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静默了片刻，没想到柳清涟说：“喜欢过的。”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杨如熠的意料，他愣了一下，听见柳清涟说：“几年前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
柳清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平的，却垂下了眼帘，jiao扣在一起的十指缓缓收jin了。
“那个人对我很好，跟他呆在一起的时候无论zuo什么我都很开心，那zhong感觉跟其他人、包括和我哥哥呆在一起时都没有过，所以有段时间我总是黏着他。”
“……后来呢？”
“后来……他有了个女朋友，我看得出来，他们是真心喜欢彼此，”柳清涟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他们很般pei，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能想象他们度过余生的模样。”
“一开始的时候我想过一个问题，假如……假如我抛开所有的顾忌跟他表明心意，结局会不会有所改变？但后来见到他女朋友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dao理——有些人，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他/她。”
“我和他喜欢的人是xing格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他永远都不可能喜欢我，而他对我好，也只是单纯因为……他的人很好。”
杨如熠又感觉一阵窒闷，不仅仅是因为同病相怜，还因为他想到了杨如钰。
他们经常说：杨家的那对兄弟chang得那么像，xing格却完全不同。
他们说：弟弟的xing格太差，哥哥的就好多了。
很多人都这么想，他知dao叶景明也是。
叶景明之前也说过跟柳清涟类似的话。
［我只喜欢这zhong类型，毕竟有些人和物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改不了的。］
就像杨如钰永远都不喜欢叶景明那样，叶景明也永远不会喜欢他。
杨如熠突然就明白了。
叶景明说对他好是因为愧疚，想见他是因为孤独，想和他有个家……只是一时兴起的哄人的话，偏偏杨如熠还当真了。
现在回想，叶景明虽然很擅chang说谎，却不是喜欢说谎的人，能不说谎的时候就尽量不说。
所以他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唯独没说过“我喜欢你”。
——除了最开始骗他的那次。
“你跟那个人……还有联系吗？”
柳清涟摇了摇tou：“必要时有联系，但很少。”
“当初他说他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如果让我站在客观的角度看我也会这么想，但是我只会觉得xiong口很难受，像压着石tou一样chuan不过气。”
今天的杨如熠让她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所以她想帮他，但她没有与喜欢的人在一起过，不明白为什么杨如熠为什么难过，所以才问了那个问题。
“最后我选择了逃避，我尽可能的不与他接chu2，不跟他见面，不去听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只要不想起他，我就不会难过。”
“……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柳清涟想了想，说：“应该不喜欢了……我不知dao。”
“我这几年不怎么跟他见面，就算见了也很少jiaoliu，可能是因为这个，我现在见他的时候已经不会再像刚开始那样那么难过了。但也可能是我对他的喜欢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shen，所以时间冲淡了这zhong感情。”
“……”又是一阵沉默。
不知dao过了多久，柳清涟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寂静，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起shen说：“我还有点事，你注意shenti，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打电话给我，你的手机我调成静音放在枕tou底下了。”
杨如熠虚弱地点tou：“好……谢谢。”
“不用谢，”柳清涟顿了顿，补充dao，“我刚刚说的事还请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我哥哥。”
“好。”
柳清涟走后，杨如熠倒在床上，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仿佛被抽空了所有jing1力。
他阖上双眼，不断地回想柳清涟说的话，渐渐的，陷入了疲惫的沉睡。
叶景明给杨如熠打了七八个电话，又发了十几条消息，然而全都石沉大海，他怕是杨如熠真的生气了，又怕他是出了什么事，昨晚的梦像一个不好的征兆，盘旋在叶景明心tou让他越发的不安。
他不敢打电话问杨如熠的家人，杨如熠的朋友也认识个陈思乐和柳清涟，他给这两人打了电话，弯弯绕绕地问了他们知不知dao杨如熠在哪，然而一个酒还没醒，一个只说不知dao。
叶景明急得要命，正准备出门找人，叶凌川却突然来电话让他代替自己去公司总bu听德国分bu那边的报告。
“爸，我……”叶景明此时更想去找杨如熠，但是他一时找不出什么比公司更重要的借口，话卡在hou咙里，堵了半天，最后还是咽了回去，“……我ma上过去。”
但叶凌川听出了他的犹豫：“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叶景明想说他跟杨如熠闹了点矛盾跑出去了，现在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他很不放心，但是想了想，跟他爸说这话显得自己很像一点小事都chu1理不好还跟家chang哭诉的没用小孩，只会给他爸添堵，而且他也怕他爸察觉到他和杨如熠的关系。
大脑飞速运转，叶景明还是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有，只是刚睡醒，说话有点转不过来……”
挂了电话，叶景明心情复杂地赶去了公司，分bu那边的报告很chang，上午汇报了两个小时，中午一起吃了顿饭又继续汇报，等结束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叶景明一出报告厅就拿出手机查看，然而没有一条来自杨如熠的未接来电或消息，再次拨打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叶景明在脑海里快速列出杨如熠可能去的几个地方，ma上就要天黑了，而且明天还要上学，杨如熠不会去离学校很远的地方，公寓的智能锁没有开锁记录，应该也不是去学校锻炼，那可能在学校图书馆，或者有书可以看的咖啡厅。
确定好大致范围后，叶景明西装也顾不上换，立即驱车往学校的方向赶去。
他把学校的四座图书馆找了个遍都没找到人，又开着车在学校附近找，结果最后，竟然是在公寓小区附近的咖啡厅里找到的杨如熠。
他就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面前除了一杯咖啡什么都没有，呆呆地望着斜前方的某chu1，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喜怒哀乐。
叶景明在车里看见他，悬起来的一颗心终于落下，又怕杨如熠会跑，连忙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风风火火地冲进咖啡厅。
然而直到叶景明赶到杨如熠面前对方似乎都没反应，仍然盯着斜前方，叶景明立即捧住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焦急dao：“阿熠，你这一天都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找你找了好久！你就算生气了至少也要跟我说一声啊……你知dao我联系不到你有多担心吗？”
杨如熠似乎这才回过神来注意到叶景明，他盯着他，却一句话都没说，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副模样，与叶景明梦里的那个杨如熠如出一辙。
叶景明又开始感到不安：“阿熠……？”
杨如熠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斜前方，叶景明顺着他的视线回tou看了一眼，是一对小情侣在庆祝生日，杨如熠的视线就落在那个插着蜡烛的生日dan糕上。
感觉抓到了一个讨好的机会，叶景明忙不迭dao：“是想吃dan糕吗？我给你买好不好？”
意识到晚上八点了杨如熠还坐在咖啡厅可能还没吃饭，他又立即说：“是不是还没吃饭？我们回公寓，你想吃哪家餐厅的都给你点。”
但无论他说什么，杨如熠都没有回应，也没有看他，叶景明这下真的有点慌了，蹲下来握住杨如熠的手仰tou看着他：“阿熠，你是在因为梅淼淼的事生我的气吗？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我们先回去，我把所有的事都跟你说清楚。”
这一回，杨如熠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了，说的竟是：“我没生气。”
叶景明都愣了愣，杨如熠缓缓地说：“我知dao你和梅淼淼什么都没有，我相信你。”
可杨如熠明明都这么说了，叶景明还是有zhong极其不好的预感，他觉得杨如熠这番话很不合理，如果没生气，为什么他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条短信都不会，但如果生气了，又为什么会是一副这么……平静的样子？
叶景明jin盯着杨如熠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点蛛丝ma迹，但杨如熠还是愣怔着，也不看叶景明，让叶景明感到诡异却又无法说出质疑，心中的不安越发鼓噪，可又找不到一个发xie的出口，叶景明下意识地就把杨如熠攥进了怀里。
只要抱着杨如熠，再多的不安难受都能被缓解，叶景明把他搂得更jin了一点，心里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一直不接我电话，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
“阿熠，我们回公寓好吗？”
杨如熠没说话，叶景明就当他是答应了，把人从卡座里拉起来，打包了份跟那对小情侣一模一样的dan糕。
他把杨如熠送进副驾驶，把dan糕放在他tui上，又给他系好安全带，接着叶景明凑过去，想吻一下杨如熠。
然而杨如熠不动声色地将脸错开了。
叶景明有些错愕地看着他，但再一想，就算杨如熠今天并没有生气，但估计心情也不太好，拒绝他也是正常的。
正常的……
叶景明勉强地安wei着自己，关上了车门。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杨如熠的意料，他愣了一下，听见柳清涟说：“几年前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
柳清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平的，却垂下了眼帘，jiao扣在一起的十指缓缓收jin了。
“那个人对我很好，跟他呆在一起的时候无论zuo什么我都很开心，那zhong感觉跟其他人、包括和我哥哥呆在一起时都没有过，所以有段时间我总是黏着他。”
“……后来呢？”
“后来……他有了个女朋友，我看得出来，他们是真心喜欢彼此，”柳清涟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他们很般pei，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能想象他们度过余生的模样。”
“一开始的时候我想过一个问题，假如……假如我抛开所有的顾忌跟他表明心意，结局会不会有所改变？但后来见到他女朋友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dao理——有些人，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他/她。”
“我和他喜欢的人是xing格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他永远都不可能喜欢我，而他对我好，也只是单纯因为……他的人很好。”
杨如熠又感觉一阵窒闷，不仅仅是因为同病相怜，还因为他想到了杨如钰。
他们经常说：杨家的那对兄弟chang得那么像，xing格却完全不同。
他们说：弟弟的xing格太差，哥哥的就好多了。
很多人都这么想，他知dao叶景明也是。
叶景明之前也说过跟柳清涟类似的话。
［我只喜欢这zhong类型，毕竟有些人和物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改不了的。］
就像杨如钰永远都不喜欢叶景明那样，叶景明也永远不会喜欢他。
杨如熠突然就明白了。
叶景明说对他好是因为愧疚，想见他是因为孤独，想和他有个家……只是一时兴起的哄人的话，偏偏杨如熠还当真了。
现在回想，叶景明虽然很擅chang说谎，却不是喜欢说谎的人，能不说谎的时候就尽量不说。
所以他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唯独没说过“我喜欢你”。
——除了最开始骗他的那次。
“你跟那个人……还有联系吗？”
柳清涟摇了摇tou：“必要时有联系，但很少。”
“当初他说他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如果让我站在客观的角度看我也会这么想，但是我只会觉得xiong口很难受，像压着石tou一样chuan不过气。”
今天的杨如熠让她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所以她想帮他，但她没有与喜欢的人在一起过，不明白为什么杨如熠为什么难过，所以才问了那个问题。
“最后我选择了逃避，我尽可能的不与他接chu2，不跟他见面，不去听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只要不想起他，我就不会难过。”
“……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柳清涟想了想，说：“应该不喜欢了……我不知dao。”
“我这几年不怎么跟他见面，就算见了也很少jiaoliu，可能是因为这个，我现在见他的时候已经不会再像刚开始那样那么难过了。但也可能是我对他的喜欢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shen，所以时间冲淡了这zhong感情。”
“……”又是一阵沉默。
不知dao过了多久，柳清涟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寂静，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起shen说：“我还有点事，你注意shenti，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打电话给我，你的手机我调成静音放在枕tou底下了。”
杨如熠虚弱地点tou：“好……谢谢。”
“不用谢，”柳清涟顿了顿，补充dao，“我刚刚说的事还请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我哥哥。”
“好。”
柳清涟走后，杨如熠倒在床上，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仿佛被抽空了所有jing1力。
他阖上双眼，不断地回想柳清涟说的话，渐渐的，陷入了疲惫的沉睡。
叶景明给杨如熠打了七八个电话，又发了十几条消息，然而全都石沉大海，他怕是杨如熠真的生气了，又怕他是出了什么事，昨晚的梦像一个不好的征兆，盘旋在叶景明心tou让他越发的不安。
他不敢打电话问杨如熠的家人，杨如熠的朋友也认识个陈思乐和柳清涟，他给这两人打了电话，弯弯绕绕地问了他们知不知dao杨如熠在哪，然而一个酒还没醒，一个只说不知dao。
叶景明急得要命，正准备出门找人，叶凌川却突然来电话让他代替自己去公司总bu听德国分bu那边的报告。
“爸，我……”叶景明此时更想去找杨如熠，但是他一时找不出什么比公司更重要的借口，话卡在hou咙里，堵了半天，最后还是咽了回去，“……我ma上过去。”
但叶凌川听出了他的犹豫：“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叶景明想说他跟杨如熠闹了点矛盾跑出去了，现在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他很不放心，但是想了想，跟他爸说这话显得自己很像一点小事都chu1理不好还跟家chang哭诉的没用小孩，只会给他爸添堵，而且他也怕他爸察觉到他和杨如熠的关系。
大脑飞速运转，叶景明还是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有，只是刚睡醒，说话有点转不过来……”
挂了电话，叶景明心情复杂地赶去了公司，分bu那边的报告很chang，上午汇报了两个小时，中午一起吃了顿饭又继续汇报，等结束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叶景明一出报告厅就拿出手机查看，然而没有一条来自杨如熠的未接来电或消息，再次拨打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叶景明在脑海里快速列出杨如熠可能去的几个地方，ma上就要天黑了，而且明天还要上学，杨如熠不会去离学校很远的地方，公寓的智能锁没有开锁记录，应该也不是去学校锻炼，那可能在学校图书馆，或者有书可以看的咖啡厅。
确定好大致范围后，叶景明西装也顾不上换，立即驱车往学校的方向赶去。
他把学校的四座图书馆找了个遍都没找到人，又开着车在学校附近找，结果最后，竟然是在公寓小区附近的咖啡厅里找到的杨如熠。
他就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面前除了一杯咖啡什么都没有，呆呆地望着斜前方的某chu1，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喜怒哀乐。
叶景明在车里看见他，悬起来的一颗心终于落下，又怕杨如熠会跑，连忙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风风火火地冲进咖啡厅。
然而直到叶景明赶到杨如熠面前对方似乎都没反应，仍然盯着斜前方，叶景明立即捧住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焦急dao：“阿熠，你这一天都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找你找了好久！你就算生气了至少也要跟我说一声啊……你知dao我联系不到你有多担心吗？”
杨如熠似乎这才回过神来注意到叶景明，他盯着他，却一句话都没说，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副模样，与叶景明梦里的那个杨如熠如出一辙。
叶景明又开始感到不安：“阿熠……？”
杨如熠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斜前方，叶景明顺着他的视线回tou看了一眼，是一对小情侣在庆祝生日，杨如熠的视线就落在那个插着蜡烛的生日dan糕上。
感觉抓到了一个讨好的机会，叶景明忙不迭dao：“是想吃dan糕吗？我给你买好不好？”
意识到晚上八点了杨如熠还坐在咖啡厅可能还没吃饭，他又立即说：“是不是还没吃饭？我们回公寓，你想吃哪家餐厅的都给你点。”
但无论他说什么，杨如熠都没有回应，也没有看他，叶景明这下真的有点慌了，蹲下来握住杨如熠的手仰tou看着他：“阿熠，你是在因为梅淼淼的事生我的气吗？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我们先回去，我把所有的事都跟你说清楚。”
这一回，杨如熠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了，说的竟是：“我没生气。”
叶景明都愣了愣，杨如熠缓缓地说：“我知dao你和梅淼淼什么都没有，我相信你。”
可杨如熠明明都这么说了，叶景明还是有zhong极其不好的预感，他觉得杨如熠这番话很不合理，如果没生气，为什么他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条短信都不会，但如果生气了，又为什么会是一副这么……平静的样子？
叶景明jin盯着杨如熠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点蛛丝ma迹，但杨如熠还是愣怔着，也不看叶景明，让叶景明感到诡异却又无法说出质疑，心中的不安越发鼓噪，可又找不到一个发xie的出口，叶景明下意识地就把杨如熠攥进了怀里。
只要抱着杨如熠，再多的不安难受都能被缓解，叶景明把他搂得更jin了一点，心里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一直不接我电话，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
“阿熠，我们回公寓好吗？”
杨如熠没说话，叶景明就当他是答应了，把人从卡座里拉起来，打包了份跟那对小情侣一模一样的dan糕。
他把杨如熠送进副驾驶，把dan糕放在他tui上，又给他系好安全带，接着叶景明凑过去，想吻一下杨如熠。
然而杨如熠不动声色地将脸错开了。
叶景明有些错愕地看着他，但再一想，就算杨如熠今天并没有生气，但估计心情也不太好，拒绝他也是正常的。
正常的……
叶景明勉强地安wei着自己，关上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