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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章程？”陈罗乌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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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冰傻，赶冲过去将人拉扯回来，三人连忙钻车跑了。

‘母情’四个字加重语气，果然恶心到昌平。

陈罗乌寻思片刻：“……北商？”

远偷看的人不会觉得他们是演戏，如实将他们看到的一幕报备回去。

陈罗乌：“你的意思是？”

“还能有什么？”平老板怒气冲冲地来，猛茶说：“血缘亲情没有隔夜仇，不就是冰释前嫌，母慈孝，到来只有我们被耍得团团转？”

赵白鱼一公主府就被砚冰扑过来，额被盖了一下，接着耳边听到他光嚎不哭的嗓门：“五郎您额怎么磕破了？怎么眨您就受这么大的苦！”

陈罗乌：“什么意思？”

陈罗乌当即否定：“北商那群穷破落吃不了，官粮不能降价卖。”

平老板：“让省内粮商手里的米粮有多少抛多少！就算钦差来了，没粮就是没粮。”

女官：“是。混迹三教九，小小年纪便经常赌坊，骨里就是低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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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罗乌：“抛给谁？一百五十万石的官粮，除了官府还有谁吞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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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罗乌心惊：“钦差？怎么闹到钦差来的地步？这节骨是雪上加霜，屋漏偏逢连夜雨啊。一个赵白鱼折腾得两江伤动骨，再来一个钦差，怕不是真要亡我赣商。”

昌平：“喜赌博说明他行事倾向于偏激冒险，但看他每一步走得稳妥，前后都算计到了，偏激是有，却不见冒险……”越想越觉得不对，赶说：“令人去查，看京都府最近有没有什么大的变动。”

“不是。他没那么蠢，钦差到来能改变什么还是个未知数，赵白鱼明目张胆地利用我，笃定赣商会相信他跪了我，告诉他们他低了——这么容易拆穿的谎言，他为什么有成竹？如果是借我摆脱困境，不应该和我虚与委蛇？”

蹙眉寻思半晌，女官毫无绪：“也许是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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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过了，兄弟。

他将西北战事白化，粮缺一事说，细细分析，最终得到陈罗乌。

平老板：“不仅不降，我们还抬价卖，北商拿不太多钱，可以开放商号借钱，又能挣利息。利利，算来其实是北商帮我们付了这一南一北的运费，中间买卖挣的钱还是我们袋。”

女官：“他把来查他的钦差当救命稻草？”

平老板：“还是卖给官府，不过不是江西漕司，而是北方省份的漕司衙门。”

平老板：“赵白鱼和昌平公主现在站同一阵营，打着吞并我们的主意来了。你还不知京都派钦差到两江调查赵白鱼这事吧？”

“行，你们主。”陈罗乌叹气：“要不是三爷近来病重，不见外客，我这会儿就上门问一问该怎么了。”

平老板颔首。

平老板：“不钦差是为两江漕运还是为赵白鱼而来，我们都要让他和赵白鱼斗起来！我们要坐实江西在赵白鱼的治理下，商人罢市，无粮可籴，要让西北战事因他而收不到粮草，如果再来一场败战就更好了。”

憎恶的情敌的小儿认贼作母，怕是平生意的时候了。

昌平：“不像。观他行事，是有十足把握才下手……听说他以前很喜赌博？”

女官看了李得寿，后者低着，没什么存在。

不为任何人，只为了最无辜的赵白鱼，此生永远不会跪拜昌平公主，哪怕只是虚与委蛇。

“他看透了我，我没看透他。”昌平蜷着手指，脸上浮起不确定。“他为什么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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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赵白鱼的影消失于亭台榭间，女官来到昌平公主边说：“就这么放过他？”

李得寿挡在他跟前，昌平挥手，这才让开。

暗卫起袖二话不说就朝公主府大门走去，一把踹开大门吼：“欺负小赵大人，问过我们将军了吗？”

赵白鱼：“他们本就是对立关系，我没来之前，他们的平衡关系就破不破，我搅了他们的关系，短时间内促使他们联手，但我和昌平公主的关系是赣商里的一刺，而江西帅使、发运使都是赣商的人，失去田英卓的昌平公主同样防备赣商，我只要稍微往随便哪方走这么一步，平衡就塌了。”

摘下佛珠串，又绕回手腕，赵白鱼笑说：“何况又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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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暗卫问赣商已经和昌平联手合作，还会轻易相信离间计？

“因为你们有本的利益对立关系，而我随时可以倒向任何一方。钦差到来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威胁两江的人就不会再是我，自然而然忧虑你和我联手吞并他们。”赵白鱼心情愉悦，拱手说：“多谢款待，不必相送。”

昌平百思不得其解，“他有恃无恐的倚仗是什么？”

“不过只要我今天走公主府，赣商就会知我们母情。”

昌平有些疑惑：“我随时能把态度坐死到底，你凭什么觉得赣商信你而不信我？”