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并不敢多言,也没有站起来,直接挪着到了谢瑾瑜的脚下。
双手虚搭在谢瑾瑜没有被捶的那只腿的膝盖上,满脸恭敬的微微仰着头看向自己的兄长。
谢瑾瑜伸出手,就像逗弄小狗一样,漫不经心的挠着谢瑾年的下巴。
“自己有了府邸,功课规矩可没差吧?”谢瑾瑜与他叙话道。
“瑾年不敢,功课是请了暮日先生,规矩是兄长指派给瑾年的古维叔父盯着,瑾年不敢怠慢。”谢瑾年可不敢当是普通的叙话,打起十二分精神回答。
他的兄长是嫡长子,秉持着与父亲王不见王的规矩,十岁过后就分府另居是自古就有传统。
而他不过是嫡幼子,虽然也是按照规矩分府,可是只要他兄长一日不松口,他就要一日学着功课规矩,还因着分了府邸,更加严格被要求。
长兄如父,又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兄长,父亲还要与他避讳,只有逢年过节才能问一问,他的兄长可是随时都可以抽问他的功课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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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先生可还恭敬,没犯小孩子脾气吧?”谢瑾瑜又问。
“瑾年奉了戒尺给暮日先生,又奉了鞭子予叔父,每日听讲也是下身不着寸缕,方便先生教训,在外行走也是时刻带着叔父,瑾年但有不规矩,叔父就立刻剥了瑾年的下衣,抽一顿屁股警醒瑾年,只有到了兄长这里,叔父才得了休息片刻。”谢瑾年自然是恭敬再恭敬的回话。
“两位长辈对你算是尽心,你恭敬听着,但凡像是幼时做出违逆之事,我定不饶你的。”谢瑾瑜立刻提点着自己的亲弟弟。
“谢兄长关怀,瑾年定不敢辜负兄长拳拳之心。”谢瑾年再次趴在地上,谢了谢瑾瑜对他的爱护。
不是嫡亲的兄长,谁这般仔细的管你的教养规矩功课。
虽说历来都是嫡长子管教兄弟,可也得看长兄的意思不是。
瞧瞧他那个继母生的嫡庶子,长这么大了,见一面兄长都是难得,安能像他这般隔阵子就能听兄长的训诫,身边还有兄长指派的长辈照看。
“起来吧,为兄是不是也许久没有赏你了?”谢瑾瑜看着自家弟弟受教,也是满意,语气也更平和了。
“兄长可要赏瑾年?瑾年先谢过了。”谢瑾年直起身来,好像怕谢瑾瑜反悔,立马就先谢了。
虽然谢瑾瑜叫他起了,可是谢瑾年只敢起上半身,他哪里敢在兄长面前站着,那可是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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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泼猴儿,为兄还能赖你的不成?”谢瑾瑜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谢瑾年哭笑不得。
“谢子,去把我去年做的冬衣取来。”谢瑾瑜转头吩咐恭敬跪在地上的谢子道。
谢子轻轻磕了一个头,就出去取来了。
他的动作很快,谢瑾瑜的衣衫物件儿放在哪儿都是他一手经管的。
谢瑾瑜说的冬衣是一件长袍子,谢子恭敬的捧着冬衣进来了。
“兄长待瑾年真好。”谢瑾年高兴的有些得意忘形,立马从谢子手里接过。
他高兴了,谢子立马就伏在地上了,那边谢午的书也不读了,谢卯腿也不捶了,谢戌茶也不泡了,全部浑身战战兢兢的伏在地上,至于,谢丑,他本来就是伏在地上的。
“瑾年失礼。”谢瑾年自然也意识到了。
立刻双手高举着冬衣,人却趴在了地上请罪。
“谢瑾年,你今年几岁了?”谢瑾瑜舒服的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问道,语气辨不出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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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年二十有一。”谢瑾年自然是头也不敢抬的回了话。
被叫了大名,谢瑾年心都在发慌。
“二十一,为兄还以为你才一十二呢,古字启平日里是如何约束管教你的?”谢瑾瑜问道。
谢瑾年心中暗道不妙,就连叔父都叫了大名,当即又加了小心。
“回兄长的话,平日叔父先令瑾年早跪一个时辰,晚跪一个时辰,再讲一讲礼法,出门行走姿态,说话用词抓的比较严厉。”谢瑾年老老实实的说了平日里自己受的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