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的滋味,他已经尝过了,他从来不是重欲的人。
接下来就该玩一些……新游戏了。
“宝贝,你进来的时候,我和你提过什么要求?”他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斯卡拉,笑眯眯地问他。
“……要求?”
他的大脑飞快运作着,开始复盘自己进屋以来空的每一句话,“别害怕……不许,不许哭?对不起,大人……”
花魁在那双灿金的眼睛里读出答案,又不敢动,无措地问道:“您想怎样,主人……”
空却轻描淡写地转过头,谈起了似乎毫不相干的话题,“斯卡拉,乖,正对着我躺下。”
少年再次被分开双腿,露出微微红肿着的后穴,他的主人轻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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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次结束以后,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好啊,我很期待,大人。”
他的手指探入了软嫩的穴口,轻松地抽插按摩着,抵着微硬的腺体摩擦,很快又把斯卡拉插得射了两回。花魁尖叫着,声音已经有些沙哑,高敏的身体受不了如此折磨,死死地压抑着逃跑的本能。
花魁的叫床声又甜又媚,听在人耳朵里是十足的心痒——也包括伏在窗外偷看的小家伙。
他的幼弟不知什么时候跟来了,此时正藏身于窗棂下,用细细的手指把窗纸戳了个小洞,胆怯又好奇地看着屋里的情形。
哥哥怎么在哭……他混乱地想,一定是那个人在欺负哥哥了,但是哥哥为什么不躲开?
但是兄长的样子是从没见过的漂亮。
小少年战栗着,慢慢伸出手,摸向自己稚嫩的下身,拨开了滑溜溜的幼小花瓣。
屋里的斯卡拉按照主人的要求,掰开自己颤抖不已的双腿,几乎压到了完全贴在床上的程度,崩溃地哭着叫着,说出完全违心的话,求主人使用他。
“主人,求您……求您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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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斯卡拉——不应期并不是你拒绝客人的理由。”
性器长驱直入的瞬间,他的大脑里什么也顾不得了。
痛,痒,麻木,快感,饱胀,充盈——即将出来的什么东西……
空低头一看,斯卡拉居然给他操得失禁了。
他没忍住笑出声,拍拍花魁的脸,让他回回神,看看自己在干什么。
“三岁小儿尚且知道不能尿床,我们花魁长得这般大了,居然还会在床上尿,嗯?”
斯卡拉呆滞地看着自己挺立的性器上不断涌出的水珠,似乎是无法面对自己居然会被人操尿这种颜面扫地的事情,终于又一次哭出声。
“我不是……不是我,大人……”
他慌张地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试图堵住那个小小的孔,可完全阻止不了掺杂着精絮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痛快洒落,把大红的床单浸得湿了一大片。空还在操弄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玩法,抽插一阵后猛地拔出去,他还能再喷一点水。
坏心眼的内大臣把软趴趴的花魁捞起来,不经意似的让两人的交合处对准了窗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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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斯卡拉,好大一滩水啊,这是谁弄的?”
猫猫死死闭着眼睛不肯看,平铺直叙地回答道:“是斯卡拉。”
“那为什么会尿在床上呢?”
“……因为大人操我,我没忍住。”
“啊,斯卡拉是同大人做过很多次吗?”
“不……是斯卡拉的初夜……”
“大人是谁?”
“空。”他终于完全崩溃一般呜咽起来,眼泪大颗大颗滑落,自暴自弃地大声说:“斯卡拉第一次就被空大人操得尿在床上了。”
空听见一声小小的呻吟,调子细细,听上去像小孩子——想必就是外面那位了。
猜也猜的到是谁,能偷偷去看花魁初夜的小孩子,除了那个斯卡拉提过的弟弟,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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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仍然是那副笑面,握着他的腰重重抽插,和他说道:“那要不要猜猜我想和你说什么?”
“……斯卡拉猜不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