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听课。
纲去参加系篮b赛了,今天很难得只有我跟他。
没有纲在的时候,我看着学弟认真上课的侧脸,心底总会感到空荡荡的,是什麽样的感觉,自己也m0不透。
自从那天离开他家之後,我与学弟就不曾谈过彼此的心事。学弟的nV朋友呢?他已经跟她结婚了吗?太多太多疑问,积压在我心底,我却不知如何问起。而学弟也从未主动谈起。也许,我已不是当初那个萍水相逢的人了。
「嘿,小猪,上课不看黑板,看着我发呆做啥?」学弟拍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手很贱耶!我在想事情啦!」我m0着额头。
学弟似乎受到很大的震撼:「你!」他叫了一声。
「g麻。」又在装模作样了。我想。
「你居然会想事情!」
「嘿!什麽话!我的脑袋还b你灵光呢!白目男!」白慕南,百慕达、阿达、三角洲到白目男,这些都是学弟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绰号。学弟则跟我说,他的名字是他恐惧深渊的来源,他真的很害怕哪天他真的变成了白目男。
「你在想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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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学弟今天竟然不忙着与我斗嘴,让我呆了一阵子。
「唉,小猪怎麽可能会想事情呢!我太天真了。」学弟见我两眼无神,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让他禁不住又开起我的玩笑。
「我在想你的nV朋友啦。」我夺口而出。两人瞬间冷了几秒。
「你说珊珊吗?」学弟突然认真了起来。
还有哪一个?我问:「怀孕那个,她叫珊珊?」
学弟点点头说:「对,欧yAn珊珊。她已经休学了,现在住在我家。」
「喔。」我点点头。「要举办婚礼了吗?」
「嗯,到时候你就来当伴娘吧!」学弟似笑不笑的说。
我点点头。
她是你对的人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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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yAn珊珊?名字就让人感觉在男人堆里很吃的开的样子耶。」冷君从直排轮场地的中央滑过来对我说,两只眼仍像只鹰一般,注意着场中那一大群正在练习直排轮的小鬼头。
「唉,哪像我的名字,蓝月─BlueMoon,听起来一点劲儿都没有,活该注定会成为老处nV。」我在场边轻轻溜着直排轮,才过几秒钟,冷君就飞也似的滑过场中央,向一群小鬼头示范「後溜」。
我默默地在最外层溜着直排轮,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堆砌如山的白云,让风儿滑过我的鬓发、我的全身。
冷君的教练工作完毕,我俩脱下重重的直排轮鞋,放进每一个教练都有的专属铁柜後,便坐上公车,沿着中山北路来到衣蝶百货附近,挑了一家有义大利面的咖啡厅坐了下来,点了两份套餐。
我们来到这家咖啡厅的时候,已接近下午一点。店里坐满了人,很多桌都已经吃饱,桌上摆着几个只剩残渣的空碟子,以及几乎人手一杯的饮料。
就在服务生端来两盘义大利面,叫着:「调和式鲜虾是哪一位的?」我抬起头,意外地看见纲。纲坐在离我们很远很远,有着大落地窗,可以面对庭院以及大马路的位子。对面还坐着一个很美的nV孩。
服务生将一大盘义大利面放到我的面前,我仍呆呆望着,直到冷君用力摇着我的肩膀。
「嘿,你发什麽呆呀?」
「我看见纲了。」
「纲?在哪?我好想看看他到底长得有多帅。」冷君不停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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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我朝落地窗那个方向指去。
冷君咪着眼,打量很久,终於说道:「果然是极品。他对面坐的nV孩也好美喔,可以去演韩剧的nV主角。」
我没有理她,继续观察着他们。
午後的yAn光,被咖啡厅门口故意种植的绿树打散,从大落地窗外穿透进来,一块块不规则的光影。一块恰好落在纲的脸上,将他那唯美的蓝眼珠,照的闪闪发亮。他跟nV孩很少开口,默默地喝着自己手上的咖啡与花果茶。
nV孩真的很美,皮肤像珍珠,白皙又蕴藏着光泽。但是,她眉眼之间却透着忧郁,眼眶似乎含着泪。
「咱们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吧!」冷君喝完最後一点柳橙汁说。
「要吗?不会太打扰人家吧?」我有预感,突然出现似乎会很尴尬。
「不会,他们会很高兴。」冷君拉着我朝他们走去。
纲正好转过头来,看见我们,便站起身,向我们微笑。nV孩也转过来,看着我们,表情却依旧忧郁。
我露出有点僵y的笑容说了声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