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雄。”

你的两只手握住他的脖颈，在他着笑的目光里缓缓收。呼逐渐被剥夺的他下意识地搭上你的手，直到那双眸逐渐涣散，最后合上。

在将他把衣服整齐地穿上后，又将他放回床上躺下，给他掖好被角，在他冰凉的上落下一个吻，你知这个吻不会再有回应。

现在可不能这样玩，你闭闭，动作轻柔地动着，一下又一下地将往男人送，内生怕你离开似的裹挟着你的。

起离去的时候，你忽然想起那时他说的是什么。

第二日他委屈地埋怨你不懂得怜香惜玉，被都合不拢，腰酸背疼让你给他好好。你把他的外袍一把丢到他上，让他穿件衣服。

一切尘埃落定后，你与他坐在楼上看飘飘洒洒落下的雪，他那时也是这般倚着你的，抬手指着天下，他说了些什么来着。

原来是个只会动嘴的儿，还记得那时你直接将他玩得都翻来，血丝混着沿着他的大粘稠地往下。

“咳…咳咳…陛下登基时问过嘉，想要什么赏赐，加官晋爵，还记得我的回答么？”

“…陛下。”回过神的他向你一个浅浅的笑容，挣扎着想要支起，“啊…这副已经弱成这样了么…陛下可否帮帮我…？

“啊呀…心怎么这样的表情，我看了可是会心疼的…陛下知自己笑起来多好看么？”

就像是在刻意回避着的注定的结局，如今终于被摊开来放到台面上来说，你如鲠在，沉默片刻后，只轻声说：“人死不能复生。”

他的因着你们贴的姿势在你的小腹上蹭来蹭去，刚刚释放完疲的在你的下不知何时又胀起来，你也逐渐地加快着的速度。

你上他的一边尖，细细着粉红的粒，手则是着他的另一边，又用指尖刮过他平坦腹上畅的线条，清晰地受到他的颤栗。

他被你得餍足地仰起颈眯起，中不断发愉悦的息和舒服的，听到这话便去咬你的：“啊…心这是说得什么话…我可是会伤心的…”

“记得。”你，抬手给他顺顺背，回答，“你说你什么都不要，能得见认定的英雄将世终结便是夙愿已偿，唯愿有朝一日…死在我的手上。”

但他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确实也不全然是装的，你昨晚那般玩对未经人事还弱多病的他来说，确实是狠了些，这样想着还是过去给他耐心着。

他的与息愈发急促慌起来，指甲都陷你背上的里，却也无力挠破，沙哑的嗓音都了几个度，拖长的尾音还听得些许甜腻。

“哈…哈啊…陛下好生厉害…不愧是我的英雄…再、再用力些…”

他用着微弱的声音笑意盈盈说的话，把你那莫名的不祥预坐实，眉蹙得更起来。你张辩，被他抚上眉心，好似想要抚平你蹙的眉。

你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泛起一阵不适，又说不理由来，眉不由得微微蹙起，但还是伸手将他扶起，他自然而然地倚在你的肩。

你垂眸，看向郭嘉，等着他缓过神来。

他并不为自己辩解，可你也知他的确并非你中说得那样放不堪，初次时笨拙的吻技和生涩的回应就暴他在这事上本半经验也无。

“慢些…慢些…陛下…！哈啊…要、要去了…”他终于是忍不住带着哭腔讨饶，得目光上移，微张着息，角的泪顺着脸颊不停落。

那时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书房里寂静得只能听见碰撞的声音和男人女人织的息，烛火摇曳着将他们的影映在墙上，好似一对真正的侣。

一濡你的小腹，你随即也长吁一气，满在他的里，低着将自己的。

“郭奉孝，你还有力气调笑我…还是省力气吊着一气吧。”

你有说不上来的伤，但是多年君臣的默契，让你一下便明白他此举的意思——他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献给你，由你来终结他的生命。

虽然你以前常常跟他说“再这样下去郭奉孝你真的小命不保”，也已经知他时日无多，命不久矣，可你发觉你似乎从未设想过他真的会死。

“所以才怕哪天无声无息地死去，连陛下的最后一面都见不上啊。”他执起你的手抚上他的颈侧动脉，掌心受着他的脉搏动，“那样就太可惜了…不是吗？”

他卖乖似的蹭蹭你的肩，笑着问：“心，舍不得我死么？”

“我现在只是殿下的军师，自然会…唔嗯…忠诚于殿下一人，床上…啊…也只是殿下一个人的男…殿下轻些…要受不住了…哈啊…！”

他好似被雨打得东倒西歪的叶，又似被风浪激得飘摇不定的船，被你主导着心神，又摆着，可他又甘之如饴般地承受着这一切。

“咳…陛下真是好记…那不知陛下可否偿了我这最后的愿望…？”

已经没了气息的他的在你的怀里，你能受到他的温逐渐消散，挣扎时发的声音也戛然而止，顷刻间万籁俱寂。

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男人，如同濒死的鱼般打着颤，合不拢的细长双下，粘稠的从翕张着的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