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都未有人这样逗我开心了,你还是头一个。”她笑够了,端正身子,似乎是赞赏般摸了摸他的脸颊,“乖点,嗯?”
“……”
身上的燥热不是错觉,他看向那个仔细清理道具的少女,略恍惚: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喜爱捉弄他。
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已经给他下了蛊,只是他没有任何防备,在攀爬桃树的时候手背微疼了一下,再看时,伤口处已经找不到任何被算计的踪迹了。
以他的敏锐度判断,那一闪而过的疼痛并不是错觉。
然而因为是她,他并不设防,也无所谓于她要对他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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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设计接下来的走势。
寒陵低头,看着递到自己跟前的银簪,抬头望向笑意吟吟的少女,微不可闻地提了一口气。
“要是插进去的时候乱动的话,说不定这跟东西就要废掉了噢。到时候帮你介绍几个净身的老师傅,让你少些痛苦……如何?”她咯咯笑,手指握住他双腿间静默垂落的物什,狎昵地把玩着,感受着手中迅速充血的小东西,颇为惊讶,啧啧称奇,“身子可真是敏感啊……平日里手淫吗?”
“……”
长公主笑起来。
“偶尔有几次,还是根本不抚慰自己?”她凑近了他,四目相对,少女的神色带着戏谑和顽劣,呵气如兰,“嗯?”
她根本不像是个皇宫里出来的公主。
至少没有哪个公主会这么大胆奔放,凑到陌生男子面前谈论这种近乎私密的话题。
寒陵垂目,长密的睫羽半敛着,遮蔽了眼底的神色,漆黑幽暗的眸子倒映着昏暗的灯烛,他看了她许久,在沉默的氛围之中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手腕处几乎是烙印般的紫色纹路。
几乎是刻印在灵魂深处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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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让人很惊诧呢,”她没有收到他的回答也不恼,手指绕着那根蠢蠢欲动的小东西打转,兴味,“天然的白虎可不多见,药水除去体毛的倒是有很多。难得看得到这样干净的小东西,真是惹人怜惜,我会温柔一点的。”
她从匣子里拿出一个哑铃,轻轻摇晃。
分明没有任何声音从那个锈迹斑斑的铃铛里发出来,他身子却不自觉地蓦然一紧,那种不受控制的热潮自小腹开始酝酿,脑海中的思绪甚至因为这样的变故而断裂数秒,他静静看着面前的少女,在她再次拿起那根银簪的时候,闭上眼睛。
“躺上去吧。”她笑起来,“不要这么自暴自弃啊,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难得遇到这样有趣的情况,她自然不会放过。
如此完美身材的人,不让他伺候自己,那才是暴殄天物。
他躺在石台上,身下冰凉的温度深入骨髓,体温高到即使是金秋月的石台也依旧冰凉刺骨,他忍耐地抿着唇瓣,偏头看向一边。
阴茎已经因为充血而昂扬起来,她把玩着簪子,看着那逐渐湿润的铃口,指尖将那些溢出来的清夜抹在银簪上,看着整根簪子散发出滑腻腻的光泽,这才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轻笑:“……插进去了哦。”
“它会顺着尿道慢慢插到深处……到时候没有允许,连尿都尿不出来了呢。我准许你撒尿你才能撒,说不定到时候还要我来给你把尿。”她低头望着他,脸上的笑意越发幽深,“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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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陵微不可闻地叹气。
明知这样的问题实在是为男人,她依旧乐此不疲。
长公主似乎看出来他撇开的眼神里的万般无奈和默许,笑得险些破功,转了转了簪子,扶着他挺翘的白皙阴茎,将那龟头揉得湿漉漉的,润泽着前列腺的小孔微微张开几分,更加便于簪子尖端插入。
这何尝不是男人身上的小穴呢。她恶劣地想着,手中动作不停,将那近乎三寸长的簪子慢慢地蹭着阴茎穴眼,左右转动着往里面没入。
这种感觉……
胀痛得有些厉害。
寒陵用手背抵着眼睛,闭上眼睛尽力忽略下半身传来的警告,胀痛和异物插入的感觉令人浑身泛起抵抗的反应,他绷紧身体,燥热和汹涌的欲望席卷了大脑,被微凉玉指亵玩的地方恰恰是最敏感的刺激源,血脉偾张的同时,那种隐约的失控感让他微有些焦躁。
长公主欣赏着这副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