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扬骂爽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拽得很装逼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操场尽头。
宿舍里热得很,王羽扬一进门就把战衣脱了,先关继一步抢进浴室,把门反锁,大喊道:“我先洗!”
关继无法,压了压门把手,无奈道:“哎……我想上厕所。”
冷水兜头淋下来,王羽扬打了个冷颤,想起刚刚在关继身上摸到的那根硬棍,不由得心生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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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男人,也能理解。
但真放关继进来,谁来理解他。
王羽扬飞速冲完澡,爬到了床上,开始美美欣赏他的新视频。
关继在里面洗了半个多点,直到快熄灯才出来。
“其他人呢?还不回来?一会儿查宿怎么办?”王羽扬把脑袋挂在床边,看着视野里倒着走过来的关继,问道。
“赵哥刚跟我说,他们晚自习下了就去喝酒了,让我帮糊弄下宿管。”关继走到王羽扬面前蹲下,帮他把头托起来放在床上。
王羽扬翻身坐起,愤愤道:“他们咋出去的?那么高的墙,长翅膀了?”
关继耸耸肩,“不知道。”
王羽扬气得低骂几句,钻进被窝把自己闷着,没几秒又热得掀开。
宿舍熄灯了,两个人躺在各自的床铺,在初秋未尽的一声声蝉鸣中,缓缓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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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tm个屁。
王羽扬在床上翻来覆去半个小时,周公的面还没见着,就被热出一身汗。
今年的夏格外长,即使开着窗户,也会有源源不断的热风灌进来。
王羽扬就跟在床上泡了一澡似的,把自己被沐浴露腌入味儿的身体在床上扭了好几个来回,浓浓的果香味飘在空中,把他作为男人散出的汗味盖得严严实实。
天一热心就燥,身子更燥。
王羽扬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时,手指已经伸进了内裤里。习惯使他略过了自己硬挺的阴茎,转而探向那道被水浸透的狭迮逼缝。
阴蒂和他的前端一样充血胀大,把湿润的脑袋探出包皮外,好奇地四处张望。
王羽扬弓起身子,把脸埋进被子里,轻轻用手指捏住了那颗湿漉漉的小脑袋。
“嗯……”细碎的呻吟闷在被子里,指尖挂着水,在他对自己身体的反复试探间,拉起黏腻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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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声音很小,王羽扬尽力放慢动作,夹紧双腿,紧紧把被子抱在怀里。
同样没睡着的还有关继,他平躺在上铺,内裤底下的东西早已支起帐篷。
沉默良久,关继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哥,你在干嘛。”
王羽扬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抽出来,强装镇定道:“没干嘛,睡觉啊。”
关继把脑袋探出床边,看着下铺的王羽扬,说:“这床一直在抖,当我傻子啊?”
“我……”
“别告诉我是冻的。”
关继打断施法,抓着上铺的栏杆翻身一跃到王羽扬铺上,从天而降将他压在身底下,把照在床上的月光遮得严严实实。
关继身体烫得很,他只穿了个背心和内裤,裸露出的身体蒙了一层汗,湿湿黏黏的,紧贴着王羽扬,烫得他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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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继下身那根滚烫的铁杵还抵着王羽扬大腿,他低喘着气,藏起了话语里难耐隐忍的情绪。
“哥,告诉我,你是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