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也精洗一次。”谢子把手上谢瑾年的衣服交给了谢未吩咐道。
浆洗衣衫,也不是洗干净就行的,自有一套规矩成法。
凡是谢瑾瑜用的,都要精洗,即一件儿物件儿要洗上三遍,稍微脏些就要打底五遍,要是有半点不干净,自然有他们的板子吃。
甭管是什么天气,什么日子,都是要按规矩洗干净的。
他们自己用的就不必太在意,只粗洗一次就是了。
“是。”谢未接过衣服,仔细的放在另一个空的盆子里。
这里的大木盆很多,每个里面放什么都不能乱,谢瑾年的衣衫自然不能和谢瑾瑜的任何物件儿放在一起,只得单独给他放一个盆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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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盆子够多。
吩咐过之后,谢子就转身离开了,谢未恭恭敬敬的弯腰送走谢子之后,才继续开始搓洗衣物。
“八哥,真的不与公子禀报吗?”谢酉向来急性子,不由得的开口问道。
谢未与谢子的谈论他都听得清楚,谢申听了谢酉的问话,也不由得看向谢未。
“听大哥的,大哥自有分寸。”谢未沉声说道。
他们三兄弟做同样的差事,自然有事的时候都是他来拿主意。
见谢未严肃,谢酉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好生浆洗,等大哥禀告了公子,定要再仔细的检查过的。”谢未手伸到盆子里冰凉的井水中又嘱咐道。
三兄弟不谈这个话题,就着寒风开始兢兢业业的浆洗着。
谢子边走边想着,他不想立刻把这件事禀报给谢瑾瑜自然是有他的打算,他在考虑如何能利用这件事最大的达成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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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谢宜时就要来了,谢子想借着这件事儿,帮着谢瑾瑜在谢宜时面前立威。
他了解他的公子,定然是不需要这种帮助,但是他想帮他的公子。
即便谢子这些年一直在谢瑾瑜身边侍奉,但耳边也曾听闻过那位小公子到底是一个多么顽劣无礼的人。
他不欲谢宜时冲撞了谢瑾瑜,他也不打算与谢瑾瑜先商量,先斩后奏,事后他领重重的罚就是。
谢子又在整个院子里细细的走了一遍,看了看各个兄弟做事是否勤勉,有没有偷懒。
都巡视过,他这才又回到闲室,谢瑾瑜真半眯着眼睛在小憩。
谢午声音也低起来,整个闲室只有他轻轻的读书声,谢戌也没有再泡茶,而是垂手稳稳的跪在原地。
谢子自然也不敢出声惊扰,同样寻了个位置跪好,开始静默。
他低着头正好能看到一直在做脚蹬的谢丑,谢丑的半张脸都紧紧的贴在地上,阴茎也垂直的放着。
谢丑看见了大哥看着自己,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算是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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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嘴角弯了弯,险些没有忍住大笑起来。
他们是同住一房的,谢丑面上稳重,可在他面前也调皮的很,巨大的反差萌。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谢瑾瑜的声音传来。
谢子声音是放慢了,但闲室是木质的地板,再怎么小心也是有些声音的,谢瑾瑜睡的又没有多深,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笑弯了嘴角的鞋子。
“奴婢失礼。”谢子连忙俯身请罪。
“谢卯呢?”谢瑾瑜没有在意这个,转而问道。
“奴婢已经给他戴好了口嚼子,面相着实不雅,恐惊了公子,就打发他去做事了,不许他出现人前。”谢子直起身来,双手垂到身侧恭敬的说道。
“也好。”谢瑾瑜点了点头。
谢卯是个美人儿,可再美的人戴上那口嚼子也会变得丑陋不堪,虽然这罚是他亲自赏下去的,但是他也不愿意看的。
“公子,午时快到了,今日您想用些什么?”谢子看着谢瑾瑜有了精神,连忙见缝插针的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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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提前询问一些,如果谢瑾瑜想吃些费功夫的吃食,他们也好有个准备,不至于手忙脚乱。
“天气怪冷的,正好瑾年来了,做个锅子吃,多拿羊肉,牛肉,通花软牛肠,贴盆饼子,再给瑾年做个酒酿丸子。”谢瑾年想了想吩咐了谢子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