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已经完全平复下来。“怎么不玩?是我先求你的,我当然要陪到底。”
沉默了一会儿以后他又说:“但是不要蒙我的眼睛了,求您。感觉不到您,我会很害怕……”
他不怕疼,也无所谓那些折磨,就算是在空的注视下被玩弄得露出最为脆弱不堪的模样,他也不在意。怎么对他都好,只要能让他看着空。
空给他擦眼泪,不断地吻他,让斯卡拉狂跳的心脏慢慢地恢复平静,又轻柔的安抚他的身体,猫猫紧紧抱着他。
“好。”空答应他,“以后不蒙你的眼睛,难受了就立刻说安全词,好不好?”
小猫直点头。
他把猫放下来,温柔地询问他的意愿,“想玩什么?准备了很多东西呢。”
“鞭子。”斯卡拉不假思索地说,“不用绑我,我不躲……您想我跪着吗,还是站着?”
“跪着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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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一点。”斯卡拉跪在他身前,小声挑毛病,“您才是主人。”
空就只好又回到这个不近人情的角色中去,向后退了一步,抬起脚,轻慢地碾了碾男孩的性器。他其实满心忐忑,看起来游刃有余,力气倒完全是试探。斯卡拉却似乎非常满意他的表现,主动放低了身体,换了个鸭子坐的造型,让自己疲软的小小肉棒挨上地面,神情很期待。
……是要我再踩一踩的意思吗?
他只好极轻地碰了碰那小玩意儿,生怕踩痛了他,猫却因此发出一声兴奋的呻吟,靴子拿开时他看见斯卡拉的性器居然已经微微硬起来了。
“谢谢主人。”
他紧盯着空反光的鞋尖,嘴角轻轻翘起来。
很色,他一直这么觉得。空平时表现出的样子实在太过温吞,总让猫猫忘记了这其实也是个锋芒毕露的年轻人。某天他无意间看见了空穿着这身去参加活动时的样子,演讲高深话题时那种不自觉流露出的冷漠和骄傲,和做实验时掌控全局的淡定,毫不夸张的说,他看得腿都软了。
……而当对象变成自己的时候,他只觉得更兴奋。
斯卡拉期待地问他:“主人,奴隶表现好的话……您会把乳环赏给奴隶吗?”
“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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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出一枚小环在斯卡拉面前晃晃,猫的视线立刻渴望地黏上去。空尽量把握着那种“不做人”的调子,轻巧地说:“那要看斯卡拉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是,奴隶会听话。”
好乖。
空在心里柔和地夸奖他,犹豫了一会儿才从桌子上取来了堵尿棒和酒精棉,扔在斯卡拉面前。
斯卡拉对这玩意显然是什么应激都没有的那一挂,拿起来消好毒就熟练地往自己身体里塞——不如说他对堵尿棒最后的回忆就是自己还在做奴隶的时候,空很体贴地趁他射精时尽可能舒适地取下它,以及和空在一起以后,空温柔地陪着他治疗的经历。
那时候他一直在接受电击治疗,虽然效果显着,但总归也是还没好透,时不时地失控。他很怕会弄脏空的家,所以尽管医生说最好不要再长时间扩张尿道,他也还是偷偷给自己堵上了。
这事儿当然没法长久地瞒住空——某次他兴致起来了按着斯卡拉做爱的时候,他堵着东西,射不出来,而且他怕空觉察,把银棒插得很深,一勃起更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他不敢说实话,空还以为是他老毛病又犯了,不敢随意射精,温柔地哄着他摸着他,直到他终于在爱人心虚的神情里想到了正确的可能性,那柔和热切的目光慢慢冷下来,低下头仔细探查。
那天他难得的大发雷霆——别误会,空当然没有打他——为他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他问斯卡拉到底为什么还戴,猫猫已经委屈得很,小声说:“因为怕弄脏……”
后来空给他想办法,让他像小姑娘一样垫卫生巾,为此很内疚地和他道了很多次歉。不过斯卡拉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空让他免于苦难,他不爱打直球说那些掏心掏肺的话,也就只能在心里偷偷地感激。
……总之,因为有空的参与,这早就不是什么让猫见了就要飞机耳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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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鞭打和尿道堵是否有什么关联,但还是认真地封住了自己的前端。空偷偷地看了一眼表,决心加快些速度,不要让他因此而难受。
空用鞭柄点在他胸口,俯下身,用气声轻巧地吹拂他敏感的耳郭。
“乖孩子,别被我打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