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面，她停电时被迫高潮，来电时她被两个少年压在床上肏弄，她不知道舅舅看到这个画面没有。

姜荔听见舅舅说过俄罗斯语。

舅舅肏完她后她躺在床上睡觉，听见他说很多外国人的名字。

薄烨霖上次没有带她去美国而且去了南非，在南非她被一个少年扎破手指，那少年质问她那人的下落，她不知道，那少年质问的那人跟斯景酒店这个俄罗斯人有具体的联系吗？这些事件联系起来姜荔知道不是她能去探究的，可内心总是莫名的恐慌，总觉得妈妈也跟这些事有联系。

黎杭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小熊玩偶喜欢吗？】

什么小熊玩偶？

姜荔联想起斯景酒店的“熊玩偶藏尸事件”手中拿着的手机像是漏电，掉在了被褥上，他们果然都跟这些事有联系。

那妈妈呢？妈妈参与这些事了吗？

要是那个酒店被挖开，里面到底会埋着多少具尸体？姜荔不敢再细想。

姜荔失眠了。

手机上的信息犹如血淋淋的字体，姜荔没敢再拿手机也不敢回信息，想了很多事跟人，困意袭来，正要闭眼桌上的手机猛然响起，她被吓得想仿佛丢掉了一个魂魄，呆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手机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接听了电话。

手机那头没声音，她以为是打错或者谁的恶作剧，正在姜荔要挂断电话时手机里传来一道阴森的嗓音，“姜荔！”

姜荔唇瓣颤抖，手机里的声音是在南非的那个少年，那个把针扎入她手指里的人。

凡恩说，“我们应该打个视频电话。”

手机里传来凡恩的视频请求，姜荔指尖颤抖，她在犹豫要不要接受，要是接受她会不会惹上祸事，纵然内心恐惧，女孩还是点了接受，手机里画面很刺眼，翟强被粗麻绳捆在一栋高楼上，他浑身都是血，额头，衣服都沾满了血液，男人闭着双眼已无了意识。

只要粗麻绳一断，翟强就会死。

“他在南非跟奶妈一样照顾你，现在又违抗组织的纪律要去帮你，帮一次我就饶恕他了，可你被带去斯景酒店那次他还想去救你出来，姜荔你说他是不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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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该死，我利用了他…”

姜荔立即打断凡恩的话。

姜荔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原来真是一个害人精，要是没她妈妈或许会很果断的生活，不会怕这怕那顾虑那么多，黎博延也不会因为回到国内找她被他的父亲追杀，翟强也不会…

“我才是那个讨人厌的害人精…”姜荔抹眼泪，她想拿钱带妈妈离开，想过好的生活，她不想伤害别人，为什么她不伤害别人，别人要来伤害她，她又做不到跟外祖父口中说的那样杀了他们，她没法下手更没能力下手，这会又不想翟强死，懦弱无能，胆小怕事！

对她好的人都因为她受到牵连被伤害。

这不是姜荔想要看见的。

“我以后会远离翟强的，不要杀他。”

“我也会安分守己做人，不会牵连其他人。”

这边她叽叽喳喳说那么多，凡恩只盯着姜荔的那双眼眸，真好看，第一次见就觉得好看，要不是薄向明阻止他一定挖下来，挖下她的眼睛泡在福尔马林里。

“你还会来南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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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突然转变的话题让姜荔一愣。

凡恩皱眉，敢情这小姑娘是听不懂人话的是吗，他有些不耐烦的重复一遍。

“你还会来南非吗？”

她来南非他才能挖下她的眼睛，在南非好下手。

“不知道，应该不会，我有些害怕那个地方。”

凡恩脸色阴沉，“你不来南非我就弄死他。”

姜荔擦了擦眼泪，“我长大再去。”

不行，他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他现在就想要她那双眼睛。

“你现在就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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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我妈妈在这里，舅舅不去我怎么去，而且我哥哥…”

“闭嘴！”谁想听她的妈妈舅舅哥哥，他现在只想挖她那双眼睛下来。

凡恩觉得手很痒。

“你自己过来。”

“我护照在妈妈手里。”

“我派人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