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儿,警长笑着,将那盘写着受害者名字和杀人日期的黑sE录像带“咔嚓”一下掰断。
碎掉的磁带被扔在地上,警长朝着他露出一个温和平静的笑容,不染一丝尘埃的黑sE皮鞋踩上去,脚底发出嘎吱嘎吱的破碎声音,最后的证据被一点点碾碎,从此再也没有可以给阚俊奇定罪的任何可能X。
男人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直到变得一片Si寂。
“你以为一个前途无限的年轻议员,和一个没有任何人在意的普通探员相b,哪个更重要?”新上任的警长一脸和善平庸的样子,此刻他却完全抛弃了那副惹人厌烦的,从骨子里伪装出来的滑稽小丑的面目,变得恶毒暴戾,讽刺地笑着:“陆嗣源,难道你的前上司没有教过你——不要多管闲事吗?”
警长冷冷地哼笑了一声,一脸无所谓地解释着,手里往枪膛里填装子弹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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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金……有时候,人要学会闭嘴,装糊涂。不该招惹的人不要去招惹,不该管的事不要去管……只有这样,才能平安地过完这一生。”
他举起手枪对准浑身是血,几近昏迷的陆嗣源,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安装了消音器的枪膛将开枪的声音降到最低,几乎听不到什么异样的响动。
直到警长把弹匣里的子弹全部打光,枪膛滚烫,枪口微微冒着热气,陆嗣源倒在一片血泊中,身T痉挛着,x口被子弹洞穿的伤口不断流出血迹,他才停下开枪的动作。
“陆嗣源,要怪就只怪你没有一个当国会议员的父亲……权力,从来都掌握在一小部分人的手中,站在金字塔的顶端,高高地俯视着我们这些庸俗的,无能的,一无所有的底层虫豸……你要学会顺从他们,像一条摇尾巴的狗,对他们谄媚讨好,奴颜婢膝,脸上戴着小丑的面具,才能在这个横行,绝望遍地的世界活下去,一直一直活下去……”
警长看着地上挣扎了许久终于不再动弹,逐渐变得冰凉的尸T,他笑了,脸上带着小丑的面具,滑稽地,可笑地,谄媚又讨好地笑了起来。
那副微笑的面具像是SiSi焊在了他的脸上,和他的血r0U皮肤紧紧地扎根生长在一起,再也分离不下来,那笑容瘆人极了,有一种非人的不真实感,看上去诡异又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警长转过身,嘴角裂开一个虚假讨好的笑容,弓着腰,塌着背,双手向前伸出做出热情迎接的动作,姿态恭敬地向着楼上缓缓走下来的国会议员道:“……议员长,事情俱已办妥,一切都按照您的安排!”
中年男人深深x1了一口嘴里的雪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T,唇角向上掀起,对着新晋的警长露出一点赞许的微笑,他用食指掸了掸烟灰,声音沙哑,脸上的神情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倨傲。
“辛苦你了,我会记得你今天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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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拍了拍警长的肩膀,大笑着走出了警局。
“另外,那个连环杀人案……也是时候该告破了!”
走到警局门口,台阶上还残留着汽车撞击的痕迹。
国会议员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站在灯下的警长,长久而沉默的注视,看了警长意味深长的一眼。
他的声音低沉晦涩,带着一点讽刺的哼笑,状似无意地提醒。
“是的,议员长——请您放心,一切都会安排好的!”
凄凉冰冷的风声中,传来警长充满恭敬讨好的声音,接着在Y沉的夜sE中一点点消散。
【完】
作者有话说:
一开始就想好的暗黑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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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会改,也不会有番外。
事情的后续发展就是:陆嗣源当了替罪羊,成了那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变态杀人狂”,被警方“在围捕追杀的过程中成功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