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帘布,她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红拂见过三娘子。”
柔美的娇娘子变成了秀气的小郎君,曼妙的身材被靛青的粗布遮掩住,她甚至在脸上抹了点黑粉,以此遮掩nV子特有的白皙。
三娘上下的打量着她,笑着道:“不错,若是声音再粗犷一些,便就真的是男儿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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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
陌生的男子声音响起,听上去像是一个高大的壮汉。
三娘抚掌而笑,“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本事。”
红拂浅浅一笑。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三娘问。
“不成红拂哪敢来见三娘子呢?”红拂摊手笑着,将一枚玉戒指双手奉给了三娘。
“何潘仁说愿听候娘子差遣,待我军一走,立刻前往晋yAn。”
何潘仁原是一名胡商,后战乱x1收陇西的民兵,成了一GU不小的势力。三娘子与他以前有过生意上的往来,知道他无心称帝后,派了红拂和李森前去游说归降与她。
这枚玉戒三娘见过,何潘仁佩戴在他的拇指上。通T晶莹,手感微凉,价值连城。
她拿出脖间的长命锁,对b之下,竟然发现玉戒b她祖母赠与她的玉佩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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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玉戒的来头,何潘仁和你说了吗?”
红拂点头,轻声道:“他说这是由和氏璧的边角料所制。”
三娘微怔,和氏璧,那是制成玉玺的原玉。
而玉玺,则是皇权的唯一凭证。
“李森知道这件事吗?”三娘将玉戒收起来,问。
“不知。”
三娘颔首,“很好,兹事T大,不要声张。”
“红拂明白。”
“天sE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三娘道,“这里是军营,你一个nV子在这长待不太好。”
红拂抿唇笑着说:“三娘子不也是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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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摇摇头,就算同是nV子,有身份的nV子和没有身份的nV子又不同了。她是李渊的嫡nV,是贵重的官家小姐,粗鲁的士兵们都不敢抬头看她,生怕惹到父亲。
但是红拂不同,那些贪婪的视线,连李淼都害怕厌恶,她不想让她感受到。
两人在行帐中穿梭,一前一后。暮sE弥漫,营帐四周都亮起了火把。
许是明日就要出征了,士兵们都有些放纵,三娘已经看到不少脚步蹒跚,衣衫不整的男子了,手里还拎着酒壶。
连行礼的时候都是哆哆嗦嗦、口齿不清。
更有甚者,直接趴在了她的脚边。还差一寸,这人的手就能碰到她的脚尖。
三娘Y沉着脸,压住剁了这只手的想法,冷冷的看着其他男子手忙脚乱的把他扶起来,然后跪下来赔罪。
“三娘子息怒!三娘子息怒!他喝多了,又刚行了房事,T力不支倒下了,还请三娘子勿怪罪。”
“房事?”三娘眉心微蹙,心中猛地升起一GU不好的预感。
“是,最近新来的几名营妓,水灵灵的,大家都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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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脑子一片空白,“营妓?”
“是,就在东南角的帐内。”
三娘越过这群人,直直的朝东南方向走。
红拂连忙跟上她,“三娘子!我知你心善,但是......”
三娘充耳不闻,加快了脚步。
因为擦肩而过的男子皆是一脸满足,还说着不堪入耳的猥/亵之语。
“三娘子!”红拂终于抓住了她的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不要过去!”
三娘的背影没有一丝动摇。
“为奴为/妓的nV子这么多,你救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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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缓缓的回头,面sE冷漠。
“当做不知道,不是很好吗?”红拂勉强的笑着。
这既是在说服三娘,也是在说服她自己。
只要自己过得好,就可以了。其他的,多余的,不要看,不要想。
反正什么都改变不了。
反正谁都拯救不了。
“两年前的你,会这么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