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连那些皇子,见了他也要陪着小心叙话。
谢宜时有些诧异,但还是乖乖的站起来,提着裤子也不敢穿,站到谢瑾瑜的面前。
“公子。”他依旧低低的唤。
1
好似刚刚那一跪将他先前所有的跋扈都跪没了。
谢瑾瑜也诧异他的乖顺,但是并不在意,乖顺总比时时忤逆他要好些,不管谢宜时是装乖还是真乖,乖就能让他少废些心神。
“可曾有人碰过?”谢瑾瑜伸出手指细细的按着谢宜时的后穴问道。
声音不大不小,只是寻常说话,语气也不甚严厉。
“回您的话,不曾。”谢宜时话语间竟有些开心。
谢瑾瑜并不知道他在开心什么,但是回话有规矩,他也就没有挑毛病,继续进行着程仪。
但凡到嫡长子身边侍奉之人,都是要经历摸穴,验穴,查根三部程仪的。
摸穴,验穴是要看后穴是否被使用过,亦或是与人合欢过,侍奉之人必须保持后穴纯粹,与他人合欢亦或是自己安慰过的,都是不许侍奉的。
查根则是看其阴茎的形状是否雅观,不雅也是要剔除的。
手指伸到谢宜时的后穴里。谢宜时咬着嘴唇尽力不发出声音,任由谢瑾瑜去摸自己最隐秘的器官。
1
“极品穴。”谢瑾瑜叹了一句,没想到他身边就有两口极品穴。
也没想到谢宜时居然有一口这样的好穴,比谢巳的穴还要好上一些。
看过了穴之后,谢瑾瑜又瞧了瞧谢宜时的阴茎,也是满意的紧。
谢宜时的阴茎虽然短小,但是形状漂亮,眼色粉嫩,组合起来就是可爱的紧,再加上他浑然天成的翘臀,身体条件竟然比在场过了遴选的庶子们都要好上一些。
毕竟,庶子们都是各有千秋,虽然短板也在合格线,可是与谢宜时这样全面发展的自然是比不得的。
见谢瑾瑜摸了自己的阴茎也满意之后,从刚刚跪伏一直悬着心的谢宜时终于把眼泪再次掉下来了。
正巧掉在谢瑾瑜手上。
“又怎么了?堂堂男儿总是流泪作甚?”谢瑾瑜开口问道。
他虽然洁癖,但是到底不会为一滴眼泪而生气,只是有些无奈眼前的庶弟。
一会儿跋扈嚣张的不可一世,比他这个嫡长子的脾气都大,一会儿又可怜兮兮的动不动掉眼泪,让他一时有些摸不准和无奈。
1
听到谢瑾瑜不再严厉的训斥,谢宜时再也绷不住了。
“奴婢以为公子要让那贱奴摸穴。”谢宜时跪在地上,大着胆子扶着谢瑾瑜的膝头,带着哭腔说道。
他真的以为会那样,他的嫡兄已经厌恶他至极。
说到底,他再跋扈嚣张也不过是一个刚刚成年束发,被母亲宠坏的,没有经过事的世家子弟罢了。
他也会怕,他也知晓怕。
听了他的话,谢瑾瑜伸手拽着谢宜时的头发,将他的头强制脱离自己的膝盖,另一只手甩了一记耳光上去。
“还叫贱奴?”谢瑾瑜亲手责打了他。
他不是很喜欢贱奴这个称呼,谢子他们从来不敢这般自称的,谢宜时屡屡提及,他自然不会放任。
“奴婢不敢了,公子别生气。”被谢瑾瑜亲自责打,谢宜时并未炸刺,而是软软的认错。
嫡兄亲手责打,又没训斥他趴在膝头的行为,谢宜时自然投桃报李,乖乖听话。
1
“你与他们身份虽不同,任你再顽劣,我也不会让他们随意触碰你的穴口。”谢瑾瑜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可以直接称呼他们的名字,从谢子开始一会儿你可以与他们依次相识,但是不可太过放肆,日常一些规矩也要请教他们,知晓吗?”谢瑾瑜摸了摸谢宜时的头问道。
他厌恶的,只不过是那个嚣张跋扈,顽劣不守礼的谢宜时罢了,现在在他面前的谢宜时,褪去了浑身的刺,乖顺的不行,长得又乖,他自然愿意教导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