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了一口气,顾子昂却笑容和善地在他脸上重重地甩下了一个巴掌。
响亮而巨大的一声”啪“,一个显眼的红色掌印出现在陈安脸颊。
眼前闪过一片黑,耳边是狂风席境后残留的“嗡嗡”声,脑子被打得有些发懵,陈安维持着被打时的姿势,目光空洞的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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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昂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带有薄茧的手指一点点地滑过那片红痕,他故作心疼地拉下了脸,为难地说道:“唉,这么漂亮的小脸红了一大片,很疼吧?”
“可是,”修长的手指已经游走到了下颚,他猛地发力,一下子捏紧了陈安的下巴,眸色阴狠又恶毒:“谁叫你不乖呢?”
“不听话的玩具,就是要受到惩罚。”
握在下巴处的力气不断收紧,陈安被他这喜怒无常的快速变脸吓到,双眼惊恐地瞪着他。
他想,疯子,这个人真的是个疯子!
顾子昂说陈安不乖,说他贱,说他粗鲁不懂事,动手打了人也不知道道歉,所以他要惩罚他,要让他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陈安想要反抗,事实上他也的确挣扎了几下,但那点乏力的挣扎在顾子昂的禁锢下弱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一想到自己不能见人的视频在顾子昂手里,他又不敢了。
——要是这个疯子被惹恼了,真的把那个视频给外婆看了,他不敢想象外婆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可能会难过,会愤怒,会自责,会因为巨大的情绪波动而晕过去,甚至更糟。
年迈的重症病人是经不起任何强烈的刺激的,只是一点点意料之外的惊吓,都可能让他们失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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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眼前闪过一张明媚阳光的笑脸,陈安掐着手心呼吸艰涩地想,如果让易阳知道了,他会怎么看他呢?
他会讨厌他吗?还是告诉他不要怕,他来保护他?
陈安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敢赌,也不敢试,因为他没有选错的成本。
所以他不敢再逃了。
他只能麻木地躺在那里,任由顾子昂对自己发泄不满的兽欲和愤怒。
顾子昂将他推倒在餐桌前,扒光了他,刷洗得有些发白的蓝白色校服外套和白色短袖被随意地丢在地上,没有做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就那么硬生生地一顶到尾,在干涩的狭/窄/通道里挤得满满当当,遍布着肌肉撕裂的疼痛,陈安的眼角涌出了几颗硕大的泪水,却还咬着牙不肯叫疼。
顾子昂见此嗤笑一声,身体往后一仰,将那根硕大的阳具全部拔了出来,昏黄的灯光下,深紫色阴茎上的血丝清晰可见,鲜红色的缕缕血丝过于刺眼,无声地透着一股绝望的悲拗。
撕裂的疼痛伴着异物的离去而缓解,陈安因为他的抽离而得到片刻喘息,趴在桌上小口的喘着气,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不愿意让顾子昂得到一丝如愿报复的快感。
顾子昂看透了他的心思,本来就打算好好惩罚他的忤逆和反抗,见他还不肯服软,就更没打算让他好过。面对面的前入式本就屈辱无比,他还用力抓住他的头发,逼着他低头,举着手里的那根带血的阳具让他看,故作震惊地浮夸道:“看看,你的小穴被我插出了血呢!这样,是不是有点像处女血?嗯?”
男人哪里会有什么处女血呢?况且俩人都心知肚明他早已不是第一次,这话明显是毫不掩饰的羞辱和内涵,讽刺他的肮脏与糜乱。
陈安紧闭嘴唇,没有说话,但捏紧的双拳却还是因为这不耻的羞辱而气得微微颤动,要拼死咬紧牙关,才能忍下将他挫骨扬灰的念头。
然而顾子昂对他的羞辱还未结束,粗长的阴茎在陈安的穴口顶了顶,却并没有进去,他凑到陈安耳边,故作惊讶的小声惊呼道:“哎呀,我怎么忘了,你早就别人玩坏了,是个被人操烂了的贱婊子,就算是女人,也不可能会有处女血。”
他语气阴阳,故意将语调拖得很长,摆明了要让陈安难堪。
脸庞被贴紧在桌面,陈安无声收紧了拳头,手心被指尖掐得几乎渗出血来,又觉得屈辱,又觉得愤怒,却又无力反驳。
反驳什么呢?就连他也觉得自己很脏。
委身于林秦和顾子昂这两个混蛋,就算是不得已,就算有苦衷,他也已经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