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练上这种程度了!」
「徒儿原本是一无所有的,全赖师父悉心提携裁培,才有这些好日字过,徒儿便如再世为人无异…
师父这番大恩大德,徒儿终生不敢或忘;
大恩不言谢,无涯只好一再强化自己,但求尽用一生的绵力,来报答师父对徒儿的知遇之恩和厚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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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师父便要登上这门主之位,徒儿亦正好竭尽所能,协助师父将梅花门发扬光大…」
「为师从没有看错无涯,无涯是为师人生中的骄傲!」
白无涯一连叩了三个响头,这才说:
「无涯衷心恳求师父答应徒儿一件事情!」
「为师有甚麽事情是不肯答应无涯的?
无涯起身再说吧!」
「要是师父不肯答应,徒儿这就长跪不起!」
古流香深深地叹了口气,良久,却尚未回应。
「恳请师父将亭亭许配给我!」
古流香仰天长笑,笑声沧桑,竟带着无限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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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古流香才说:
「为师本来便是要在接任掌门一事落实後,以掌门人的身分来将亭亭许配给你的…
只是世事岂可尽如人意?
如今,掌门已在为师接任掌门的当日,命令为师同时将亭亭许配给你的九师弟!」
白无涯但觉一颗心给掏空了似的,更如一直堕进那承受不了的无底的恐惧中的心潭;
破空的声响将自己的双耳笼罩,面前师父的身影由一个变作几个,忽然再凝聚成一,逐渐模糊起来…
然後眼前一黑,再没有任何知觉…
***
归去之三十八
两边太yAnx各自传来了一道醒神的真气,心房和附近x口的郁闷处,一一被轻拂轻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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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一滴温暖的水滴滴到自己的鼻尖上,张眼来看,那关注的眼神凝住了泪水…
打滚在眼角的泪水凝结成珠,在那眉头深锁下一戚一戚地,由两旁皱着的鱼尾纹流出…
白无涯心头一酸,鼻子一戚,喉头一热:
两行泪水不自觉地流出的同时,更吐出了一大口血!
古流香以袖角拭去白无涯嘴角的血:
「无涯几时受的内伤?」
「那铁掌门的大师兄的铁砂掌不好应付,好在总算被我们的梅花拳压下去,只是无涯这一点点的内伤亦在所难免!」
「原来是铁掌门的大师兄朱文利,为师早就叫无涯提防此人了;
你们同辈中,除了无涯和你的大师兄,以他的武功最高;
此人城府极深,只怕是有意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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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砂掌非同少可,不根治的话,後患无穷!」
古流香不由分说,便将白无涯转过身来,双掌贴在他的背上,替他推g0ng过血。
约一盏茶时分,白无涯终於等到古流香推g0ng过血完毕,吐出来的乌sE瘀血,只怕一大碗还不止。
白无涯便要将压在心间的提问说出,古流香却抢先开口:
「亭亭现在就在思过涯,你这便去找她吧!
你们好好商量一下,要是你们决定走在一起,为师便是弃掉这掌门之位,亦要成全你们!」
「究竟此事的来龙去脉如何,还请师父先告知无涯!」
古流香深深地叹了口气。
***
大约一个月前,白无涯的大师兄李昆仁向古流香说,他在炼丹时,那火候总是掌握得不好的,一再功败垂成,才向古流香请教其中的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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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流香一再解说,李昆仁仍是知其以而不知其所以…
正好掌门经过,三个人讨论了好一会儿,决定同往那炼丹房,一起去观看那在炼丹炉里炼丹的状况。
原来,炼丹先要用武火来起,再降至文火来炼,这一点李昆仁倒是掌握得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