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他名里都带甜,他爸他妈真会取。
众多纷乱思绪里,想到这个,且,可耻地发现,他很少有少男困扰出现在大白天的某个地方,在图书馆这么神圣、充满知识的地方……立了。
跟骤然思绪一块儿,几乎是在许填慌乱接触到他嘴巴的那一刹。
立的那叫一个他妈不合时宜,雄姿英发……
他骂自己,他妈你又不是被亲了嘴儿,真艹了,这是闹哪出啊艹。
可,都把自己在心里骂成没出息的孙子了,眼睛还是移到了人家一直羞的抿着的嘴巴上。
好红,像涂了他母上大人冬天用的变色润唇膏,很润,饱满,在讨亲一样,嘴巴肯定也超甜吧,要是能羞的咬唇,就是李圆圆给他看的网上的咬唇妆了……小男生手心的温度,许填一只手虚虚盖不全他半张脸,挺拔鼻尖嗅到了快散到没有的奶味儿,还有洗手液的青草味儿,纸和墨的味道夹杂,都很淡,中指上有中性笔油,白皙的细指头,就弄的很明显。
闫戈忽然弓着身子翘了个二郎腿。
动作之大,安心做题、看的两个方才的话题中心人物都随着椅响桌摇,纷纷抬头看他俩个。
看见一个捂着一个嘴,一个赛一个脸红的场景,嘴里塞鸡蛋,被按了暂停键。
李圆圆:要来了!要亲了要亲了吗!
张斌:啧啧啧,我就说跟过分漂亮的男生还是保持距离,瞧瞧,多Gay。
叫人看见,对直男的名声多不好。
啧啧啧啧……一万个不认同的“啧”在张斌心里操心的一直“啧”,他蛮能“啧”。
好在他们坐的馆区没太多人来,但零零星星坐着的,已经有人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
闫戈再不解决那就起不来了,今天又穿的薄,除又薄裤腿又阔的五分运动裤外,就他妈一条内裤,就指着已经硬的勒的他疼的贴身紧窄布料救他了,于是一把把人推开,许填被他这情况下已经没理智的手劲儿一把推的后背磕到椅背上,脸上的红意霎时消了,接着显示的就是惨白,趴在桌上,手捻着笔,指尖发白,装作继续思考问题的样子。
闫戈随便拿了本书垂手放在肚下,也装作若无其事的哑声道:“我去上个厕所。”
张斌见他闫哥稍稍有些佝偻的不再潇洒反倒有些萧瑟的高大背影往公共卫生间缓步去了,回头跟同样不解的李圆圆说:“什么毛病,现在学你呢,上个厕所还要一边上一边看,蹲个大号半小时起步。”
李圆圆抿抿嘴,咂咂:“emmm……可是我拿的是《金瓶梅》,他拿的可是立体几何耶……”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尖子生的爱好是特殊。”
怎是我等凡人的脑子理解的。
主打一个不理解,但尊重。
许填调整好心情,嘱咐自己以后不要再犯,不要再犯,不要让人恶心自己,甚至在心里自嘲地对自己冷笑,一遍又一遍地想,你真的很恶心……掏出手机,估计晾的差不多了,才在桌子底下拍了贴了膏药的手腕,发过去。
那边的人实在心焦,除了昨天半夜发的,从清早到现在,他们做题做的快到午饭时间,跟疯了一样。
——还没醒吗?
——对不起,原谅我吧,别生气。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直说给你听好不好?
——还没醒?
——你他妈说话。
——你他妈凭什么吊着老子,跪下来求我对你好的傻逼,再不回消息滚吧你。
………
一直在骂,又过了一个时间段,没有半小时。
——好了,老公真的知道错了好了吧。
——再敢碰你,就扇我巴掌,绝不还手,酒瓶子递你手里,让你把我砸烂。
——宝宝,真的知道错了,理理我吧。
他甚至轰炸似的,发了很多可爱乞求的表情包,许填看来,只觉惊悚。
随着照片发过去,许填回。
——好疼的。
——早上起来有点肿。
——好疼。
——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是一只手不方便,没玩手机。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