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凉气还未完全散去，嘴仍旧冰凉，在气腾腾的浴室里吻起来却格外舒服。龙四海没忍住，又亲了一下，齿在他上研磨缠绵。

来人径直走到她后，又用木舀盛起池中缓缓地倒在她肩上，一阵淡淡的草木香气飘来，龙四海忽然转，直直撞来人一双墨漆黑的里。

既然他不过来，便只好换自己主动。

四五个手炉在貂的罩下渐渐散发着量，龙四海越睡越，再次迷迷糊糊地睁时，发现太已经落山，而自己鬓角竟然已经被了汗。

八荒见状，沿着她的视线也瞧见了自己上的伤，以为她觉得难看，忽而有些无措。

龙四海见男人虽是了浴池，却与她隔了一帽远，挑了挑眉：“你就是这么伺候人的？”

“臣来侍候殿下沐浴。”

浴室里光影朦胧，两旁的烛火摇曳，光透过雾落在他的上，忽明忽暗。

八荒见状，更是以为这伤疤扫了她的兴致，垂了帘，抬步了浴池，又不敢靠她太近，生怕更惹了她厌烦。

她上最惊险的一伤是左的一箭伤，着她的心脏过去的，只差分毫便能要了她的命。最后，那伤化作了一个小小的圆，现在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他微微勾，当着龙四海的面，一件一件地脱下了自己上衣。

“殿下，这样，可合规矩了？”

听了这话，他盈盈的眸里有些难过情绪，伸手想要遮住那疤，却被龙四海拨开了。她的手掌在那长长的疤痕上轻轻拂过：“是不是很疼？”

“下来吧。”龙四海转过了去，声音如常唤他。

他中雾更，墨更，上发冠松散，鬓间的发也浸上了，拖着她的将她抱在怀里。龙四海低看他，透过光的折，那蜿蜒的疤也多了两分旖旎颜。

龙四海声音清浅：“想伺候本，得先脱衣服。”

浴室里雾蒙蒙的，他声音里带了些哑意，飘在满室烟里，很是朦胧。

不怀好意。

昨日早上她的逗让他不上不下的难受了好一阵，如今逮到机会，他便无论如何也不肯轻易放过。这一吻绵长得要命，直到两人都快要在这浴池里闭过气去，龙四海才使了些力，堪堪推开他。

龙四海侧过去攥住他的右臂，而后双脚一蹬便来到了他边，凑到他前，双手转而搂住了他结实的腰。

八荒在她缠绵的亲吻里渐渐地回了神，伸双臂将她搂了怀里，转守为攻……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蔫儿了？

龙四海：“难看。”

龙四海心里想着，却也乐意，便将转了过来，双手撑在池边，轻声：“伺候本沐浴可是有规矩的。”

转得太急，她脸上沾上了些珠，有一颗正好落在角上，看便要里，八荒伸手将它拭走了。

话里没有丝毫责怪的意味，反倒带着些引诱，然而八荒一心以为她嫌弃自己，下意识地忽略了这话里的情愫，便只垂了不敢回她。

她目光大胆又直白，八荒平日里冷静清亮的凤里带上了些旖旎颜，角微微上扬，染了些不常见的媚，随了她的意，低褪去了自己上最后一块布料。

龙四海不知他又想了些什么七八糟的，无奈似的看他一。

“规矩？”八荒眨了眨，眉宇间闪过一丝错愕，“什么规矩？”

他刚从外面回来，上还带着凉意，连带着指尖都是凉的，略带糙的手指拂过她的，龙四海眨了眨。

他知她素来喜漂亮的东西。

不过一眨的工夫，人就到了自己怀里，八荒还没摸清状况，一动也不敢动：“殿下？”

“你怎么来了?”

她从前在战场上也常常受伤，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也不算少，只是这些年在京中药膏涂着，药泡着，那些痕迹也消散了七七八八。

龙四海看他，只觉他墨的眸似乎也染上了汽，闪着光。

先是外袍，里衬，中衣，漂亮的肌线条，龙四海的目光沿着这些线条往下，再抬起来看他，里意味分明。

他以为她嫌弃他难看。

“殿下，这可是你说的……”

这一觉睡得颇为舒服，她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唤来阿昭为她沐浴。

这话说得直白，八荒一下呆住，直到看到龙四海脸上笑意，这才反应过来，龙四海又在逗他。

他声音更加哑了，双目灼灼地望着龙四海，耳上却早已染上了红。

他上最显的一疤从他肚脐右侧一直到了，横在他的上，像是一只蜿蜒的蜈蚣。他下意识地想将它遮住，抬起手来，却又不知该如何遮挡。

想要扶她屋，刚刚唤醒她，却被龙四海嘟嘟囔囔地拒绝了，无奈之下，只好又拿几个手炉放在罩里，搭在她上。

一双黑眸微微睁大，里是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有的不知所措，龙四海看得心中一，在他的红上轻啄了一下。

浴室里，温正好，洗去了她一黏糊糊的汗，龙四海泡在池里，忽然听见外面有些响动，以为是阿昭来了也没在意。

她脸上因为蒸气泛着浅浅的红，抬起来，一双情看他，话里是撒似的揶揄：“燕太真是不会伺候人，还要本亲自来……”

他上的草木香气和着澡豆的清香萦了两人满，龙四海被亲得有些缺氧，脑开始发昏，八荒却还不肯停，轻咬着她的下，尖，伸在她嘴里扫过，似是想将她的气味吞吃腹。

因为常年练武的缘故，他的肌实而致，上面纵横错的伤疤为他这平添了些目惊心的意味，龙四海趴在池边将之一览无余……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明显是新添的疤痕上，微微蹙了蹙眉。

她伸手去，轻轻地抚上他上疤痕，光却又凹凸不平的让她微微一愣。

八荒止住她的手，抬看她，声音沙哑：“很难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