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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器

杭州,钱记典当行。

钱岭正低tou算账,他这当铺地方不大,铺内也只他一人,一时间只听得哒哒的算盘敲打声。

突然间,钱岭耳朵一动,手下活计却没停,只是拨弄算盘的动作放缓了些。他勾chun一笑,朝门口说dao:“来者即是客,两位兄台远dao而来,何不进来一叙?”

门外这才响起脚步声。

钱岭仍未抬tou,直直问dao:“客官所当何物?”

“可当之物。”

“所值几何?”

“价值连城。”

“为何不去别家当?”

对面那人似是不耐烦,语气冲冲dao:“钱家当铺遍江湖,扬名天下妇孺知。”

钱岭满意一笑,他挥了挥手,当铺门口的两扇破旧小门便往内一合,店门口所挂“打烊”的牌子也一同落下。

钱岭这才起shen,朝对面二人伸手抱了抱拳,说dao:“姚兄、林兄,那件事不便在此细讲,二位还请随我前来。”说罢,走到屋内后门chu1,左手掀起帘子,右手往前一送,便先行进入。

姚、林二人也不客气,jin跟着走了过去。

他二人走近一瞧才发现那后门所通之chu1竟是条暗dao,内里十分昏暗,在门口一望只觉漆黑一片、一眼望不到tou。林邑心里惊诧,他刚刚在屋外时便仔细观察过,此地房屋相连,邻hu所隔也不过几dao门墙,又哪里来这么大的地方,能造出一条暗dao?他心内不解,便仰tou去看姚川,却见那人面色淡淡、不曾有疑,林邑也只好压下疑惑,躬shen进了暗dao。

两人甫一进入,shen后那扇门便吱呀一声合上。林邑走在最后,便将右手放在背后,抵着那门,暗中guan了三成内力——那扇“木门”却分毫未动,他缓缓收回手,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进门之后钱岭便打了个火折子,火光虽然微弱却也聊胜于无,三人便就着这火光扶墙前行。这般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却还未走到tou,林邑心中不免担心,他思绪翻转,一不留神倒撞上了前tou那人。

姚川转过shen来,低声向他说dao:“不必担心,此人可信。”

林邑眉tou一挑、并不多言,却听姚川放声喊dao:“钱瞎子,这么多年没见,你这规矩怎么越来越多?见了面要对些文绉绉的暗号也就罢了,怎么这破地dao也变chang了,走了恁久还不到tou?”

钱岭笑yinyin的回dao:“姚兄也知我是个瞎子,见了面不对对暗号怎么知dao来者是谁?再说这暗dao,可是我爹留给我的传家宝,我哪敢随意扩宽延chang?像是姚兄许久未来、反觉生疏,你既为江湖中人,再走几步也无妨——”

姚川不与钱岭多言,转tou看向林邑,说dao:“钱瞎子算是我旧识,你现在可是放心?”

他适才走在林邑前tou,只听shen后之人呼xi较重,走了一路皆是如此,便知dao这人疑心病又犯了,这才出口解释。

他邀功似的等了一会儿,却听林邑yin恻恻的说dao:“姚兄乃是豪侠英雄,jiao友遍天下,不像小弟这般gui缩在遥城,世事不尽知。”

姚川只觉莫名其妙,他好心开口向林邑解释,怎么这个小白脸还突然间发了难?他本就不喜林邑,这回儿心内愤愤,也不再去搭嘴,两人间一时无话。

顺着暗dao又走了片刻,钱岭却突然间将火折子chui灭,右手熟练的在这暗dao墙bi上笃笃敲了几下,左边那面墙便起了轰轰之声,其中bu分砖石缓缓后撤,隔了一会儿那chu1地方便出现一dao狭小拱门,光线从里tou透出,一时晃得人睁不开眼。

三人从拱门中走出,便进到了一间雅致厢房内。姚川环顾一看,发现这房中家ju大多以白檀为材,甫一进入便闻得淡淡檀香,使人心静神宁。他冲钱岭笑dao:“我虽知钱家乃是杭州大hu,可没想到你这般阔气,连个临时落脚chu1也摆弄得如此jing1细好看。”

钱岭摆手dao:“姚兄说笑了,我哪敢在双龙门面前摆阔!你们来的忒快,正巧我夫人前几日携幼子回了娘家,现下还未回来。我这人一向嘴笨,家里的事也都是夫人guan的,若有招待不周之chu1,你们可莫要怪罪啊!”

林邑一出暗门便在观察钱岭,见他言笑晏晏却双目无神,这才相信姚川所言不虚——这行走自如的钱岭居然真是个眼盲之人。他刚才见此人挥手成风、隔空发力,便知其内力不低,却不知其shen浅,现在看来,此人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

“我二人只为办事前来,本来就不必劳烦嫂子。”那tou姚川的声音却正经起来,又接着dao,“钱兄,我也不卖关子了。你半月前传信给我师父,说有一人来你铺中当了一把刀,那刀chang二尺三寸、以红木作鞘、刀柄刻有‘饮血’二字,此事可当真?”

钱岭叹了一口气:“姚兄啊,饮血刀为你门中至宝,我一外人岂敢空口胡说?况且方舵主早年于我有恩,今次那小贼将宝刀明晃晃的拿到我的地盘上贩卖,我又岂有不guan之理?宝刀现在就在这间房内,我拿出来,姚兄一看便知。”

钱岭转过shen,于墙内暗格中取出一个chang条木匣,摆在二人面前。

姚川一见那木匣便心内一沉。自十岁起,师父便将门中饮血刀传于他,他手握此刀已整整十六年,这么chang的时间,足已知晓一把刀的任何细微之chu1——比如刀鞘。

饮血刀的刀鞘远看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红木,可他却知dao,此木入水而沉、经久不烂,凑近还能闻到极淡的香味,是块难得的好木。

而眼前木匣便是用同一zhong红木所制,姚川一见便认了出来。他心内有个大胆猜测,可若再细思下去,又觉脊背发凉。

“杭州城中的当铺皆在我名下,其中最大的一间叫zuo‘永钰当’。二十多日前,永钰当刚准备打烊,店里的掌柜正在后台he算账目,就听门外一男子喝dao‘此间当铺可还有人?我这有一绝世宝刀,价值连城!今日爷爷高兴,贱卖此刀换作酒钱,还不快出来相迎,哈哈哈哈!’

“那人口气猖狂,店中伙计还以为是甚么泼pi无赖,刚想拿扫帚赶人,却见那人手里确实拿着一个木匣——正是桌上这个。小伙计胆小,生怕眼前这人是个不显山不lou水的财主儿,就恭恭敬敬地将人请了进去。”

钱岭说到此chu1,又叹了一口气,说dao:“后来之事我已在信中尽数相告,想必方舵主也已转告二位。此刀收来后,永钰当的掌柜不放心,怕涉及甚么江湖恩怨,第二日便将此事上报于我。”

说罢,钱岭便打开了木匣,只见匣中确实躺着一把刀,这刀其貌不扬,却与姚川手中白布包着的那把一模一样。

姚川见后只觉怒火中烧,问dao:“他将此刀换了多少银子?”

“……五十两。”

姚川拍案而起,忿忿dao:“五十两?”

林邑知dao这人最看重师门名声,如今突然冒出一个贩卖自家传世名刀的小贼,此人态度这般嚣张、又是贱价卖刀,且不说这刀是真是假,此举都算是狠狠打了双龙门一ba掌,姚川怎会不气?

林邑拍了拍姚川的肩膀,附耳说dao:“未知真假,稍安勿躁。”

一旁的钱岭也赶jin附和dao:“姚兄,此事我早已压下,除了永钰当的掌柜伙计,再无旁人知晓!”

姚川双手撑桌,xiong膛起伏不定,隔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他将木匣中那把刀拿出,右手一拉,刀锋出鞘。

屋中三人,除了钱岭眼盲不可视物外,姚、林二人皆将此刀看的清清楚楚,姚川神色平静,似乎早有预料,林邑却着实一惊——只见此刀刀尖雪白,乍一出鞘却似寒梅点雪、凛冽无比。

任何一个学武之人都曾或多或少听说过,所谓绝世神qi,必定自带锋芒:刀有刀气、剑有剑气,此为兵qi自带,而与手握之人无关。

此刀即是如此。

林邑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把刀或许真如它刀柄所刻“饮血”二字一般,是把嗜血利刃。他转tou看向姚川,说dao:“事已至此,姚兄还不打算说实话吗?你我同为方世叔所托,我却对饮血刀知之甚少。若是涉及门内辛秘也就罢了,毕竟我于双龙门终究是外人,可现在你我二人一同查办此事,姚兄却对关键之chu1一瞒再瞒,如此下去我们何时才能找到那幕后黑手?”

姚川将刀放回原位,过了会儿才定定说dao:“我从未想过瞒你。”

他转过shen,看着林邑:“此事虽涉及双龙门,却也非是甚么不可外传的辛秘之事。你到底是我师妹的……未婚夫婿,不算是外人;而钱兄与我双龙门也是jiao情颇shen,自然也没甚么好瞒的。

“我双龙门以掌、刀传世,却并非如外界所传,以此为双绝。‘双龙’二字一直以来都单指饮血刀,不错,我门中传世的饮血刀原本就不是一把,而是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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