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块湿巾,仔仔细细地将许梵的阴茎和阴囊擦拭干净,确保没有一丝污秽残留。
做完这些,戴维拿起一个半开的金属环,将许梵的两个阴囊轻轻地塞进环中。伴随着「咔嚓」一声,金属环紧紧地扣住了许梵的阴囊根部。原本就因为充血而显得饱满圆润的阴囊,被金属环这么一勒,显得更加圆滚滚的,像两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透过薄薄的皮肤,甚至能看到里面细小的血管。
接着,戴维拿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小铁桶,这东西看起来像一个迷你的飞机杯,被他扣在了许梵射精后逐渐疲软下来的阴茎上。
铁桶的底端和卡住阴囊的金属环上,各有一个凸出的小圆环,戴维将这两个小圆环对准,严丝合缝地卡在了一起。最后,他拿出一个小锁,穿过圆环上的孔洞,将它牢牢地锁住,然后把钥匙递给了宴云生。
“有一些犬奴天性淫乱,我们也怕他们很快精尽人亡,这是贞操锁。”戴维一边解释着,一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不过,5204真是骚得刷新了我的认知。他的骚鸡巴虽然射过了,后面的骚穴还在饥渴难耐。”
宴云生闻言,饶有兴致地抬起许梵的一条腿,低头看向他的后穴。只见那处穴口微微张合着,粉红色的嫩肉随着每一次开合,贪婪地吮吸着空气,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这可怎么办呀。”宴云生一脸天真的模样地去请教戴维。
“用这根电动按摩棒给这只骚母狗止止痒吧。”戴维说着,从袋子里取出一个电动按摩棒。说是电动按摩棒,它长得像一个尺寸可观的肛塞,可以卡在括约肌上。
戴维将按摩棒的开关推至震动模式,嗡嗡的机械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带着戏谑的笑容,将那根硕大的按摩棒对准许梵的后穴,缓缓推进。
许梵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角泛起泪光,却不敢反抗。
按摩棒的尺寸远超他的承受范围,每推进一分,都像是在撕裂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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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按摩棒完全进入后穴的瞬间,顶端的凸起正好抵住他敏感的前列腺。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许梵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宴云生强硬地禁锢在怀里。
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却无法摆脱这具让他又爱又恨的身体带来的快感。
“啊······不要······不要······好粗,我受不了······”许梵难耐地呻吟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哀求从喉咙深处溢出,却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中。
他无助地仰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苍白的脸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他试图挣扎,却换来宴云生更加用力的钳制。
宴云生凝视着许梵,许梵脸上那好不容易褪去的潮红,此刻又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像一朵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这抹春色让宴云生心中一动。他握住按摩棒的手柄,轻轻地转动手腕,按摩棒在许梵体内旋转,每一次搅动都精准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你总是这样。”宴云生低声叹息,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言不由衷,心口不一.······”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按摩棒缓缓抽出,然后猛地再次顶入。
快感从前列腺,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那是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腰椎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人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之颤抖,他的灵魂都跟着颤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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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快感让人无法抗拒,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美丽而致命。它既能让人飘飘欲仙,也能让人深入沦陷,无法自拔。
“啊······”许梵从喉咙间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像是剧烈的喘息,又像是热烈的呻吟。他瘫在宴云生怀里,整个人都麻了,不住的发抖。
只有他自己知道,宴云生用按摩棒操弄他的时候,胯下的阴茎已经再次勃起,却被困在贞操锁中施展不开。
戴维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这样不停发情,不停浪叫,简直丢宴少爷的脸。”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鸡巴形状的橡胶口塞,那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戴维粗暴地捏开许梵的下巴,将口塞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用绑带固定在他的脑后。
“唔······”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让许梵本能地想要干呕,他拼命地挣扎着,却无法摆脱戴维的钳制。戴维用力地扇了许梵一巴掌。
“不许解开!再碰绑带别怪我电击你。放松自己的喉咙,去习惯鸡巴的存在,喉管就不会受伤。”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宴云生看到许梵脸上清晰的巴掌印,怒火中烧,眉毛紧蹙的质问道:“姓戴的,你怎么能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