑软腻,很好摸,怎么摸都摸不够,而且只是摸摸手、摸摸背,安垩就喘得快晕过去,好像受不了他爱不释手的抚慰。
“呜......白劭......”
“嗯。”白劭舔舔安垩脸红的双颊,“怎么了?”
安垩吐着湿答答的舌头,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可怜地说:“呜......不要只摸手......其他地方也要......摸摸......”
“想要摸哪里?”白劭垂眸盯着安垩被被吻得润红得唇瓣,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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