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理地乾呕，泪横，但他随即扇来的一个重耳光，让我的大脑嗡鸣。那火辣辣的刺痛与被满的充实织在一起，我惊恐地发现，我那异质的官竟然在下不安地动，分耻辱的。我的心灵在尖叫着拒绝，可却在那暴力的频率中，迎来了第一波崩溃式的红。

林轩发一声得意的轻笑，他猛地一拽锁链，力大得让姿妤猛然前倾，双膝重重地撞击地板，发沈闷的响声。姿妤忍着剧痛，低垂着，长发掩盖下的双早已盈满了破碎的泪光。他能觉到那些猎奇、轻蔑且带着掠夺的目光，像是一条条黏腻的毒蛇，正肆无忌惮地在他被丝袜包裹的与颤抖的肩爬行。

隔几日在林医师家中,客厅里的灯光被调成了一暧昧而黏稠的暗紫，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与醇厚烈酒织的堕落气息。姿妤蜷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上那件极短且薄如蝉翼的丝女仆装，在这些掌握权力的男人中，仅仅是一层透明的羞辱。他的颈着一只镶嵌着细钻的质项圈，锁链的另一端，正松垮垮地绕在林轩修长的手指上。

「今晚，他随你们置。只要不坏那张脸，怎麽玩都行。」

他看着镜里的自己，神空得像是一枯井。那里面已经没有了吕宇，也没有了最初那个渴望自由的姿妤。剩下的，只有一个被方笺豢养的、带着香气的躯壳，在漂白与昂贵香的夹中，一一地窒息，一一地腐烂，却还以为自己正开在通往天堂的路上。

随後，是那撕裂灵魂的痛。

当那混合着痛觉的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我觉大脑炸开了一朵腥红的火。在那一瞬间，被侵的耻辱、被撑裂的痛楚，竟然与那从脊椎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为一。我的视线变得模糊，生理的泪夺眶而，顺着角渗发鬓。

接着是那个法律顾问。他的侵犯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确」。

然而，林轩并没有停止，他那充满侵略的律动如同狂暴的雷雨，每一击都准地撞击在最脆弱的神经丛上。

这句话，像是拉开了地狱的序幕。沙发上那三个男人——房地产商陈董、法律顾问，以及那个神鸷的二代，他们中的慾火瞬间燃，那是看着猎被剥拆骨前的狂。

「别动，动了会更疼。」他温柔地呢喃。

当他没有任何前戏、暴且决绝地破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幽径时，我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利刃从中间生生劈开。那是远超乎承受极限的痛楚，我的脊背猛地弓起，额角青暴起，咙里发一声近乎破碎的惨叫。我能觉到那的组织在暴行下撕裂，辣的血顺着大缓缓落。

他拨针尾的动作，激起了一由神经末梢传导至全的极限痉挛。那痛苦太过纯粹，以至於在大脑理不及的瞬

「轩，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极品？」一名着微胖腹、神浑浊的男人放下了酒杯，缓步走上前。他用脚尖挑起姿妤的下，像是在打量一待宰的牲，「肤确实养得比红灯区那些货还，这针药下得不轻吧？」

这是一毁灭式的解脱。在那近乎暴行的愉中，我真的不需要再思考如何当一个「男人」。那些曾经沉重的自尊、复仇的重担，都在这场腥红的媾中被彻底粉碎。我开始习惯於在痛苦中等待那抹带毒的甜，甚至在林轩撤离时，会自发地产生一空虚的痉挛，渴望着更、更重的侵犯。

最先动手的是那个陈董。他厚的手掌猛地揪起我的长发，迫我仰起脸。当他暴地冲击着我早已麻木的底时，那几乎要将肺空气挤压殆尽的窒息，伴随着腔黏被磨破的血腥味，竟在药的作用下转化成一扭曲的兴奋。

就在这极致的痛楚中，那被药改写过的质开始展现它狰狞的一面。神经放大剂将那原本该被大脑排斥的痛，行扭转成了电击般的酥麻。我惊恐地发现，在每一次被到最的震动中，我那异质的官竟然在裙摆下疯狂地动，一的在小腹疯狂盘旋。

林轩的声音低沉且带着金属般的质，他将杯中冰冷的威士忌缓缓淋在我的背脊上。那辛辣且寒凉的顺着脊椎沟壑落，激起我一阵剧烈的战栗。我像一只濒死的蝴蝶，赤地趴伏在冰冷的地毯上，受着药化下的肌肤与空气带来的痛楚。

「这东西最有趣的地方在於，他明明知自己是个男人，却比女人更渴望被蹂躏。」

当一银针刺我细窄的丁字边缘与大内侧的时，那钻心的锐痛像是一电，准地击穿了我的神经防线。

「求你……再给我一剂。」这是姿妤在唯一能发声的片刻，对着林轩发的哀求。他不在乎林轩摄影机後那双玩味的，不在乎那些被录下的、足以让他社会死亡的片段。他像个瘾君，为了那一能让肤变、声音变细的药剂，甘愿把灵魂切碎了放在银盘上呈递给对方。

「姿妤，准备好迎接你的新生了吗？」林轩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

我发现，当我被林轩用冰冷的锁链拴在床、被当作一工随意翻转、蹂躏时，我竟然在内心受到了一令人作呕的安宁。

他变得卑微，卑微到像是一株依附在腐木上的菌类。他开始恐惧走这间办公室，恐惧外面的光与消毒味，因为在那里，他必须变回吕宇，背负沉重的骨架与社会的期待。而只有在林轩的脚下，当他被要求换上那双细如针尖、让他脚踝几乎断裂的跟鞋，摇摇晃晃地行走在豪宅的长廊时，那锥心的刺痛反而成了他确认分的唯一媒介。

我看着天板上摇曳的灯影，受着内那还未平息的、背德的余韵。林医师赢了，他不仅改造了我的，更是在这场血诊疗室的「刑」中，亲手杀死了那个吕姿妤，换上了一个在痛楚与依附中苟活的、丽的怪。

「唔……啊……不……」我的抗拒逐渐变成了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