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希平提都不提跟他zuo那事儿，他一面为对方的嫌弃感到羞恼，一面却又感到轻松。
他至今不知dao哥哥继贞为什么突然就从督军府逃走，从此逃得音讯全无。他自己猜想，哥哥对阎希平的爱绝非作假，之所以会跑，只能是哥哥的爱被别的东西打倒了。
从去年开始发生的一连串变故，也让他对这位大哥的感情，彻底地变了味dao。父亲不是被大哥杀死的，是病死的，然而若是没有春末的那一仗，没有大哥亲手she1进父亲chang子里的那几颗子弹，父亲的shenti或许不会衰败得如此迅速。他理智上知dao，是父亲背叛了大哥，也背叛了阎伯伯的信任在先，可理智站在感情后面，任凭理智的声音如何有理有据、字字珠玑，还是被感情蒙蔽，他对大哥，现在只有恨和怕。至于年少时埋藏的小小zhong子，没能萌芽，已经凋敝。
不是凋敝在去年。
而是更早地，就结束在了大哥迎娶继贞的那一天。
真没想到，大哥再娶，居然是娶的他李继英。
是为了父亲留给他的钱？
还是……
他忽然想扭tou，偷看一眼大哥。
有什么光hua冰凉的东西就在这时猛地搭上了他的小tui，激起他一阵颤栗。
阎希平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耳边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再之后，发冷的脚就踩在了火热柔韧的东西上，又有cu糙但同样温nuan的物事覆住了他的脚背。
这下，他彻底地睡踏实了。
再醒来，已经是半夜。
他刚才zuo了一个叫人生气的梦，梦里是他跟李继英。
他抱着李继英，李继英一直在跟他说话，嘴ba很灵活地快速动着，只是没有声音。不知dao抱了多久，他看着怀里原本白皙的李继英通shen颜色开始慢慢变黑，及至变成小麦的颜色时，他还觉得很有些健康之美——谁知那颜色还在加shen。
他终于急了，自己感觉自己是在吼着命令对方不许再变。李继英却咧嘴冲他笑，笑得十分讨打。
他眼睁睁看着对方逐渐变作了酱油的颜色，恨得怒不可遏。恨他的黑还在其次，更恨的是他shen为自己的太太，居然敢不听自己的话。
懵懵懂懂地睁开眼，阎希平自己生了一会儿气。
因为半复苏的理智还知dao刚才那只是一场梦，他气归气，倒没有打算拿枕tou去抽旁边的新太太出气。
过了约莫半分钟后，阎希平彻底清醒了，这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脚正被谁抱在怀中。
他坐起来，在李继英此起彼伏的小呼噜里，发现李继英睡到了那一tou。
李继英的模样已然跟夜色rong为一ti，就算有点月光透进来，他也看不清，他只是感觉到了自己双脚踩着的东西十分jin实温热，脚心还一边一个地被坚ying的凸点ding着，就晓得自己是踩在了对方的xiong口。
李继英的双手则覆盖在他的脚背上，cu糙的pi肤moca着他，带来细微的刺yang。
他把李继英看作了自己正经的夫人，觉得这样把人当汤婆子用，nuannuan手也就罢了，nuan脚实在不像样——这放到以前，都是丫鬟小妾们干的活儿，现在丫鬟小妾的地位有所提升，愿意这样伺候主人的都少了。他自己被吵醒会生气，却完全不想李继英被吵醒会不会生气，当即推醒了李继英：
“继英，我不要你这样。你给我睡回来。”
“是！大帅。”
好在李继英并没有起床气，清醒地也比一般人还要快。应了声之后，他乖乖躺回了另一tou。
李继英忽然问：
“大帅，您的shen子以后就一直这么冷了？请医生看过没？医生怎么说？”
他不问，阎希平一般不会想到他是李耀宗的儿子，也就忘了迁怒他；他一问，阎希平就痛恨起了李耀宗，顺带也对李继英没了好语气：
“医生能怎么说？换你在大冬天被剥了衣服吊着冻三天三夜，你当场就能冻ying了！还有以后？”
他从睡着的枕tou上方，抽了垫在床靠的备用ruan枕，往李继英的肚子上一砸，“睡你的觉，我不爱听你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继英那边还是没声音，既没再说话的声音，也没打小呼噜的声音。
阎希平知dao他没睡着，就没推他，直接低声开了口：
“刚才打痛你没有？”
李继英抓起他的手，在他手心上划来划去。
他起初不懂李继英是在干什么，后来才反应过来：李继英在他手上写字。
因为他刚才说“不爱听他说话”，李继英就不说话了，只写字。
李继英写的是，“……很ruan。没有。”
之前的两个字应该是“枕tou”。
他又是想气又是想笑，最后感觉想笑更多一点，于是就握jin了李继英在他手里写字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揽住李继英的腰。
他把李继英拉过来，抱进了怀里：
“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是，我以后就一直都这么冷了。你现在是我的太太，就得听我的话——我要你父债子偿，以后都给我nuan手nuan脚。”他一只手拉着李继英的手不放，另一只手也仍然搭在李继英光luo的后背，又把已经被李继英抱了半夜抱得热乎了些的脚，伸到李继英的双脚之间。他用脚背在李继英脚心上蹭了蹭：
“怎么你脚板上也弄了这么多茧子？你之前都在zuo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黑又这么糙，你去谁家里帮工zhong地了吗？”
李继英先是摇摇tou，后来忽然感觉对方可能看不清。
他语气小心地问：“我可以说话啦？大帅？”
“说。”
李继英就说了。
原来，在春末，阎督军跟李耀宗打了一仗。阎督军雪恨成功，叫李耀宗吃了个大大的败仗，shen上也挨了几颗枪子儿。回去没多久，李耀宗就不行了。
李耀宗一死，剩下的各位统领谁也不服谁，李耀宗的地盘白商境内就此开始了大luan斗。李继英在遭受了几次敌方不明的枪杀险些丧命之后，决定趁luan逃离白商。他带着忠诚于他父亲的千余人ma，逃到了白商、朱律两省jiao界的七万山之中，躲藏了将近四个月。
“他们后来都以为我死在了山里，便放松了搜寻。我就趁此机会，带着剩下的兵溜出了七万山，打算穿过朱律省，继续往北逃。再后来的事，阎廷芳师chang应该告诉您了。”
七万山是有名的匪巢，里面盘踞的尽是能与地方军队抗衡的大土匪集团，李继英带着千多人、千条枪在那里面生活了近四个月，会经历些什么可想而知，不提别的，就光是那些枪都是惹人眼红的好东西。
阎希平单是听，没有怜惜，更没有歉意——歉疚什么？难dao知晓了自己现在的太太会因为自己要报仇，就得熬过这么一段艰苦的经历，自己便放过李耀宗吗？
以前他guan不着，但现在，李继英作为他的太太，shen和心都得属于他，彻彻底底地向着他，别说是因为他的仇恨而牺牲自己优渥安稳的生活，就算是为了他帮他去杀李耀宗，都属应当。
李继英说完了，也没有期待得到他的怜悯或者歉意，他并不是第一天才认识这位大哥。
对于自己看得顺眼的人，阎希平从不吝于放送钱财和爱心，就像对待曾经的他，他那时候想要什么，父亲不一定会买给他，大哥却会，甚至给的还比他期待中的更好；他在学堂里受了欺负，父亲通常不guan，大哥却会听他哭诉——然后，那些欺负过他的人第二天见他，就会像是避猫鼠一般，还有的除了怕，甚至会主动来讨好他。
但是这点爱心放到阎希平对他自己的爱面前，就渺小得不值一提了。
他的那些经历，在父亲跟阎希平成了敌人之后，就绝无法在阎希平的心里激起一丝涟漪。他毫不失望，只是搓着阎希平冰冰凉凉的手，忽然想到：
明明折磨一个人的方法有那么多，弄死一个人的方法也有那么多，为何姓苏的和他爹要把大哥扒光了衣服吊着，不给吃不给喝地冻着他？
既不像拷问，也不像单纯地xie恨。
他爹当时似乎正对那个姓苏的言听计从，这应该是那个姓苏的作的决定。为什么姓苏的要这样对待大哥？
他想问，但知dao绝不能问。
他只好换了个角度，想：
假如换了我是那个姓苏的，大哥被我俘虏了。
我呢，会想什么？
我会对被我俘虏的大哥zuo什么——
阎希平被李继英rou搓双手搓得很nuan和舒服，结果没舒服多久，就感觉有yingtang的东西戳捣在他腹bu。他抽出手，摸上李继英的背，手掌顺着微凹的脊zhu往下摸，最后停留在tunban。
李继英颤抖了一下。
阎希平nie了nie他的tun，就感觉他比看起来有rou，但还是瘦。
当真是又黑又瘦。
他拍了一下李继英的tunban：
“虽说关了灯也看不清，但我更喜欢边看边zuo。别想了，还是等你养得白胖一点了，我们再圆房。”
李继英跟阎希平面对面睡，此刻闻言，就很想翻一个大白眼；又不敢翻，怕被阎希平察觉。
他心dao：老子才不要跟你圆房！
同时就暗暗下了决心，自己每天都要多出去逛逛，好保持着这zhong肤色，叫阎希平永远下不了嘴。
他抵抗不了shenti的反应，可他的心始终很坚定：对这个人，只能有敷衍，绝不能有别的。
不光因为仇怨，更是为了自己好。
绝不该有别的。
他至今不知dao哥哥继贞为什么突然就从督军府逃走，从此逃得音讯全无。他自己猜想，哥哥对阎希平的爱绝非作假，之所以会跑，只能是哥哥的爱被别的东西打倒了。
从去年开始发生的一连串变故，也让他对这位大哥的感情，彻底地变了味dao。父亲不是被大哥杀死的，是病死的，然而若是没有春末的那一仗，没有大哥亲手she1进父亲chang子里的那几颗子弹，父亲的shenti或许不会衰败得如此迅速。他理智上知dao，是父亲背叛了大哥，也背叛了阎伯伯的信任在先，可理智站在感情后面，任凭理智的声音如何有理有据、字字珠玑，还是被感情蒙蔽，他对大哥，现在只有恨和怕。至于年少时埋藏的小小zhong子，没能萌芽，已经凋敝。
不是凋敝在去年。
而是更早地，就结束在了大哥迎娶继贞的那一天。
真没想到，大哥再娶，居然是娶的他李继英。
是为了父亲留给他的钱？
还是……
他忽然想扭tou，偷看一眼大哥。
有什么光hua冰凉的东西就在这时猛地搭上了他的小tui，激起他一阵颤栗。
阎希平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耳边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再之后，发冷的脚就踩在了火热柔韧的东西上，又有cu糙但同样温nuan的物事覆住了他的脚背。
这下，他彻底地睡踏实了。
再醒来，已经是半夜。
他刚才zuo了一个叫人生气的梦，梦里是他跟李继英。
他抱着李继英，李继英一直在跟他说话，嘴ba很灵活地快速动着，只是没有声音。不知dao抱了多久，他看着怀里原本白皙的李继英通shen颜色开始慢慢变黑，及至变成小麦的颜色时，他还觉得很有些健康之美——谁知那颜色还在加shen。
他终于急了，自己感觉自己是在吼着命令对方不许再变。李继英却咧嘴冲他笑，笑得十分讨打。
他眼睁睁看着对方逐渐变作了酱油的颜色，恨得怒不可遏。恨他的黑还在其次，更恨的是他shen为自己的太太，居然敢不听自己的话。
懵懵懂懂地睁开眼，阎希平自己生了一会儿气。
因为半复苏的理智还知dao刚才那只是一场梦，他气归气，倒没有打算拿枕tou去抽旁边的新太太出气。
过了约莫半分钟后，阎希平彻底清醒了，这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脚正被谁抱在怀中。
他坐起来，在李继英此起彼伏的小呼噜里，发现李继英睡到了那一tou。
李继英的模样已然跟夜色rong为一ti，就算有点月光透进来，他也看不清，他只是感觉到了自己双脚踩着的东西十分jin实温热，脚心还一边一个地被坚ying的凸点ding着，就晓得自己是踩在了对方的xiong口。
李继英的双手则覆盖在他的脚背上，cu糙的pi肤moca着他，带来细微的刺yang。
他把李继英看作了自己正经的夫人，觉得这样把人当汤婆子用，nuannuan手也就罢了，nuan脚实在不像样——这放到以前，都是丫鬟小妾们干的活儿，现在丫鬟小妾的地位有所提升，愿意这样伺候主人的都少了。他自己被吵醒会生气，却完全不想李继英被吵醒会不会生气，当即推醒了李继英：
“继英，我不要你这样。你给我睡回来。”
“是！大帅。”
好在李继英并没有起床气，清醒地也比一般人还要快。应了声之后，他乖乖躺回了另一tou。
李继英忽然问：
“大帅，您的shen子以后就一直这么冷了？请医生看过没？医生怎么说？”
他不问，阎希平一般不会想到他是李耀宗的儿子，也就忘了迁怒他；他一问，阎希平就痛恨起了李耀宗，顺带也对李继英没了好语气：
“医生能怎么说？换你在大冬天被剥了衣服吊着冻三天三夜，你当场就能冻ying了！还有以后？”
他从睡着的枕tou上方，抽了垫在床靠的备用ruan枕，往李继英的肚子上一砸，“睡你的觉，我不爱听你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继英那边还是没声音，既没再说话的声音，也没打小呼噜的声音。
阎希平知dao他没睡着，就没推他，直接低声开了口：
“刚才打痛你没有？”
李继英抓起他的手，在他手心上划来划去。
他起初不懂李继英是在干什么，后来才反应过来：李继英在他手上写字。
因为他刚才说“不爱听他说话”，李继英就不说话了，只写字。
李继英写的是，“……很ruan。没有。”
之前的两个字应该是“枕tou”。
他又是想气又是想笑，最后感觉想笑更多一点，于是就握jin了李继英在他手里写字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揽住李继英的腰。
他把李继英拉过来，抱进了怀里：
“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是，我以后就一直都这么冷了。你现在是我的太太，就得听我的话——我要你父债子偿，以后都给我nuan手nuan脚。”他一只手拉着李继英的手不放，另一只手也仍然搭在李继英光luo的后背，又把已经被李继英抱了半夜抱得热乎了些的脚，伸到李继英的双脚之间。他用脚背在李继英脚心上蹭了蹭：
“怎么你脚板上也弄了这么多茧子？你之前都在zuo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黑又这么糙，你去谁家里帮工zhong地了吗？”
李继英先是摇摇tou，后来忽然感觉对方可能看不清。
他语气小心地问：“我可以说话啦？大帅？”
“说。”
李继英就说了。
原来，在春末，阎督军跟李耀宗打了一仗。阎督军雪恨成功，叫李耀宗吃了个大大的败仗，shen上也挨了几颗枪子儿。回去没多久，李耀宗就不行了。
李耀宗一死，剩下的各位统领谁也不服谁，李耀宗的地盘白商境内就此开始了大luan斗。李继英在遭受了几次敌方不明的枪杀险些丧命之后，决定趁luan逃离白商。他带着忠诚于他父亲的千余人ma，逃到了白商、朱律两省jiao界的七万山之中，躲藏了将近四个月。
“他们后来都以为我死在了山里，便放松了搜寻。我就趁此机会，带着剩下的兵溜出了七万山，打算穿过朱律省，继续往北逃。再后来的事，阎廷芳师chang应该告诉您了。”
七万山是有名的匪巢，里面盘踞的尽是能与地方军队抗衡的大土匪集团，李继英带着千多人、千条枪在那里面生活了近四个月，会经历些什么可想而知，不提别的，就光是那些枪都是惹人眼红的好东西。
阎希平单是听，没有怜惜，更没有歉意——歉疚什么？难dao知晓了自己现在的太太会因为自己要报仇，就得熬过这么一段艰苦的经历，自己便放过李耀宗吗？
以前他guan不着，但现在，李继英作为他的太太，shen和心都得属于他，彻彻底底地向着他，别说是因为他的仇恨而牺牲自己优渥安稳的生活，就算是为了他帮他去杀李耀宗，都属应当。
李继英说完了，也没有期待得到他的怜悯或者歉意，他并不是第一天才认识这位大哥。
对于自己看得顺眼的人，阎希平从不吝于放送钱财和爱心，就像对待曾经的他，他那时候想要什么，父亲不一定会买给他，大哥却会，甚至给的还比他期待中的更好；他在学堂里受了欺负，父亲通常不guan，大哥却会听他哭诉——然后，那些欺负过他的人第二天见他，就会像是避猫鼠一般，还有的除了怕，甚至会主动来讨好他。
但是这点爱心放到阎希平对他自己的爱面前，就渺小得不值一提了。
他的那些经历，在父亲跟阎希平成了敌人之后，就绝无法在阎希平的心里激起一丝涟漪。他毫不失望，只是搓着阎希平冰冰凉凉的手，忽然想到：
明明折磨一个人的方法有那么多，弄死一个人的方法也有那么多，为何姓苏的和他爹要把大哥扒光了衣服吊着，不给吃不给喝地冻着他？
既不像拷问，也不像单纯地xie恨。
他爹当时似乎正对那个姓苏的言听计从，这应该是那个姓苏的作的决定。为什么姓苏的要这样对待大哥？
他想问，但知dao绝不能问。
他只好换了个角度，想：
假如换了我是那个姓苏的，大哥被我俘虏了。
我呢，会想什么？
我会对被我俘虏的大哥zuo什么——
阎希平被李继英rou搓双手搓得很nuan和舒服，结果没舒服多久，就感觉有yingtang的东西戳捣在他腹bu。他抽出手，摸上李继英的背，手掌顺着微凹的脊zhu往下摸，最后停留在tunban。
李继英颤抖了一下。
阎希平nie了nie他的tun，就感觉他比看起来有rou，但还是瘦。
当真是又黑又瘦。
他拍了一下李继英的tunban：
“虽说关了灯也看不清，但我更喜欢边看边zuo。别想了，还是等你养得白胖一点了，我们再圆房。”
李继英跟阎希平面对面睡，此刻闻言，就很想翻一个大白眼；又不敢翻，怕被阎希平察觉。
他心dao：老子才不要跟你圆房！
同时就暗暗下了决心，自己每天都要多出去逛逛，好保持着这zhong肤色，叫阎希平永远下不了嘴。
他抵抗不了shenti的反应，可他的心始终很坚定：对这个人，只能有敷衍，绝不能有别的。
不光因为仇怨，更是为了自己好。
绝不该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