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这是恶鬼!”黑阙看了都不住的害怕,
昭岳推开了姜远行跑去看。
“昭岳!”姜远行急忙再次去拉住他,却被身手灵活的昭岳躲开了,随后,昭岳吓得直接呕吐了。
“这,真不敢相信!太残忍了!呕——”昭岳受不了,吐完,直接晕了过去。
“黑阙,伢木,带秋冉回去!”姜远行立即命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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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这是人,是吧?”秋冉忍着恶心,问低头不语的阿九。
阿九跪下来,“陛下,即便是天王老子,只要属下有那能力,属下也要把他千刀万剐,谁要是与陛下为敌,我阿九就是下地狱,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哈哈哈,真是奇怪,阿九你怎么也变成了这模样?不对,我怎么这么说?”秋冉再度看向那酒坛子。
脑中闪过一幕幕熟悉的画面,那些清晰而残酷的过去迸发出来,把秋冉彻底淹没!
是了,他就是那个可怜的年轻帝王啊,哈哈哈哈哈!
“靖王,对吧?是靖王。”秋冉露出狰狞的笑。
“我记起来了,梦里的那一切,并不是梦。”秋冉瞧着那惨白虚弱的靖王的烂脸,笑的阴森。
没错,这大酒缸里的人,或者说是怪物,就是靖王,秋静思!
被砍去手脚,没有头发没有眉毛,没有耳朵鼻子,被泡在大酒缸里的人彘!
但是看得到秋冉,能发出声音,也能听到得到。也就是说阿九故意留了靖王的听觉、视觉和嘴巴,但是嘴巴却是被口塞堵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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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破破烂烂,勉强看得出他是靖王,那位曾经英俊的王爷。
竟然被做成了人彘,阿九对靖王的恨,真的是非常之深!
“皇叔,你听得到我说话的,对吧,才会拼命的发出声音。想不到几天时间不见,你变成了这等模样。哈哈哈哈——报应啊哈哈哈!”秋冉笑的眼泪都涌了出来。
“师兄,我都记得了,我为什么要执着离开西华山那美丽而快乐的地方,因为,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
“阿九。把咋们的王爷的嘴巴松开吧。”
“陛下。”阿九担忧。
“不要再叫我陛下,陛下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你可听明白了!”
“是,少爷。”
阿九拿掉了靖王的口塞,靖王沙哑无力的声音,在呼喊着秋冉的名字!
“把他带回去。怎么能让咋们高贵的靖王爷待在这种大街上呢,会吓坏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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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爷。”阿九打了一个响指,立即冒出四名大汉,把那大酒缸抬起来。
他们几个换了一个住处,那是一家商贾的宅院,正是姜远行租下来的。
而那大酒缸就放置在秋冉的院子里。
“你说秋冉为何不把那大酒缸放别的地方,非要放自己院子里?”昭岳想不明白,但是一想到靖王那恶心的模样,不行,又要吐了!
姜远行赶紧给他拍拍背部,拿手帕帮他擦去嘴角的污渍。
“秋冉定是恨极靖王与岑顾,既然靖王得如此报应,秋冉也是解气了。”
“既然靖王已经被如此残忍虐待,那岑顾也是难逃,怕是已经被下手了。”昭岳靠在姜远行怀里,有些虚弱,毕竟看到那么恶心的东西,他只晕倒了一次,已经是很坚强了。
这人老了啊,受不得刺激。昭岳如此想到。
黑阙不满的扯扯昭岳的衣袖,“师傅,徒儿也要抱师傅。师傅偏心,只给姜大哥抱。”
“傻徒弟,你滚一边去。”昭岳脸红的把黑阙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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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伢木可是有什么异样?”昭岳担心那孩子。
“那倒没有,伢木很冷静,甚至平静的有点可怕。”姜远行想起伢木看着阿九的眼神,他是厌恶所有欺辱过秋冉的人吧,哪怕是帮秋冉报仇雪恨的阿九,他也是痛恨着的。
这边黑阙争风吃醋,而秋冉房里,阿九跪在地上,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