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更紧了。

“不放，不放，你没听过一句话嘛，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别哭了，好吵。”

“我憋了好几个月了让我哭一下怎么了！呜呜——老乡——”

韩吏覃突然有些后悔了，刚才他为什么要问那一句话？如果不闻不问，这个人今晚送完饼干就会走，明天还是各过各的。现在好了，怀里这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根本扒不下来。

“你先下来，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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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我不。老乡——”

“我们以前也不认识。”

“现在认识了！”

韩吏覃只好又直愣愣站着让怀里的人抱着。

姜锦哭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抽抽噎噎地从韩吏覃身上滑下来，他抬起脸，眼泪糊了一脸，睫毛膏有点晕了，在眼下晕出浅浅的灰色。鼻子红红的，嘴唇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韩吏覃看他这样，还是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递过去。

“说说吧，你的情况。”

姜锦接过纸巾，用力擤了一把鼻涕，声音闷闷地说：“我在联邦是个劣质Omega，但我爸妈都对我特别好，可是他们都去世了，我男朋友也和我分手了，我一时想不开，跳海自尽了。我以为我死了，没想到醒过来后就到了这边。”

“你真名叫什么？”

“虞尧锦，我自己的名字叫虞尧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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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吏覃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是年邵卓。”

虞尧锦吸了吸鼻子，一脸惊讶，“你，你是那个特级指挥官吗？”

年邵卓淡定地点点头。

“像你这么强的特级，也会死吗？我还没听说过特级会轻易死亡。”

“有一次猎晶的时候出了意外。”

“那你，你想回去吗？”

年邵卓摇摇头，没有说话。

“我想回去。”虞尧锦有些失落地自顾自说道：“虽然我是劣质Omega，但在联邦还是有一群Alpha追着求娶呢。”

“可是在这里，我做什么都是‘异类’。穿好看的衣服是异类，化妆是异类，追男生是异类，他们都把我当神经病。我现在后悔自杀了，我真的很想很想回去，找个Alpha嫁了，生两个孩子，在家相夫教子......这些明明都是以前能轻易获得的生活，现在却只能当做实现不了的梦想了。”

“你的梦想就是当家庭主妇？”年邵卓又抽了几张纸巾给虞尧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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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家庭主‘夫’。”虞尧锦纠正他，“这又不丢人，Omega的使命就是繁衍后代，这是书上写的，也是晶母的命令。”

“那些都只是晶母的规矩。”年邵卓的声音忽然冷了一度。

虞尧锦愣了一下，大概猜到了年邵卓不想回去的原因。特级虽然凌驾于天际联邦所有人之上，但他们要受命于晶母，去很危险的地方猎晶。

“你在那边是不是过得不好？”

虞尧锦这次问话，年邵卓沉默得更久。

“我没有过得不好，我只是不想当特级了。”

“你是不想再回去天际了？”

“嗯。”这次年邵卓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果然和虞尧锦猜想的一样，刚好这是一个实现计划的契机。

虞尧锦突然凑近年邵卓，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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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