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香对他确实有用。只是他这体质不知为何,信香与灵力纠葛至深,一直散不出。如要完全引出,须得更强烈的信香引导,最好是至真至纯的天乾灵力……”
江澄猛然看向蓝忘机,“至真至纯?”
蓝忘机一张煞白脸上毫无血色,闻言面色更白了几分,迟疑着点点头,“只有兄长……可他……”
江澄道:“我知他现下闭关不出,可为了金凌,总归要一试。我这便去找他。”
蓝忘机略略颔首道:“我同你一道。有我在,你出入能省些时间。”
江澄本想劝他休息,见他神色坚定,去意已决,只得作罢。他留下老医仙和江家弟子在此,又把金家几个忠心的主事弟子叫来,一并安排妥当,才同蓝忘机向外走去。
二人走至前厅,金家几个旁系还在听候消息。几人见到他二人并肩走出,各个神色迥异。有人一脸幸灾乐祸,有人探究的打量,甚至还有人贪婪的盯着江澄不放。江宗主扫视一圈,冷冷道:“我有事外出一趟,晚些时候即回。各位最好摆正位置,切莫做什么令自己后悔的事,否则……”
他摸了摸食指的戒指,倏而化为长鞭,一鞭劈向厅外院中的石桌。那桌子受此强烈一击,霎时从中间裂开一道深刻裂纹,左右晃了几晃,轰然倒地。
江澄收回紫电,平静道:“便如此桌。”
前厅里的人终是坐不住了,一涌而出,纷纷指责道:“江宗主,你不要太过分!若是我们宗主真的分化成地坤,你还要让一个十五岁的地坤掌家不成!金家旁系众多,高资质的天乾也不是没有,万一真的——”
江澄忽然打断他,“没有万一。”
他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重复了一遍,“没有这种万一。金凌不是地坤,他必定是天乾。诸位,好自为之。”
江澄不愿再耽搁,抛下那群多事的旁系,同蓝忘机火速赶往姑苏。他心急如焚,一路风驰电掣,待至云深,已近傍晚。在蓝忘机的带领下,二人先去拜见蓝启仁,说明了缘由,蓝启仁了然点点头,却也是叹了口气。
“曦臣此番闭关不在寒室,而是在云深后山的一处瀑布中。此地地脉汇聚,灵气充盈,是历代家主闭关修炼的必选之地。江宗主可去那里寻他,但至于他能不能出关……”
江澄拱手谢道:“多谢蓝老先生,江某明白。事在人为,若是泽芜君不答应,我定不会勉强。”
他略一沉思,又道:“含光君此前助我良多,他因救我,受伤未愈,仍不吝输送灵力救助金凌。大恩难以回报,还请蓝老先生允他回去休息,我一人去找泽芜君便可。”
蓝忘机确已撑到了极限,在江澄多次威胁劝说下,终于答应回静室修整。蓝启仁不敢耽搁,当即差几个高阶弟子,带江澄赶奔后山。
云深不知处乃百年仙境,府内常年仙雾缭绕,景致秀美。江澄十几年前来蓝家求学时,十分规矩守礼,后山禁地更是从未踏足。如今他初入后山,只觉此处层峦叠翠,青青霭霭,比前山景色更显幽静秀丽。行了一段山路后,道路突然变窄,两侧山峰高出云表,壁立千仞,两山之间的小道更是狭窄歪斜,仅可容一人通行。几人在这窄道上小心走了半炷香的功夫,面前忽然出现一缕光亮,待走出,便见一道千尺白练隐于云中,似从半空倾泻而下,汇入一泓粼粼深潭,实乃罕见的洞天福地。
蓝氏弟子恭敬道:“瀑布后有一洞天,便是泽芜君闭关修行之处。因后山是禁地,常年无人出入,极少有人来此打扰。我等在此等候,江宗主不妨入内寻他,若是运气好,或可遇不设结界的泽芜君。”
江澄听得结界二字忽地耳热,忙点头道谢。他踏上三毒,飞身至半空,紫电转瞬化鞭,朝瀑布的方向狠狠击出。一道带着白光的鞭风猛然劈开水帘,将那水幕生生分离,隐于水幕后的洞口豁然出现在眼前!
江澄心下错愕,心道这蓝曦臣果真没在洞口设结界,却也只是瞬间心念一转,马上飞至洞口处。水幕在他身后重新合上,紫电也落回手中,复又套回他的手指。
洞天内宽广空旷,根根光亮的地脉在洞中汇聚,将原本昏暗的洞府照得大亮。江澄沿地脉脉络向中心走去,果见一天然圆石法台,蓝曦臣端坐石上,阖目禅定。
江澄喊道:“泽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