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就不回去了,就在隔壁屋复习好了,省的还得跑一趟浪费时间。”
她歇在楚元琛屋里,要绕半个院子,虽说也不远,但麻烦能省就省嘛。
她这话一说,让温知以突然福至心灵。
他回头看了一眼楚元琛当时特地给他搬过来的软榻,对正啃鸭腿啃得欢的姑娘道:
“既然如此,姑娘g脆就在我屋里歇好了,反正我也要给你出卷子,不午休,你复习会儿,便在榻上睡会儿,下午咱们提早一些上课测验,多一些时间给你讲错题,好不好?”
说这话时,他喉咙都是收紧的,心脏跳得厉害,仿佛在做什么亏心事。
也确实是亏心事。
他说出这话,说明他已经说服自己昧了良心,要对自己的学生做些不齿下流之事了。
她不对他设防,必然不会多想,必然会同意的。
果然,姑娘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笑着说:“好呀好呀,不过我睡觉好像有点小呼噜,温老师别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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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松了口气,x腔里开始提前洋溢满足与快乐,仿佛他已经成功俘获芳心了似的。
而姑娘确实不设防,甚至有点过于不设防了。
说是要好好复习,还要借他的藏书看,结果吃了烧鸭,又吃饱了午饭,就说困了,要靠在榻上看书。
结果温知以题目才出了几题,想顺口跟她提几个单词时,转头就发现人已经歪在那儿睡着了。
出于作为老师和年长者的下意识,他想把她喊起来,躺好了盖上毯子再睡。
可就在话语要脱口的前一秒,一个念头闪电似的击中了他。
温知以,这不就是好机会么?你在做什么?
他盯着姑娘的睡颜,她似乎还开始做什么美梦了,呷着嘴,偶尔还笑一笑。
她平时就很娇俏可Ai,没想到连睡颜都那么招人喜欢。
他真像个变态,姑娘还说他不是流氓,就他现在这心思,已经妥妥是要去劳改的大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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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笔杆,只觉得那似乎有千斤重,身上唯一轻的,只有他的良心。
半晌,他到底是放下了钢笔,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旁。
“姑娘?林姑娘?”
他压着嗓子唤她,音量由小变大。
而她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睡得好,睡得熟,不是起火走水根本闹不醒她。
对他的呼唤,她毫无反应,睡颜始终恬淡柔软。
温知以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心脏跳得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嘴里钻出来,喉咙更是g燥得像是刚刚为了壮胆灌下的一大碗茶水都白喝了似的。
他盯着姑娘红润的嘴唇,眼神粘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开。
作为正人君子,温知以活了三十年,从未有过直gg地打量nV士身上某个部位的经验,他接触过不少nV人,可仔细去看nV人,却是头一回。
姑娘的嘴唇很小,他小心地用拇指b了b,竟是轻轻一抹就能蹭过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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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b起男人,姑娘的嘴唇更有r0U感,许是屋里热气充足,那唇红嘟嘟的,显得更加柔软。
男人的yUwaNg就是这般直白又直接。
他没那么多去欣赏的心思,他只知道他想吻她,想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她的,吻她,立刻,马上。
他听到那名为yUwaNg的声音在向他的理智发出指令,他所谓的理智就像一层晒了一整个夏天的宣纸,轻轻一碰就碎了。
直到这一刻,温知以才明白,所谓一亲芳泽这到底是怎么来的。
芳香,柔软,甜蜜,那是独属于少nV温暖甜美的气息。
他不敢深入,只浅浅的碰了一碰,就触电似的躲开了。
他m0过最上好的丝绸,可那柔软也不及姑娘嘴唇的千万分之一。
这一下不是关上阀门,而恰恰是打开了泄洪的大坝,他只退开抿唇回味了半晌,便又迫不及待地重新低头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