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料，他的手腕被人狠狠地扣住了，几乎是在同时，赫伯特·里希特的膝盖抵在了他的柔的腰腹，然后顺着他手上的力，把他的手相当用力地朝后一掰，以一囚禁犯人的方法扣住了他。

监控那的卡尔文被吓了一冷汗，盯着显示屏幕说：“他怎么会知监视的位置？”

这么说也许有恶心，但年轻的他的确有这样相当重的癖好，在现在的以利亚·里希特——也就是赫伯特看来，这属实有些缺乏品味。

“我保证……我有一天会杀了你，一定会。”以利亚·里希特这么说。

以利亚·里希特眯起睛，一副并不想和他废话的样，单手转着匕首，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

赫伯特不知用了什么巧劲将他转了个方向，双手朝前一带一转，用镣铐将他的脖颈锁住。由于外界的压制，那里呈现些暧昧的浅红，赫伯特的膝盖已经转而压制他的后腰，他被迫仰着脖，被压在了床沿。

而现在，同样的招数上就要在赫伯特·里希特上复刻，以利亚尖利的刀刃几乎就要他脆弱的颈，而以利亚的动作却在此刻停下了。

以利亚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并没有回复这句话，只是将匕首放了他腰间别着的刀里。

“拭目以待。”他说。

但他就是故意的。

他话音刚落，监控室的铁门就被带清脆的“啪”的一声。以利亚·里希特似乎已经离开了。

“哎呀。”赫伯特·里希特俯在他耳边了气，“年轻人，你还有很多要学的。”

“你不会对他动手吧？”卡尔文像是明白了他的想法，“以利亚，冷静！萨科姆说过他非常有用——你知的！你……”

“你带刀什么？”卡尔文有些疑惑地问。

那把在空中旋转的匕首下一秒就顿在他的手掌边，以利亚以他矫健的姿向他的目标刺去，那架势几乎是朝着致命方向去的。

赫伯特内心很明白自己曾经下手有多重——如果这一下他躲不开，很有可能就会被对方控制住咙，伴随着尖叫，那一刀将扎侧颈的血脉，血会顺着那一下薄而。

此时此刻的以利亚·里希特似乎很不耐烦，他扫了卡尔文一，神里着的杀意相当明显。但卡尔文明白，藏在他那副兴致缺缺表情下的，是一些微不可查的冲动。

一旁闭目养神的以利亚·里希特微微抬起，神恹恹地说：“你如果好奇就去问他吧，我批准你的行动。”

当然，赫伯特依然能受到他的愤怒。

“见鬼了……”卡尔文低声喃喃，“他一回这么兴致。”

赫伯特·里希特的贴在以利亚的耳廓边缘。他明白自己的耳廓是他的逆鳞，其他人碰到会让他暴躁易怒，充满攻击，归结底是因为耳朵于他来说是个很小很小的带——

“好久不见，朋友。”

“我不认为你可以这样命令我，亲的。”赫伯特接着低声说，“你不认为你的语气有些太过不礼貌了吗？”

以利亚·里希特眯起睛，低声命令：“松手，下去。”

以利亚·里希特有些修长的手指裹着一块丝绸制布，缓慢地拭着他手上的匕首，“我并不在意萨科姆在想什么。”

赫伯特·里希特着他，忍不住笑声来。曾经的他还真没受过这程度的耻辱——

“老兄！”卡尔文在内心嘀咕着，“你想篡位的样不需要摆在脸上！”

“好吧好吧……”赫伯特·里希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兴致盎然地歪了歪，“我明白了，你想要这张脸吗？”

以利亚·里希特最终还是不耐烦地起，走到门时顿了顿脚步，单手摸走了放在桌上的匕首。

他这话还没落地，对面的年轻人便从鼻腔里哼一番刻薄的冷笑来——这确实是曾经的以利亚·里希特所富有的、傲的神态。

以利亚·里希特几乎是猝不及防地挣扎了一下，被对方勾得侧颈的青暴起，力差让赫伯特压制不住。

利亚先生。”

赫伯特眯起睛笑了一声，然后朝着那里咬了上去。

“你……”

但他面上仍然微笑着说：“行吧行吧，那顺遂君便——”

——

他会一刀向上，对方拼命地挣扎在他的力气下只会是徒劳，由于失血过多而渐渐失去知觉，瞳孔放大——在这期间，对方的下颌骨也许会成为一定的阻碍，但没有关系，他会从那顺着向上，刀刃会破开柔的肤。人纤维组织会跟随着那一块薄薄的肤脱落而暴来，那失去知觉的人类又会在短时间内恢复他的命——如同复活一般，对方的挣扎大约持续十来分钟，然后便会变成一摊蠕动的组织肌，混杂着向外渗透的血。

以利亚·里希特走这间监狱时，听见了这么一声音。那声音绵长温和，还带有几分愉悦——这真是和它的主人狼狈的样截然不同。

以利亚在那瞬间爆来了一句脏话，因为那下咬而控制不住地下腰来。

“不行！”卡尔文不太赞赏地说，“人又不是我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